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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口癖-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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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奉先生不回他,他就一直敲。
  奉先生只看着书,突然站起身,将书放桌上,朝温故知走过去,步伐略快,温故知心想是要被打,但他反而迎了上去,扑倒奉先生怀里。
  奉先生是要治他,见人自己跑过来,箍在怀里,不做温言软语的事,而是一手捂住温故知口鼻,叫他一瞬呼吸凝滞,只用一口宝贵的气,奉先生卡着他胸腹,冷淡地看温故知扒着他手臂,憋红脸,但眼睛是亮的。
  温故知不挣扎,攀住奉先生,仰着脖子看,看奉先生的眼睛,他觉得在奉先生的眼睛里藏了个人,那个人是自己,还有奉先生,他们手牵着手。
  他笑,咧开嘴,奉先生手心一热,被舔了几下他才松手。下一刻温故知在奉先生脖颈处留了几道指甲印,尚未来得及换气,就冲上去堵住奉先生的嘴,他喘得很厉害,以至于奉先生能摸得到温故知胸口的起伏。
  咚咚咚——咚咚咚。
  奉先生手贴着他的胸口,那是一条剧烈的波线,吸附在奉先生的手心。
  温故知是在有意识地往手心附和。
  还有他自己的弄出动静。
  奉先生收下温故知的贴心的好意,将他的嘴唇又咬出了细小口子。他们两个谁也没闭眼,温故知在奉先生未来的眼睛里想到自己,存在不钻进心里,而是映在眼睛里。
  温故知想不知道奉先生看到了什么。
  “我?”奉先生捏着他的下巴,说:“只闻到你嘴上的血味。”
  但这点出血量根本没什么味道。
  温故知舔着嘴,将奉先生拉下楼,他倒着走,叮嘱奉先生要拉好他。
  “看什么?”
  “餐巾纸大盗。动画片。”
  温故知说小时候他和温尔新挤在一张床上,裹着同样的被子,灯不开,只有大肚子电视机的幽蓝光线,后来温妈妈工作回来,猛地开了灯,他们两个小孩立马站起来尖叫,一个赛一个狠。
  但是温妈妈没罚他们。
  “您信吗?说是大盗,但他只偷餐巾纸,先偷第一家,一张一张偷,因为餐巾纸还在使用,所以也觉察不到是被偷走了,等到发现,餐巾纸大盗已经把他们家的餐巾纸都偷走了,他们想,没关系,反正超市能买,但是餐巾纸大盗每天都偷,他是个勤快的大盗,很有严谨的计划,所以超市的也没了。这下是真没餐巾纸了。”
  “偷来的餐巾纸怎么处理?”
  温故知靠在他肩上,刚放过开头,餐巾纸大盗正伺机作案,目标定在了温馨的一家三口上。
  “可能搓成气球放飞了吧?”
  “能飞起来吗?”
  温故知也不知道能不能飞起来。
  “这是教育片。暑假必修动画。”
  奉先生不信。
  “我还有当时必修小册子嘞!”
  “必修什么?”
  温故知嗯了一声,拼拼凑凑,干巴巴地说起那时老师说的话:“我们要注意平日最不起眼的存在,那是我们幸福的源泉,比如餐巾纸,我们从不在意它,但真的失去它后才发觉维持生活运作的一环坏了。”
  “挺有教育意义的。”奉先生顿了一下,但没有信服力。
  “谁知道餐巾纸大盗为什么要偷餐巾纸?”
  温故知曾经带着这个疑问真的老老实实守在电视机前。影像放到餐巾纸大盗正慢慢抽走一张又一张的纸,一家三口正享受美味的晚餐,动画片中的妈妈在他作案的而过程抽了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扔进了垃圾桶。
  温故知笑着说:“抽走的餐巾纸不像时间吗?”
  一秒一张。像沙漏。
  这个动画片时间太久远了,温故知也忘了后面放了什么,第一集 结束,餐巾纸大盗仍在缓慢地偷走一张张餐巾纸。 
  这个动画片有什么意义?温故知突然对此抱有疑问,“不看了吧,挺无聊的。”
  奉先生说:“可以留着,我挺想看看。”
  “那明天再看。”温故知关了电源,他仔细看了被推出碟片,光盘的孔洞正好遮住了一家三口的画像。
  (两个人名,下篇的主角doge)


第35章 
  奉先生这是温柔乡,以致于温故知躺在温柔乡里,怎么叫也叫不醒,他也不回自己家,说这里比自己家好,床也比自己家的软,每天晚上他准时偷溜进奉先生房间,也不管要不要脸,被子一掀,往床上一钻,挤在奉先生身旁,位子窄了就说您过去点,随后心满意足地靠着奉先生就睡。
  一开始温故知洗漱的用具还是借的,像客人一样有客人放置东西的去处,客人走了就会收纳好,等下次来再用,可最近这些时候,温故知就就把毛巾牙刷这些光明正大地摆在奉先生的用具旁,他说我在您这边睡,早上还要去客房洗脸,多走一条路,不划算。
  “我是客人,您要行个方便得。”
  恬不知耻。奉先生评价他,温故知只当没听见,说奉先生声音太小了。
  保姆有时也有些嫌弃温故知,有些人远看了行,近看了就有些糟糕,譬如温故知性格恶劣的一点,都在这几天掉个干净了,早起了没事就开始满院子刨泥,保姆问你又干什么?
