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在上]西夏女王子-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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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同样身穿兽面铠甲的魁梧男子走了过来。
“乌恩,一会儿父王要见你。”伊诺走到乌恩身边说。
“伊诺,你觉得这大宋如何?”
伊诺听闻,第一时间脑海里闪过的竟是叶昭。
他眼前再次出现那道披银甲骑白马的年轻身影,刚决果断,勇敢无畏的战士,在满天彩霞中策马冲来。当映入眼帘的瞬间,天地的光彩都为她所夺。她比雪山的莲花还美丽,比草原的星星还耀眼,让他再也挪不开视线,忘了行动,直至被枪挑伤了肩头,才从梦中惊醒,败退而去。
永生永世忘不了。
一夕晚霞,一生夙敌。
想再见,再见又如何?
不如不见。
“是个好地方,那里的人很有意思。”
说完,也与乌恩一样,眺望着南方。
“是啊,是个好地方,生养的人也。。。令人着迷。”
回过神来的乌恩看着弟弟一副失神的样子,不由失笑。这叶昭真是魅力非同寻常,银川整天缠着她,要她讲在大宋听到的关于叶昭的故事,现在看伊诺的表现,也沦陷了?
感觉到姐姐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伊诺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小声说:
“是啊,宋的水土养人,姐姐你去大宋待了几年,回来白净的就跟一个娘们儿似的。”
回应他的是乌恩的马鞭。
西夏,王宫。
“拜见父王”乌恩抱胸行礼。
西夏王坐于王座之上,头戴白鹿皮弁,穿着皂地圆领的窄袖龙纹袍,腰间束着白玉腰带,脚踩毡靴,手上执着香炉,眉目带笑。身后还有四名侍从为其打伞撑扇。
“乌恩,你这去宋一去就是数年,辛苦你了。”
乌恩笑道:“比起我西夏统一大计,这点辛苦又算得了什么。”
说着,命人抬进来一个硕大的箱子,她打开箱子,先拿出了一卷竖长的卷轴,铺开。
“父王你看。这一幅是汴州以北的整个地形图。”
地图上重点表示了官道、山脉、湖泊、江河、州县等内容。
西夏王看着,满意的夸赞了几句。
接着乌恩又铺开了几卷略小的地图。
“这几幅地图是北方至宋岳州一带的主要城市城防地图。”
这回西夏王坐不住了,他俯身向前,拿起了一幅仔细的看起来。
这些地图上详细精确地描绘了城墙、城厢、府衙、兵营。甚至纵横交错的河流、街道、桥梁也有绘画,最关键的是,每座城的城门还分别绘出了陆门及水门。
“哈哈哈哈哈!你做的很好!宋的羔羊,他们赖以生存的羊圈以后将不堪一击!”
西夏王捋着胡子,仰头思索了一会儿,又低头慈爱的看着乌恩。
“乌恩,你长大了,我仿佛看见了你母亲年轻时候的样子。”
似乎是想起了已故的王妃,西夏王陷入了回忆,乌恩也不做声,只是心里冷笑,也就这种时候西夏王才能想起母亲,那个一心一意爱他的女子,而凶手现在还逍遥法外,乌恩不由的捏紧了拳头。
从回忆里回过神来,西夏王问:
“乌恩,这回你立了大功,想要父王赏赐你什么?”
