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第一毒瘤-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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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子衿：“……”
　【结论：永恒水晶已转化为生命体并诞生灵智，水晶新身份为：沐小语。】
　叶子衿：“……”
　抖了抖眼角，叶子衿忽然想破口大骂。
　特么的，为什么会这样？！
　……
　沐小语就是永恒水晶。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之前一直困扰在叶子衿心中的问题，全部都拥有了答案。
　怪不得从一开始，沐小语就对自己言听计从。只要是自己的吩咐，她从来都不会产生疑问或者怨言。
　因为她就是永恒水晶，因为她跟其余的水晶一样，都是发自内心地亲近自己！
　而修仙大世界真正的气运之子，也不是所谓的沐小语，而是自己。
　至于沐小语进境神速的原因……
　她本身就是世界本源的化身，何愁修炼不快？这弥漫的天地灵力，本身就是她的附属啊！
　“子衿……同学？”
　沐小语睁开眼，疑惑地看向叶子衿。
　满脸惆怅的叶子衿放下手，用纠结无比的眼神注视着沐小语。良久，他才缓缓出声：“小语，可能你自己也没有发现。”
　“其实你……你就是永恒水晶。”
　沐小语怔在原地，纯净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叶子衿。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数息之后，眸子中才显露出惊愕之色：“……诶诶诶？”
　【宿主，请再次将手放在沐小语的脑袋上。】
　小白的声音响起。叶子衿微微犹豫后，缓缓伸出手，再次抚摸着沐小语的脑袋。
　于这一刹那，叶子衿和沐小语的周身立刻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玄妙的气息自两人周身产生，庞大的信息量自叶子衿的体内传出，并转移到了沐小语的身上。
　在系统的联系下，叶子衿体内的四块水晶缓缓离开他的身体，悬浮在两人的周围。
　而四块水晶统一浮现的时候，沐小语感觉自己内心的深处，仿佛有一道枷锁轰然碎裂。
　五块水晶同时出世，世界意志惊动，世界本源重新恢复。
　与此同时，庞大的记忆，同时涌入了叶子衿和沐小语的脑海。
　叶子衿明白了。
　有关于沐小语的一切，他都明白了。
　……
　……
　……
　无尽的虚无中，秩序的光芒忽然产生。
　很快，在这缕秩序之光的影响下，拥有灵智的世界逐渐形成。
　随着时间的流逝，世界本身生成了意志，生成了本源力量。紧接着，万物生灵逐渐孕育而出，为这个荒芜的世界增添了许多色彩。
　世界意志与世界本源相辅相成，整个世界也逐渐变得丰富起来。
　此方世界的世界本源形态是水晶，五颗水晶代表着世界最强大，也是主导世界的五种力量。
　时间水晶掌控时间，空间水晶掌控空间，幻想水晶掌控物质，毁灭水晶掌控力量。
　而永恒水晶，则是最纯粹的本源之力。它没有掌控任何一种能力，但也正因为如此，它没有被所谓的本源法则所束缚。
　于是，漫长的岁月间，在世界意志的影响下，永恒水晶也诞生出了属于自己的灵智。
　长时间的寂寞令它有活动探索的欲望，最终在某个时刻，它脱离了世界本源，化为生命体介入了世界的轮回。
　或许是因为最先接触的是一只飞鸟，所以永恒水晶的第一形态就是一只飞鸟。
　作为飞鸟，它游历了天地，充分感受到了世界的美妙。
　只不过介入轮回之后，一切都要受到法则的约束。作为飞鸟的一生很快就宣告结束，永恒水晶也继续轮回，开始了第二次的生命。
　在反反复复而又漫长的轮回中，永恒水晶体验过不同种族的物种。而它作为世界本源的记忆，也在漫漫轮回中逐渐消逝。
　等到第一次混沌灾祸降临之时，永恒水晶已经彻底将自己当成了普通的生灵。而深信世界本源无法转变为生灵的人们，也将探索重心放在了非生灵上，并没有将目光放在生灵中。
　于是，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永恒水晶就这么遗失了。紧接着，叶子衿的前世与墨瑾达成协议，墨瑾出手毁灭世界，将希望寄托于下一个轮回。