  温故知头也不抬,说要找猫和狐狸。
  哪找呢?
  温故知说不知道,但并不妨碍他将院子掀了,趴地上挣着眼睛,石头缝里对着多起来的棋子小。
  天上的云变了几下,哐啷哐啷一列车,假装嗡嗡发出声音,吐着一个个云泡,开始撒东西,橙黄的,像极了太阳染料,保姆看得一阵胸闷,像撞击球的高热分子走着不规则的线,回回打在保姆脑门上。
  热火了。
  温故知活像恐怖片中的变态,保姆都看不下去,等他踩着泥巴,就被赶去了外边墙角,不洗干净了不能回来。
  温故知拖着水管,围着房子转了几圈,好像一条盘踞的大蛇,他想力气大一些,将房子捏碎了,奉先生就会掉下来,到时候嘴巴一衔,含了就走。
  他找到奉先生书房阳台位置,手一抬,一管子水浇在阳台边,他喊奉先生,好几声奉先生,一串一串的,“亲爱的奉先生诶——”
  他不累,但奉先生听着累,尤其是最后一声,奉先生丢了包餐巾纸下去,正好砸在温故知脸上。
  “可惜,没砸坏。”奉先生抱臂倚在玻璃门边,摇了摇头,温故知将餐巾纸踢到一边,滋了奉先生一脚水,但没等温故知得意,保姆早站在他身后,拧了一把耳朵,教训道:“你个龟崽崽,没东西玩了,水水水!先生在忙呢你添什么乱!”
  她把温故知扯走了,温故知扔了水管,假装疼,听话,但回头快速朝奉先生啵了几声。
  送吻呢,慢悠悠到奉先生脸边,奉先生接了第一个,做了个“看着”的口型,温故知眼都不敢眨,奉先生笑着伸手将额外的吻弹走了。
  “呸。”温故知同样做了口型回敬奉先生。
  温故知洗了几遍脚才被保姆放进来,老实了一阵,也不上去找老男人麻烦,撑着保姆不注意,偷拿了一根筷子,找了根绳子,黏了许多亮晶晶的小纸片在上面,开始架在窗口钓院子里的棋子。
  他躲在窗下,偶尔只露出一双眼睛,被亮晶晶吸引来的棋子当然注意不到温故知,围着悬在头顶上的纸片转来转去,温故知逗猫似的,拿着钓鱼竿忽上忽下,欺负它们小,够不到。
  后来保姆发现少了一根筷子,气急了拍了一把温故知,恨不得把他捶成一只呆呆鹅,捆到菜市场卖了。
  “越来越皮了!”保姆忍不住跟奉先生抱怨,“天天欺负那些小东西,跳来跳去,说了还不听,先生也该有时间说一说他。”
  “他做什么了?”奉先生大半时间都在书房,还不知道温故知又创下了什么丰功伟绩。
  保姆嘴一撇,很不想说这些丢脸的事,但又不得不说:“我不让他玩钓鱼,他倒好,坏崽一肚子坏水,挖了一窝搬家路上的小青蛙,放院子里,我问他你做什么把人家一家劫过来?坏崽脸都不带红一下的哦!很理直气壮,说猫和狐狸打久了会腻,放个第三方进来新鲜新鲜。我说你倒也挺懂事?还惦记无不无聊,怎么不问问人家小青蛙一家的意见嘞?”
  奉先生咳了一声,压了几下笑意,他知道温故知有天然找打的好本事,也知道他厚脸皮,但好脾气的保姆都被惹得掉毛,可见这个坏崽错误多恶劣。
  奉先生问:“后来呢?青蛙还在?”
