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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gl]作死-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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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活下去的代价是要你出卖自己,我宁愿现在就自我了结。”
  Kiro如电般迅猛赤手握住水果刀,阻止白浴燃的动作。鲜血立刻从握成拳的掌窝里流出来。白浴燃立刻放开刀,kiro面不改色地将刀夺了过来。
  
  白浴燃觉得自己已经够狠了,但她永远都没有kiro狠。
  
  “说好了一起下地狱,如果你先离开,你要我怎么继续活下去?”kiro松手,血和刀一同砸到地面,发出闷响。
  
  白浴燃一直都觉得kiro的眼睛很漂亮,特别是透明的眼泪经由眼下的泪痣滑落到小巧的下巴上时,有种倔强中带着逞强的完美。
  
  生死有命,生老病死是最简单的自然规律,每个人都要经历,多么公平。可是我却不曾这么怕死,我怕死了就见不到你,不能再知道关于你的任何事情,怕你忘了我。
  虽然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幸福。
  
  当然,以上都是相当自私的想法,我该很欣慰,最起码这辈子我已经认真喜欢过一个人,也被一个人认真喜欢过,细致品位过宇宙中最大的奥秘,实在是太好了。
  
  这种阴冷的天气还要下雨,实在是太让人烦恼了。
  偏偏,张芹还要去上班,罂燚身体又开始不好,从大早上就听见她咳嗽的声音,等张芹去卫生间洗漱的时候竟然发现厕所纸篓里有几张颜色奇怪的卫生纸。以做了二十多年女人的经验和数年警察的经验来判断,张芹觉得那纸上沾着的东西有古怪。将纸捡起来摊开,果然……
  
  “你生理期?”张芹洗漱完在穿外套的时候问又躺到床上去的罂燚。
  罂燚缩在雪白柔软的被子里,就像是香喷喷的花卷。她从迷乱的长发间露出一只眼睛看张芹:“是啊……”
  “你半个月前不是刚来过吗?”
  “……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聊,居然还算人家生理期的日子。”
  “因为你跟我住了一段时间后生理期的日子和我前后脚,我自己的当然会记得住。说吧你是怎么回事。”
  罂燚把脑袋藏到被子里去。
  张芹单膝跪在床上去扯罂燚的被子,罂燚死死拽着不松手,两个人无声地僵持了一会儿罂燚突然冲出被子对着地板大声咳嗽。张芹觉得情况不对,帮罂燚顺背,听她咳嗽声音瞬变,伸手在她嘴前一挡,一口血喷在她的掌间……
  
  张芹看着满手鲜红,问罂燚:“你都这样了还想瞒我?”
  罂燚一边喘气一边转过脸去,低声说:“我只是不想你看见我只有一只眼睛的脸。”
  
  张芹愣了愣,推了罂燚脑袋一下,罂燚怒道:“干嘛啊!”
  “谁会嫌弃你。”张芹去卫生间将血洗掉,拿了毛巾和水过来帮罂燚擦干净,让她喝水。
  “你这到底什么毛病?不去医院看看?”
  罂燚艰难地喝完水又要往被子里缩,张芹干脆直接把被子全部抱起来丢到一边:“多大人了,怎么一有事就整天缩?你这是不是那个倒霉的苏大给你留下的毒还没清除啊?你倒是给我说明白啊。”
  罂燚摁着张芹的肩膀将她推开:“不许你说大小姐!”
  “我就说了怎么着,她给你下毒,用你身体当解毒剂的培养皿,你倒是还念着她的好……”
  “你想说什么,张芹?”
  张芹一点都不委婉:“你是不是喜欢你家大小姐啊?”
  罂燚一脸难以置信:“神经,你别这么猥…琐好不好。”没被子盖,她索性翻身下地。
  
  猥…琐?张芹这小半辈子还真是第一次被人家用这种词语形容,跟上去:“我哪儿猥…琐了?问问不行吗?”
  “有你这么问的吗!”罂燚一边往卫生间去一边戴上眼罩。
  “我怎么不能这么问了,我想知道不行么?”
  “哎呀你别烦!”罂燚快步要夺入卫生间,张芹比她更快一下子将她堵住,罂燚“嘿”了一声,相比身手的话张芹还真不是她的对手,但罂燚又一点都不想要弄疼张芹,一个缩身就从她的手臂下钻了过去,反手一隔,张芹撑着门框的手发软弹开了。罂燚得意地吐了个舌头将门“咣”地一声关上。
  