乌恩恭敬的又行了一礼,脸上满是孺慕之情。
“儿臣身为父王的孩子,为大夏出力本是分内之事。只是父王也知道,儿臣没别的爱好,唯爱骏马,希望能得到一片牧场,培育优良的马匹。”
西夏王听了,越发觉得这二儿子懂事孝顺。他这几个儿子里,他最疼爱的是哈尔墩,可惜那孩子威猛强壮有余,对于大夏的内政事物却是半点不通,伊诺只擅长领兵作战,有些事不如交给二儿子去做。
“夏州是大夏最大的牧场,还有相邻的盐州与宥州一并赐予你吧。”
这下乌恩是真的大喜过望,夏、盐、宥三州地处西夏与宋的边境,水土肥沃,不仅是绝佳的牧场,更有盐池四所。
“马匹是我大夏的命脉,没有好的战马,我们就会变成失去獠牙的孤狼。乌恩,这三个州不仅是对你的赏赐,以后也是你的责任。”
“多谢父王,儿臣定不会辜负了父王的期望。”
夜晚,乌恩的大帐里,伊诺与她清退了所有侍从。
“哈哈,没想到父王如此慷慨,省了我们多少工夫。”伊诺高兴的拿起酒杯灌了一大口酒。
乌恩食指敲击着主座的扶手,像是在思索什么。
伊诺又说:
“对了,我都娶了3个王妃了,你还是光棍一个,有次父王还提起过你的婚事,由于你身在宋境就没给你指婚,你可得早作打算。小心父王把那个哈默茨部落首领的小女儿托娅赐给你”
伊诺一脸幸灾乐祸。
提起托娅乌恩的头就隐隐作痛。那个哈尔墩母族家的小姑娘,从小就跟中了邪似的嚷着非要嫁给乌恩,还好小姑娘年纪尚小,还没到婚配的年纪。
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乌恩祸水东引。
“你不要以为我刚从大宋回来不知道你又买了几个宋的小倌回来当男宠。”
最开始姐弟两都为了降低自身对英拉古和她儿子巴音的威胁,毕竟大皇子哈尔墩至今膝下无子,谁要是先把皇孙弄出来,实在是太扎眼了,虽然乌恩也没有那功能。所以一个打光棍,一个玩男宠,结果到现在,两人的性取向貌似都。。。。。。
“哼哼,还不是为了演戏吗,虽然有几个我是随便玩了一下,这下你回来了,我们哥俩联手还用得着怕谁么?”
说完又饮了一整杯酒,看上去心情十分愉快。
“别高兴的太早,马上我们的麻烦就要来了。”
闻言伊诺放下了酒杯,眉头一皱。
“你是说英拉古那个该死的女人?”
乌恩点点头。
“这些年我们低调行事,万般讨好那个女人,才活到现在。现在父王突然赐给了我整整三个州,你觉得她会怎么样?”
“呵呵,定是又要去父王面前吹枕边风了。”伊诺一脸的不懈。
乌恩补充:
“不仅如此,她现在是正妃,父王的几个侧妃也归顺到了她的势力里,再加上这几年英拉古娘家贺茨部落势头正胜。她率先发难的话,我们会很被动。”
“所以?”
“所以,躲在草丛里潜伏了那么久,是时候冲出去咬断猎物的喉咙了。”
乌恩站起来,手里的酒杯在指尖转了转,一口饮下。
欠我们的东西,是时候该还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双12了,广告短信不停的干扰作者君,逼着我去血拼剁手( ̄▽ ̄)/
第19章 第十九章 复仇者
英拉古王妃听着侍女的汇报,恨不得把桌上的东西都掀到地上,手上镂空镀金的甲套在扶手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这几年她处心积虑的挖空大皇子哈尔墩身后的势力,就为了有一天她的儿子巴音能登上王位,她万万没想到那两个小崽子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以前,他们对她百般讨好,每次有了什么稀罕物什,都会拿来孝敬她这个继母,还说将来一定鼎力支持巴音。当时她还有所疑虑,但看他们一个身为二皇子,却连个拥护他的部族都没有,一个虽然与一些小部族联了姻,却整日沉迷豢养男宠,她就渐渐对他们放松了警惕。
她竟被他们怯懦软弱的表现欺骗了!现在狼崽已经长大了,她想要他们的命已经不再容易了。
凭什么储君就一定要是长子,看看哈尔墩那愚蠢的模样,哪有她的巴音聪明伶俐,只可惜她的孩子年纪还小,等再长大些,娶几个大部落首领家的女儿,巴音将成为身后势力最庞大的王子。
到时再想办法除掉哈尔墩,她似乎已经能看见巴音穿着王服坐在金玉铸成的王座上,而她将成为大夏最尊贵的女人。
而她,现在,必须为孩子扫除前路的障碍。
英拉古王妃打算回娘家一趟,她需要弟弟的支持和建议。
便去向西夏王说,她长时间未回娘家了,最近十分思念家乡部落的亲人,顺便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泪,西夏王自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半个月的车马劳顿,英拉古终于到了娘家贺茨部落的领地凉州。
凉州府里,特木尔眉头紧锁。
“据我所知,现在不止是乌恩得到了封地,伊诺也得到了贺兰山一带的兵权,大王十分欣赏他领兵作战的才能。”
“难道我们就拿他们两个没办法了吗?”英拉古不甘道。
“不,这其实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个绝佳的机会”特木尔露出阴狠的表情。
“之前我们一直把哈尔墩当做最大的敌人。但现在不一样了,乌恩和伊诺的功绩如此惹人眼热,相信他们两个也不会甘于就此止步不前,以后待他们羽翼越来越丰满,哈尔墩不见得还容得下他们。”
“那我们就这样一直按兵不动么?”英拉古有些不确定的看着弟弟。
“当然不是,我们可以搞点小动作,比如。”
特木尔正想把自己的计划说出来,但外面吵闹的声音越来越大。
“艾彦,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是大人。”
未等艾彦跑出去,一名家丁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裤腿上全是血迹,跪爬在地上,大声哭喊:
“不好了大人!突然出现一队兵马,冲进凉州府,见人就杀!”
