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被偏执狂宠爱后-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木棠坐在床边,翻看检查了一遍后,等季谌从洗手间出来递给了他。
季谌从木棠手上接过礼物时,俯身似不经意靠近木棠的颈侧,薄唇在上面轻轻地蹭了蹭,被蹭到的地方微微战栗。
木棠坐在床上,季谌伸出长臂轻而易举的将木棠困在自己怀里。
少年肆意张扬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就笼罩了木棠的鼻尖,极具压迫感。
寝室内很安静,安静到心跳声格外明显,木棠忍不住去怀疑,下一瞬是不是自己的心脏就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季谯此时不再掩饰,骨子里的恶劣因子暴露在外。
—只手还拿着木棠送他的圣诞礼物:厚厚一沓作业题,另外一只手却已移到了木棠的腰间,轻笑一声询问:
“这么多科的作业,是不是少了一本生物?”
木棠的脸此时已经红透了,眼中氤氟着水汽,磕磕绊绊的说道:
“有,有的,里面有。”
“我没看到。”
季谌语气忽而变的有些无赖,随后低声询问:
“生物我没怎么认真学过?有些什么题目?会不会教生理相关的?还是说,你想要言传身教?”
第68章 今天晚上,我们一起睡
言传身教?言传?怎么传?身教,又是怎么教?
—个个的问题从木棠的脑海中蹦出来,等想清楚后面如三月桃花粉,伸出手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猛地把季谌往一边推开,掀开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脑袋。
季谌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看木棠没要钻出来的意思,伸手将被子拉开漏了一道缝。
“真不逗你了,出来别闷着。”
木棠攥紧了被子,将自己蒙的死死地,瓮声瓮气的回答:
“季哥,你说话不算话……”
季谯脾气变得超乎寻常的好,将被子的缝拉的大了些,沉下脸来佯装微怒,冷声询问:
“你再说一遍。”
木棠攥紧被子脑袋小心翼翼的钻出来,微仰头小声的说道:
“我说你骗我……”
季谯看他这幅模样,心仿佛被一只小兔爪子揉的软和的一塌糊涂,轻声道:
“这次不骗你。”
季谌的变声期已经过去了,声音低沉沙哑,平时冷着脸严肃说话时都好听的不行,更别提此时刻意柔和下来,说话时两人间的距离又挨得太近,铁架床遮住了一部分灯光,莫名将此时的季谌衬的温柔了下来。
“那好嘛……”
木棠掀开被子,像是被天敌诱惑摊开肚皮的软兔子,战战兢兢微微发着颤,紧张兮兮的盯着季谌,似乎在担心他接下来还要做什么。
“愣着干什么呢,快点去洗澡,等会儿熄灯了。”
木棠涨红了脸,声音细若蚊呐。
“我,我今天不想洗澡。”
天气冷的不行,学校宿舍没浴霸,每次洗澡都要冻的瑟瑟发抖。
“这大冷天洗澡确实折腾人,一起泡个脚算了。”
季谌说着就起身去了卫生间,木棠满脑子则都是季谌刚说的'一起',心脏跳动逐渐不规律起来。
卫生间里传来了水声,木棠欲盖弥彰的拿起桌上的湿巾擦了擦脸,又不是一起洗澡,有什么好脸热的?!
季谯袖子往上卷起,端着盆走了出来,然后从柜子里面找出了一个药包,拿了一包放在盆里。
脱掉袜子,两双脚凑在一起,盆中放着的药包将水弄得有些浑浊,水温稍有些烫。
木棠人娇娇软软的像是只小兔子,就连脚也是白嫩的,木棠调皮的用脚撩起来了一些水。
“季哥,你看我们这像不像是在煲汤?”
“猪蹄汤?”