  “我叫他把人家送走,跟人家道歉,现在倒好,在楼底下无聊嘞。”
  保姆摇头:“他不揍不行得!您得凶一点,吓吓这个坏崽。”
  奉先生说好,看上去是要给保姆出出气,但是保姆还是担忧地说:“先生就训训得了。”她给温故知找开脱的理由,这时有些后悔心直口快,怕奉先生责怪狠了,“反正您就说两句,现在那崽崽也知道不能太皮了。”
  奉先生却说:“那孩子的确是有些欠抽了。阿姨放心,我不动手。”
  保姆心一跳,不大安心,小心跟着奉先生下楼。
  越想越觉得先生是生气了,盘算着待会该说些什么话有用。
  她先看奉先生走到沙发那,踹了一脚,而温故知像吓到似的,立马缩在了沙发一角,头埋在膝盖里不说话。这一看保姆抚着胸口连忙告诉自己先生教养好,不会胡乱揍人的。但又担心得不行,想这崽崽是有些坏的,老是添乱,可是人还是乖的,就是人瘦了,既然瘦了闹腾一点也没关系。保姆全忘了温故知是怎么捣鼓院子,专门欺负人家的了。
  是个名副其实的熊熊崽。嘴坏,还有一肚子“道理”。
  保姆上前一步,想说些话,奉先生抬头说:“阿姨辛苦了,您早点回家休息,这里暂时没别的事了。”
  她临走多看了几眼在沙发角落的温故知,又看了几眼没什么表情的奉先生,心里越发愧疚,心想明天多给崽崽做点好吃的补偿。
  等保姆下班,奉先生呼了口气,一屁股坐沙发上,翘起腿松脖子,过会还不见人装好,冷笑:“还装?”
  “我装了?”温故知从胳膊缝里露出点脸。
  “你是该打。白让喜欢你的人操心。”
  温故知爬过来,推开奉先生交叠的腿,推平了,才平躺上去,偏要说能看见您的鼻孔。
  奉先生懒得说他,一指弹下去,温故知捂住头叫了一声,从腿上滚了下去,最后趴在地上不动,奉先生拨了他几下,他才动,又爬上去躺在腿上。
  “保姆跟我告状,你这么能惹事,怎么以前闷声不吭,除了打人还有点动静。”
  温故知冷笑:“那里能跟这比?说话我嫌浪费时间,再说您又不是天天来,温心被我教训丢面子的事多了,难道件件都告诉您?说多了您不嫌他笨?”
  他闭上眼,翘着腿晃,明里暗里看不上温心,要损上一把。
  “开心?”奉先生沾了他的汗,换了话问。
  “开心。”
  “光待我这就开心了?”
  “您这是蜘蛛洞,吃人不吐骨头,进来了就出不去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回来后就是开心,每天都是,想跟大家玩啊,想跟您在一起呗,跟我出去时完全不一样。”
  奉先生问你出去怎么了?不开心?
  温故知想了想直接说忘了,他舔着嘴,朝奉先生张嘴,有意装忘,不告诉奉先生。
  奉先生见他不说,没了兴趣追问,有一下没一下玩他头发,从指缝间穿过,温故知眯着眼,手搭在奉先生手腕上,带着他手给自己头皮做按摩。
  奉先生指腹揉着他脑袋,问洗头了没。
  温故知说洗了,您金贵的手给我洗的。他享受了几下,快要睡去时,奉先生却停下手,温故知闭着眼,搭在奉先生的手腕上的手指来回在小臂附近徘徊,他捏着奉先生小臂上的肌肉,觉得太硬,没什么乐趣。
  温故知翻身,盯着奉先生的腹部,假装想要咬上一口肉,但实际上温故知舔了几下皮带扣,奉先生冷淡地隔开他的舌头,却轻浮地轻轻拍了拍温故知的脸。
  “不行。”
  奉先生说。
  温故知冷哼,笑着说:“真的?我耳朵都要被您裤裆烫掉了。”
  他撑起一点身,重量完全压在奉先生身上,“您看看?”
  奉先生掀眼瞧,说不红,但伸手将要被烫掉的耳朵掐红,温故知眨眨眼,完全撑起身,罩住奉先生,撑在两侧,低头就啃在嘴上,他蹭蹭奉先生的脸,缠赖在腿上不打算起来。
  “起来,重死了。”
  温故知抱得更紧,不松手,奉先生站起来要扔他,他也不松,晃晃腿说躺地板上去,他往后仰,将奉先生一块带倒。
  他笑奉先生没用,环着脖子说:“您怎么这么容易被我弄倒?”
  奉先生眯着眼,一手掐起他一块臀肉,拧成圈,温故知诶哟哟说疼,但不忘缠着奉先生,挺着腰往怀里陷。
  “老实点。”
  奉先生警告温故知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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