　纵然世界意志非常强大，只需很短的时间便能感知到永恒水晶的下落。但为了拖延混沌灾祸降临的脚步，墨瑾主动出手，镇压了此方世界的意志，支配了世界的本源。
　因为墨瑾过于强大的力量，世界意志受到极大的削弱。虽然这极大地延缓了混沌灾祸降临的速度，但也正因如此，世界意志无法谈查出永恒水晶的真正位置。
　而身为另一个维度的人，墨瑾根本无法与此方世界的意志建立准确的联系。他也不知道正是因为自己的举动，才导致了这么久以来永恒水晶都没有被发现。
　就这样，漫长的轮回开始了。永恒水晶已经彻底成为了生灵，它与其余的生灵一样，反反复复地陷入轮回，并一直持续到现在。
　这一世的她，化身为了人类，在废墟中被仙羽宗宫辰奕捡到。
　那时宫辰奕的道侣大限将至，于是宫辰奕便将道侣的“沐”姓传承给她，并取名沐小语。
　而感知到了叶子衿气息的沐小语，也是下意识地对叶子衿产生了亲近之感。
　这也是为什么刚进校园，沐小语就甘愿为叶子衿做任何事情，并服从他的任何安排。
　因为叶子衿就是气运之子，是被世界意志承认的存在。身为世界本源之一的沐小语，自然会对他产生亲切和信赖感。
　……
　……
　……
　“是……这样啊……”
　光芒散去，沐小语也彻底明悟了一切的根源。
　毕竟超级无敌最强系统本身就是为收集水晶而建立，其力量本源也正是四颗已经被寻找到的水晶。
　加上沐小语这个永恒水晶，五颗水晶已经集齐。世界本源力量，也即将彻底补全！
　但是……
　“小白。”
　叶子衿沉声问道：“老实回答我。永恒水晶归位，五颗水晶补全世界本源之后……沐小语会怎么样？”
　【沐小语会彻底消失。】
　叶子衿：“！！！”
　【沐小语的存在本身是永恒水晶轮回的产物。当永恒水晶归位后，其就已经跳出了此方世界的轮回。】
　【而轮回的产物“沐小语”，当然也会从此消失不见。并且除非再次打破世界本源，否则沐小语不会再重新出现。】
　叶子衿懵了。
　怎么会这样？
　只有打破世界本源，沐小语才会重新出现。但若是打破世界本源，那不就令世界再次变成现在这个残缺的状态了吗？
　“子衿同学。”
　沐小语走到了叶子衿面前。已经明悟一切的她，眼睛依旧是纯洁无瑕，没有任何污浊的东西：“谢谢你这么长时间的照顾。”
　喂，不要一开口就说出经典的领便当台词啊！
　肯定还有办法的啊！
　“小语，肯定还有其他……”
　“但是，我们已经没时间了。”
　明悟了一切的沐小语伸出手，抓住了叶子衿的手掌：“如果我不归位，世界就会毁灭，我依然会彻底消散。”
　“所以，倒不如用我的存在，换取整个世界延续下来，摆脱长久以来连续不断的轮回。”
　叶子衿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自己的胸口处：“可是……可是……”
　向来诡计多端的叶子衿感觉到了强烈的无力感。
　越到后期，面对的敌人越是强大，他就越是无力。
　曾经的算计、谋划，在当前大势的逼迫下，完全没有任何用武之地。
　“请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子衿同学。”
　沐小语展颜一笑：“你还不到20岁，怎么可能事事都斗得过那些老怪物。能有今天的成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而且，即便我暂时消失了，我也相信你肯定有令咱们重新相见的办法的。”
　看着沐小语的笑颜，叶子衿忽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能说些什么？
　不要消失，不要作为永恒水晶重新归位？
　那么，世界将迎来真正的毁灭结局，所有人也都将被混沌灾祸彻底吞噬。
　自己真的能说出这样的话吗？
　“我相信子衿同学，一开始就完全相信。”
　沐小语悄然后退了一步：“所以，这个世界，就交给你了。”
　叶子衿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抓住沐小语的胳膊。
　但是明亮的光芒忽然从沐小语的身上亮起。这光芒是如此的刺眼，以至于叶子衿都不得不眯起了眼睛。
　明黄色的光芒，散发着玄妙至极的气息。同一时刻，周围的四颗水晶，也各自散发出了玄妙的光芒。
　沐小语的身影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颗散发着金黄色光辉，仿若有着高贵气质的独特水晶。