季谌反问,视线似不经意间从木棠纤细的脚腕上扫过,木棠注意到季谌的视线,不自在的把自己的脚往后挪了挪。
季谌今天倒是没逗弄他逗弄的太狠,等水温凉了后把干毛巾递给了木棠。
熄灯后,季谯翻了个身,借着窗户透进来的光线,能看到他右手边床位上的凸起,看着就莫名安心。
那时候没逗弄他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季谌他自己担心逗弄下去过了火,他自己受不住。
他……可从来不是什么柳下惠,也做不到坐怀不乱。
天气越冷,木棠好几次都懒得去校外,拉着季谌吃了几顿学校食堂那送到猪面前猪都嫌弃的饭菜。
食堂窗口也售卖奶茶,但都是包装好的,买到手时大多已经温了,口味固定,恰巧都是木棠讨厌的几种。
虽未下雪下雨,天气阴沉沉的,上午下课后木棠将手塞到羽绒服口袋里,像是只小企鹅跟在季谌身后。
虽木棠吃不得辣,但在这样冷的天气,吃上一碗微辣的重庆小面,又或者是麻辣烫,身上暖烘烘的感觉确实不错。
季谌不嗜甜,每次回校买奶茶时都只买一杯,木棠捧着捂手。
吃过午饭后,阴沉的天气冒出来了些许太阳光,风依旧带着冷,微末太阳光也没能带起丝毫暖意,木棠拆开吸管外面的塑料包装,插进奶茶里。
—边走一边咕噜咕噜的吸,喝了一半,突然听到他身侧的季谌开了口。
“奶茶好喝吗?”
“嗯。”
“甜吗?”
—般季谌去买奶茶时,都只让放微糖,奶茶的醇香多过于甜味儿,木棠狠吸了一口。
“不是特别甜。”
“那绐我尝尝?”
木棠愣愣的将手上喝了一半的奶茶递给季谌,季谌手覆在木棠手背上,低头吸了一口。
“挺甜的,我觉得。”
木棠眉头皱成了一团,一脸挣扎的说道:
“季哥,真不是特别甜,你别……”
季谌扭头盯着木棠的眸子,木棠泄气的开口:
“我不想喝无糖的……”
“没让你喝无糖的,放心。”
季谌无奈轻揉了揉木棠柔软的头发,看木棠毫无防备的继续叼吸管,中午吃的东西微辣,辣的木棠唇异常的红润,嘴唇上还沾了一点奶茶。
应该……更甜?
木棠毫无防备的往季谌的方向歪了歪,两人穿着虽然款式不同但大体一样的衣服并肩朝学校走,高大的那个将手放在稍微瘦小些的肩头。
只背影,便让人能觉察到无尽的亲密。
季谌不经意的扭头,看着美食街一家店铺靠窗位置坐着的人,讽刺的勾了勾唇角。
喜欢偷看?看到这一幕还满意吗?
日子过的快,转眼又到了放月假的时候,在放月假之前,老师曾经再三叮嘱过,这次月假在家中一定要好好的复习,收假回来就是这个学期最后一次月考,下一次就是期末考了。
宋浩最近人有些茑,他的发小按照父母的要求出国留学,如同受了情伤的少女一般趴在木棠的桌子上伤春悲秋。
“我说你们收拾这么多的书干啥呢……想当初在初中我也是大包小包的书往家里背,在学校里想着我什么时候要看什么书,实际上……我一本也不看。”
宋浩看季谌将一本本作业本塞到背包里,皱着眉头询问,季谌手上的动作不停,将老师上次批改出来的卷子也收拾了一下。
“好好学习,懂吗?”
“不懂……季〔甚你看不看妹子?胸大屁股大贼他妈性感的那种……”
季谌和宋浩两个人的关系混的不错,听到这话头也不抬的回答:
“不看。”
“我发小出国了,要他有大胸就好了。”
宋浩说话颇有些惆怅,想他钢管直的大好青年,每天晚上去看苍老师的新作时,都自动把苍老师的脸替换成他发小。
如果他发小有大胸大屁股,他一定比喜欢苍老师还要更加喜欢他。
害!可惜没有啊!
说话间季谌已经将书都收的差不多了,随手把木棠桌子上摆着的一大摞轻松的抱在怀里,收拾抽屉的木棠—抬头看着空空如也的桌面,还稍微有些懵。
宋浩长叹了口气,很丧的开口:
“别看了,季谌绐你拿好了,我说你们放月假都待一块儿,木棠你该不会真是季〔甚的童养媳吧?护的跟老母鸡护崽子似的,你看还瞪我,说都不让说一句……我委屈,我嘤嘤嘤你信不信啊!”