特木尔霍地站起来:“不可能!”
凉州地处西夏腹地,辽军和宋的军队不可能悄无声息的就到这里,西面吐蕃也有雪山相隔,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特木尔一把抓起地上家丁的衣领,把人提了起来,吼道:
“袭击的兵马穿着什么衣服?!”
受伤的家丁本就上气不接下气,被这样提着更是说不出话来。
特木尔急的眼睛充血。
“玛的!你说话啊!”
这时屋外传来一个他熟悉的声音。
“不用问了。”
穿着铠甲的伊诺提着刀走了进来,刀刃上的血一滴滴的滴在地板上。
“你!你们怎么敢!”英拉古尖叫出声。
“哦?怎么敢杀你们贺茨部落的人吗?”乌恩随后走了过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
意识到今天绝不会善了的特木尔大叫:
“格根!”
格根是他的卫兵队长,可是没人回应,
伊诺后边的亲兵手上提着的东西一扔,“咚”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滚到了特木尔脚下,他瞬间面无血色,正是格根的人头。
伊诺冷笑,回头喊:
“把人带过来!”
不一会,孩子的哭喊声从远处传了过来。
听到声音的英拉古瞬间疯了似的要往外面冲,被伊诺一脚踢翻在地上。
“不!你们不能这样,巴音是你们的弟弟啊!”英拉古趴在地上哭喊起来。
很快,巴音和图雅就被抓了过来,一路上血腥的场面把两个尚且年幼的孩子吓得浑身发抖。
英拉古哆哆嗦嗦的跪起来,头上的装饰和头发已变得凌乱不堪,她爬到乌恩脚边,抱住乌恩的腿。
“求求你,二皇子,不要杀我的孩子!巴音还小,不懂事的。图雅也才六岁啊!她只是一个女孩子,不会威胁到你们的!”
乌恩心中有些乱,此时英拉古不堪的表现更让她心里烦躁,她挣脱出自己的腿,见英拉古还欲来抱,便直接一脚踢过去。
“不准打我母妃!”一个亲兵不慎放松了手上的力道,被图雅挣脱了出去。小女孩冲过去抱住自己的母亲。母女两抱着哭起来。
“当初害死我母亲时,您可是每天都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容呢,英拉古王妃。”乌恩嘲讽道。
“我没有!我没有害死她,是她自己想不开要自杀的!”
“呵。”乌恩听闻不由想笑。
一旁却传来铁器刺破皮肉的声音,伊诺把手中的刀捅在了巴音的心口,年少的巴音愣愣的看着贯穿自己的弯刀。乌恩也愣住了,不是没见过死亡,不是没杀过人,但这回,是个孩子,死在了他们刀下。
巴音的鲜血顺着刀刃的血槽喷涌而出,少年脱口而出的“母亲”二字还未说完,就再没了动静。
“不!”英拉古撕心裂肺的喊叫。她不顾一切的冲过来,伊诺顺手一刀刺入她的胸膛。她没有再挣扎,只是抱着巴音。
“孩子,孩子,你看看母妃啊!母妃在这里!”
很快,英拉古也没了呼吸。
“给你。”伊诺把刀递过来。
乌恩接过刀,这是当初母亲死时用的刀,乌恩上一次见到它时,它插在母亲的胸膛之上,没想到到了伊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