  张芹觉得自己有点治不了这中二病少女了。
  不仅治不了,自己一把年纪了好像也被她传染得越来越中二……
  
  开车上班的路上张芹就琢磨,她们同居也有一段时间了,暧昧是有的,可是那些小暧昧一转身就觉得好像是自己的错觉一样,那姑娘真的明白她张芹按的是什么心思吗?说出来估计也是要被念,张芹不觉得自己是那种和喜欢的人睡在一张床上还特淡定说我们柏拉图就好的人,太假。每次罂燚对她耍小脾气的时候她都很想之间给她摁墙上吻她个生活不能自理得了。
  但这种事张芹做不出。
  她最近为自己不够禽兽这件事非常苦恼。
  
  而且你说罂燚小姑娘心里怎么想的呢?一提苏西就急,张芹还就爱逮她这点戳,就想多戳几次戳的她炸毛能自己喊出真相:我就是喜欢大小姐怎么了!我就是忘不了大小姐怎么了!
  如果这样都好办,张芹还就能顺势上演深情攻势,告诉罂燚,没关系,我知道你特重感情,苏西对你那么重要你就把她放心里边呗。你放你的,咱们处咱们的,不耽误。
  
  真是情圣才能说出的恶心话,作到张芹都想扇自己耳光。
  不过也没机会真扇,因为人家罂燚压根就不跟她谈这件事,让张芹作的机会都没有。
  真是一出好戏啊……
  
  张芹这一路脑内风暴比开专案回忆时都要积极。停好车往办公室走的路上手机进来一条短信,就一个字——“蠢”。
  
  张芹飞快回复:“说谁呢。”
  根本就是当即时聊天软件用了:“说你呢。”
  “哪里蠢?”
  “哪里都蠢。”
  
  张芹忍不住笑出来——和小孩嘴炮真是会被拉低智商啊。
  安欣迎面走来,看张芹对着手机笑,拿文件夹拍她的脑袋:“你也成手机奴了?一边走还一边笑。”
  张芹将手机抛到外衣的口袋里:“什么事啊你今天不是夜班吗,来这么早。”
  “我也不想,当然又是有大事发生,我被叫来了。我多可怜,被你连累。”
  “被我?我怎么了?”
  “跟我来吧。”
  
  张芹一路疑惑,等安欣打开办公室的门她看见苏二的时候,一切都明白了……
  
  张芹拿来文件夹和安欣一起坐到kiro的对面:“说吧,这次又是怎么回事,苏二小姐。”
  “我要报案,人口失踪。”
  “谁?”
  “白浴燃,女,23岁,失踪48小时。”
  “对方是你什么人?”张芹明知故问,“是否亲属?”
  “不是。”
  “那让她亲属来报案。”
  “她没有亲属。”kiro站起来,张芹以为黑二代又要发作,结果她说:“拜托你了,张警官。我很担心她……”
  
  张芹和安欣对视一眼——真是流年不利。




☆、作死

  张芹赶在晚餐时分回到家里和罂燚一起共进;她知道罂燚那孩子连煮个米饭都懒得去记该放多少水,炒蛋能炒成黑色的,在苏家活这么大根本就是爷们教育;张芹很想问罂燚:你觉得你自己出去外表后还是个姑娘么?
  
  罂燚每天最喜欢让张芹跟她说的就是警局里发生的事情,若是张芹今天有出现场;那必定要叫她详细描述现场的环境和看到的尸体伤患;而且绝对要是吃饭的时候说,不吃饭的时候说了也不听。
  张芹挺纳闷的;这孩子是怎么一边吃着五花肉一边问她尸体死了多久是不是已经巨人观了呢?
  
  只能说一个人的成长教育是多么的重要,看小罂燚就是教育失败的典型,胆大不心细;八卦且天真……
  
  “所以姓白的不见了是么?那后来你们受理这案件了吗?”看;说到苏家的事情罂燚就特有兴致让张芹多说一些,八卦的本性马上展露。
  “受理了啊,开始帮她找人了。”张芹特不爱在吃饭的时候说话,但自从罂燚来了之后她也就习惯了。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要跑路啊,你知道吗?”罂燚眨着眼问张芹,一派纯真。估计她也就这时候能看上去乖巧一些,虽然这乖巧用膝盖想也知道是为了得到八卦而装出来的。
  偏偏张芹还真就吃这一套。
  
  “苏二没说,但我想过去应该是小两口吵架吧,不然还能因为什么。”
  “小两口吵架就要跑?听上去就很烦人啊……”
  张芹扬着调子“哦”一声:“你还觉得人家烦,如果是你呢,吵架了你跑不跑?”
  “我和谁吵?”
  “和我。”
  “人家是小两口在吵架才跑的……”
  张芹怒了:“难道咱们不是?”
  罂燚眨巴眨巴眼睛,问了张芹一个很深幽的问题:“你愿意有个没受过高等教育,双手血腥,没有礼貌,找不到工作,并且只有一只眼睛的女朋友?”
  