“别在我面前嘤。”
季谌冷淡开口,随手把木棠的水杯也拿了过去,最后木棠就背着一个装了一点东西的双肩包,跟在季谌身后离开了教室。
天气冷,赶上放月假公交车上挤的不行,索性就打了出租。
到家推开吱丫响的大门,季爷爷在堂屋烧了火盆,两人将手上的东西放下,坐在季爷爷旁边将手凑近火。
曾几何时,这就是木棠最期盼能见到的场景,回家有人等着,冷时有火烤。
天气预报说今天的天气是零下,季谯换了件厚实的羽绒服,出门后没走几步听到了从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扭过头一看木棠也跟了上来。
虽然天气冷,但菜市场倒是一如既往的热闹,随便买了几样易清洗的菜,在超市买了火锅底料,今天晚上做火锅。
洗菜时,季谌手冻的通红,是趁着木棠出门买醋的功夫洗的,木棠买好季谯要的醋放在台子上看着洗好摆放的整整齐齐的蔬菜,瞬间就悟了季谌要他出门的意思。
季哥依旧是和曾经一样,嘴上冷言冷语,实际上做出来的举动比谁都温暖,这般想着,木棠一时既无奈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心疼。
季爷爷年纪不小了,但祖孙两的口味都差不多一一嗜辣,唯一吃不得辣的人居然是木棠,被辣的嘴通红,—直不停的在倒吸冷气。
季谯随手将温好的牛奶递给了木棠,饭后洗碗木棠执拗的要帮忙,两个人一个洗一个清效率确实很高。
家中没暖气,季爷爷的房间倒是装了空调,最近阴雨连绵被子也有一段时间没晒过了,洗好澡上床跟躺在冰块上头似的。
木棠像是虾子似的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缩在被子里头,季谌的被子在他们去学校的时间里季爷爷已经买了新的,床也在他们回来前就收拾好了。
在木棠瑟瑟发抖时,熟悉的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紧接着他的被子被人掀开了,木棠睁开眼睛看着站在床边的季谌。
季谌很干脆的在木棠的身边躺下,手试探性的伸到木棠那边帮他拉了拉被子,确定掖了一块儿不会着凉后,才开口解释。
床很窄,两人睡的距离又近,季谌呼吸的热气直往木棠的衣服里头钻,臊的木棠脸色红的不像话。接着,木棠感觉到季谌凑到了他的耳边,压低后格外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今天晚上,我们一起睡。”
作者有话说
季〔甚:(面不改色)(一本正经)(没耍流氓):一起睡
第69章 季哥,今天晚上我能跟你一起睡吗
“一,一起?”
木棠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同床共枕下一步是什么?
被窝里,季谌将木棠冰凉的手攥在掌心内轻轻地摩拏了一下,冷淡的嗓音中带着几分关切。
“先凑合一下睡吧,明天去买热水袋回来。”
木棠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欠点了点头,原本冷的像是冰块的被窝,在多了一个人之后确实暖和了不少,对着被子轻蹭,没一会儿均匀的呼吸声就传入了季谌的耳中。
季谯睡前又帮木棠把被子给掖了掖,确定他不会着凉这才安心,过了会儿,看木棠确实睡的熟,季谌手放在木棠腰间,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只有在木棠睡熟毫无知觉时,他才敢这般肆意妄为。
上辈子那么多年养成的习惯,让木棠感受到了熟悉的手臂时,下意识的往季谌的怀里钻。
屋外寒风阵阵,屋内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日一大早,窗户上就结了一层白霜,季谌卧室的光线并不好,稍显昏暗,仿佛在勾起人的懒散诱人再睡上一个回笼觉。
季谌倒是没什么困意,低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他怀里将他搂的紧紧地木棠,无奈的弯了弯唇。
醒时那么乖巧的一个人,在睡着后居然露出了孩子气的娇,一点也不老实,昨天晚上滚来滚去,像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似的一直啃他的下巴。
季谌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他并不贪睡也很少赖床,但今日却罕见的想在床上多躺上一会儿。
被窝内暖和,耳侧就是木棠均匀的呼吸声,季谌垂眸看着木棠卷翘的睫毛,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他突然get到了古代君王不早朝的原因。
季谌伸手将木棠的手拿开,下床穿好衣服,出去前将被子整理好,确保木棠一个人在床上也冻不着。
天气冷他懒得自己动手做饭,出门去买了早餐,粥放在炉子上温着,等木棠醒了还是热乎的。
季爷爷和季谯两个人都坐在堂屋,季爷爷枯树枝一般的手轻轻将季谌身上的雪花拂去,低声询问:
“那孩子他家里头人呢?天天在这儿,家里头人没问过?”
有关于家庭条件的事情,木棠不愿意和季谌说,季谌也没刻意的去问,倒是从别人的嘴里听说过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