　这就是失踪了足足几个轮回的第五块水晶，同时也是世界本源中最重要的水晶，永恒水晶！
　轰！！
　修仙大世界的天空上，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声音。所有大世界的修士，全都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安心感。
　而此刻正在突破或者即将突破的修士，也全都心有所感，纷纷突破成为了新的境界。
　五颗水晶重新聚集，世界本源重新恢复。整个世界，不，整个维度都焕发出了崭新的生机！
　唰——
　五颗水晶环绕在叶子衿的身边，其中金黄色的永恒水晶最先有了动作。它光芒一闪，第一个涌入了叶子衿的体内。
　紧接着，其余四颗水晶也纷纷重新回归于叶子衿的身体。而就在最后一颗水晶归位之时，叶子衿的周身猛然爆发出强烈的气势。
　……
　……
　……
　『你的道是什么？』
　冥冥之中，仿佛有这么一个声音发出了疑问。
　我的道？
　叶子衿微微一愣，而后很快便给出了答复。
　我的道，就是我的道。
　不是什么剑道，也不是什么仙道。我就是我，我的道，就是我的道。
　随我心意，不受约束，只属于我自己一个人的道。
　『那么，就在属于你自己的道上，尽情前进吧。』
　声音落下的刹那，叶子衿忽然生出一种感觉。
　如同高考最后一科结束，走出高中校园时自由畅快的感觉。
　如同离开家乡，离开父母的怀抱，前往远方上大学时的感觉。
　如同脱离了一直以来庇护着自己的父母的怀抱，独自走上社会时的感觉。
　自由，无拘无束。
　天地之间，任我驰骋！
　……
　……
　……
　轰——！！！
　天地色变，异象顿生。
　叶子衿盘膝而坐，双眼紧闭。他的周身，毫不掩饰地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这恐怖的气息，直接让所有人类修士都是脸色微变。
　“这是什么情况？”
　“如此强大，难道说，终于有人要突破到那个传说中的层次了吗？”
　“我记得那个层次好像是……”
　“天仙！”
　“没错，天仙！真正的可以摆脱束缚，翱翔天际，无拘无束，长生不老的仙人！”
　“在这等关头，终于有仙人要出世了吗！”
　同样感受到叶子衿的气息，大裂口的深处也有了反应。
　浓郁的黑色液体不断翻滚，一个浑身漆黑的身影从裂缝中缓缓走出。
　这身影有着人类的外形，都是双手双腿，身高也属于正常人类的范畴。
　但此人所过之处，空间扭曲，法则规避，明显就不是好惹的存在。
　“嚯，混沌意志具现化么。”
　一直盯着它的墨瑾砸了咂嘴：“看来你是被叶子衿那家伙吓得不轻啊，居然都亲自出来了。”
　“你们，不是我的对手。”
　混沌意志缓声说道：“即便出现第二个仙人，也依旧不是我的……噗——！！！”
　却见墨瑾已经身形一闪，率先朝着混沌意志的脸上来了一拳。
　受到墨瑾的直击，混沌意志的身形后退数步。它的声音中，也多出了几分愠色：“居然都不给说话的机会么。”
　墨瑾冷笑：“给你机会作甚？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给爷爬。”
　混沌意志伸出手，大量的黑色液体凭空出现，从四面八方杀向了墨瑾：“秩序的走狗，沉沦在无尽的混……噗——！！！”
　又是一拳轰在了它的脸上。
　混沌意志惊骇抬头，却发现自己的身前已经多出了一个人影。
　这人影一袭青衣，有着丝毫不弱于墨瑾的气势。他周身散发出的，正是自己极为厌恶的世界本源的气息。
　“哼，已经突破成功了么。”
　混沌意志捂着自己的脸：“秩序的走狗，只会行偷袭之事的苟且之辈，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混沌的……”
　砰！！！
　这一次，混沌意志倒是反应了过来。面对忽然出手的叶子衿，它立刻招架防御，挡住了叶子衿的突然袭击。
　旁边的墨瑾看着叶子衿，苦笑着摇了摇头：“那我就先溜了。现在的你是此方世界的救世主，而我却因为杀戮过重，一直被这个世界所排斥。”
　“我在你身边，会影响到你发挥的。”
　叶子衿点了点头：“啊，多谢你了，墨瑾大佬。”
　墨瑾挥了挥手，随即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将一切收归眼底的混沌意志漠然出声：“两名天仙我尚且不惧，现在你还要一对一？”
　“区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