  罂燚在这个问句中毫不迟疑地例举出了多条“你肯定会嫌弃我”的理由,且提问迅速,让张芹一时间傻了眼。
  罂燚看张芹沉默,低头继续扒饭。
  “我说,这些事儿你是不是放在心里挺久了,也不见你说。”
  “有什么好说,你有两只眼睛难道一早看不出来么?”罂燚吃完饭擦了嘴,从桌边走开了。
  
  “喂,你跟着白浴燃在这边作什么作啊……”张芹说,“我像是那种人吗?”
  罂燚坐到沙发上,用宽大的TEE将蜷起的双腿裹住,下巴抵在膝盖之上,黑色的长发垂下铺展,从饭厅望过去,在张芹的视线中视乎呈现出一种娇弱少女罂燚孤苦无助错觉。
  
  “我从来都不觉得能赢得喜欢,所以现在这种情况你就让我作一下吧……”
  张芹还在拼命告诉自己不要被她那张脸迷惑了,下一秒就听到她说出这种话……
  好吧,可能不算是错觉,这孩子还真是有那么点纤细敏感的神经。
  
  那天晚上罂燚又在拼命咳嗽,吐出来的血把身上弄脏,张芹扶着她去浴室。
  看着浑身发软倒在自己怀中的罂燚,张芹狠了狠心将她衣服脱掉。
  
  “你……衣服给我!”罂燚想要抬手去将衣服抢回来,却是无力。
  张芹的眼睛很规矩地落在罂燚的肩膀处,其他地方一律失焦:“你都只剩半条命在这里晃晃悠悠了,还担心什么衣服……放心,我没趁机占你便宜,谁要看未发育小孩的那种平板身材啊。”
  “……得了便宜还吐槽说的就是你这种混蛋么!”
  “好了。”张芹拿毛巾将罂燚锁骨上的血迹擦干净,手继续下移,向胸前的重灾区移去,“都说不看就是不会看,警察姐姐什么时候有骗过人?你胸口脏了我给你擦掉,但保证不乱看,好了吧?”
  
  其实罂燚就是想要勉强说几句话骂上对方几句来掩盖现下尴尬,她当然知道张芹是个很正派的人,不然也不至于两个人住一起这么久了,晚上坐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的时候张芹还离她起码半个人的距离,不小心碰到她手了还会像触电一般缩回去……大概也就是因为张芹正派到有些保守才令二人的关系更加尴尬,似乎隔着一层道德的薄膜,只要往前挨近一些就会异常的羞赧……
  
  罂燚有时候真觉得警察姐姐你直接来上好了,省得两个人处处为难,都已经吐血了还要振作精神继续想话题来缓解局面。
  
  “就算乱看的话也没什么东西好给你看了,你不是说了么,我就是未发育的平板身……”罂燚话说到一半突然“唔”了一声,这一声分明就是呻…吟。张芹听到她的声音下意识地低头,看到的是自己方才用毛巾擦过的地方正是罂燚已经有了反应的敏感胸前……
  
  而现在罂燚整个耳朵都红透了。
  “抱歉,我……我没看到。”人生的第一次结巴也结巴得相当有意义。
  罂燚不说话了,这个时候她还能说什么呢!
  张芹放下了毛巾说:“我帮你穿衣服。”
  目光在罂燚之外的地方乱走,张芹手一伸就敲到了水池边,疼得心里在流泪还不太好意思喊出声……
  
  “喂。”罂燚双臂护在胸前哼呢道。
  “啊?”张芹将衣服捏到了手中。
  罂燚艰难吞咽了一下说道:“如果你不介意女朋友没文化没礼貌又没眼睛的话……有些事情,迟早也要做的不是么……”
  
  现在不止是耳朵,整张脸都红了。
  罂燚就像是做了坏事说了错话的小孩,紧闭着眼睛不敢动弹,和刚才说出那么豪迈话的似乎不是一个人。
  
  有个声音在张芹的耳边问道:喂,化身禽兽的机会到了啊。
  
  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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