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偏偏心动(完) 作者:纪红 >

第11章

偏偏心动(完) 作者:纪红-第11章

小说: 偏偏心动(完) 作者:纪红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蛭业奶炜障肮吡俗约杭舨茫磺型压於蓟嵋鹞仪苛业牟话病N矣Ω檬浅ば渖莆璧模说靡说模皇窍裣衷谡庋鼋鍪且蛭桓瞿钔肪突袒滩话玻罡斜蕹つ啊H绻星槭钦饷吹奈蘅稍ぜ疲敲次已≡窭肟樯矶恕
  瑞阑似乎也睡得颇不安稳,竟紧紧皱起眉来。又一次身心的脱轨,指尖就那么自然的抚上他那饱满的额,轻轻按揉,欲化去那份哀伤。
  “雪儿,你醒了。”大掌将我微凉的指尖收拢怀里,那抹我欲化去而不得的淡淡哀伤却慢慢氤氲在眼里。
  拜托!别用那种眼光看我!
  “你——”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音竟低哑得诱人,此情此景,煞是暧昧撩人,我连忙清了清喉咙,试图打破这片欹旎的迷障。
  “瑞炎服法了?”知我如瑞阑不会不知道我已经察觉出他之前的计划,所以现下,我没有顾及问得坦然。
  “他不会在伤害你了。”他语气坚定,让人不可置疑。
  知道他会善后,我才放下心道:“对不起。”
  “什么?”
  “对不起我食言了,我答应过自己好好保护自己的,可是——”不安地低下头,心虚地不敢看它。
  瑞阑只深深地端详着我有限憔悴的脸色,摇摇头道:“不,错的是我,让你受伤。”
  你有什么错?我虽不解,却直觉得感到还是别问的好。
  “我答应过自己的,在心里。”
  我猛抬头,却仍来不及看见他已经隐去的情愫,只那双眸子望着我,好温柔好温柔的样子。
  我挺直背,一遍一遍告诉自己要无动于衷,努力维持轻松的语气:“那我不会变肥啰?”
  “肥?”
  “食言而肥嘛。”我露出尴尬的傻笑。
  没想到我会这么转,宠溺地揉揉我的头,瑞阑露出久违的笑容。
  久违了——的确。
  幸福的感动冉冉升腾,叫嚣着要冲破理智的大门。
  真的会越陷越深的,这样下去。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哦。”抛开一切情绪,我决定一意孤行下去。
  “应该吧。”
  “乱党已除,我的使命完成,那么——依照约定,我该功成身退啰。”想要突显这震撼的宣言似的,一瞬间万籁俱静,只有那不知死活的余音绕梁不绝。
  直到瑞阑的起身才打破那片死寂,没有事出突然的震惊,他淡淡应允:“好,我来安排。”
  “谢——谢谢。”不知该说些什么才算妥当,只能感谢他的守信,该死的守信!
  虽然有点意外,不过还是达到了我的目的,所以不要去想什么有的没有的,这样不是很好吗?
  我放松下来,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一半,手心,汗湿一片。
  
  就算注定不得清静,起码也该给我个时间躲起来舔伤口吧?可显然众人一致认为热络的关心才是病人康复的良方,比如今早起接连不断的请安,比如现在正坐在床边慈祥打量我的太皇太后。没错,天朝的老祖宗,瑞阑的皇奶奶特地来探望,想来小女子何德何能,竟还惊动老人家移驾,还真是乱惶恐一把的。
  “伤好些了吗?要不要再传御医瞧瞧?”
  “老祖宗放心,雪儿不碍事的,倒是您,该多注意身子才是,要为了看儿臣受了风寒,圣上恐怕是要怪罪了。”
  “阑儿?他现在正忙着呢,才没空管哀家这个老太婆呢,何况要知道是来看你,就更不会反对了。”
  我笑笑,瑞炎身份特殊,所以事无大小,都得他亲历亲为,确实是要忙阵子的。
  “雪儿——”
  “什么?老祖宗?”我收回漂走的心神。
  “你和阑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老祖宗为何会这么以为?”
  “哀家是过来人,男女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别扭又怎会瞧不出来?别欺负哀家身在慈宁宫就真是老眼昏花了。不论阑儿做了什么,哀家相信都不会是要伤害你,无论他有什么错,看在哀家的面子上原谅他吧。或许他还不善言辞表达,或许他还做不到面面俱到体贴入微,但是请接受他,包容他,帮助他,支持他,别不理他,别离开他,好吗?”
  “老祖宗——”
  “雪儿,答应哀家,你要不点头,哀家一着急,说不定就真变老神仙了。”
  见我低头不语,太皇太后才收起笑脸,语重心长道:“就当一个老祖母偏心他的孙儿,就当一个老祖母想补偿他苦命的孙儿可好?卖哀家这份薄面,哀家能为他做的只有这些了,哀家会感激你的。”
  “老祖宗——”无奈,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我又能说什么呢?却逢红玉近来,通传“安阳郡主求见。” 
  安阳——柳寄秋的封号。
  “哀家言尽于此,你且放在心上。”拍拍我的手,老太后起驾回宫去了。
  “叩见娘娘千岁。”
  接过红玉手里的热茶,浅浅饮上一口,我才漫不经心开口道:“平身,郡主前天受了惊,怎不好好待在府里休息,反入宫来。”
  “安阳特来谢娘娘救命之恩。”
  “现在本宫知道了,你的谢本宫收下,你可以退下了。”送客的意思十分明显。
  “娘娘,安阳此来还有一事相求。”
  “噢?”我微微挑眉,“没听说过受人恩惠还可以得寸进尺的。”
  “娘娘,安阳斗胆,恳请娘娘在圣上面前替表哥求情,饶他不死。”
  说着她上前一步,双膝一沉,跪倒在床边。
  表哥?瑞炎啊。又一个为情所苦的女人。她也不得所爱,我差点都要忘了,她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只不过是倒霉地被我迁怒罢了。因为她的存在时刻提醒我自己的悲哀而已。所以,看她这样,忍不住还是想帮她一把。
  “能帮你的只有你自己,这几年圣上对你怎样,你最是看在眼里,该怎么做你不会不知道吧?”
  “娘娘,安阳驽钝,不明白您的意思。圣上是对安阳亲如兄妹,为这不争气的身子更是劳心费力,少不了前来探望,正因为此,安阳才最明白谁在圣上心里最重,谁的话圣上最听。”
  “你这话什么意思?”
  “娘娘,”她略一迟疑“您是真的未察觉到,还是故意逃避而至若罔闻呢?至始自终圣上耗尽心里去爱的难道不是您吗?”
  难道不是您吗?
  我第一次这么吃力地去弄清一句话的意思——瑞阑爱的是我?!
  至始自终——
  “为什么以为是本宫?”
  “不是以为,是铎信,是肯定,是宫里宫外多少人默契缄口不谈等您发现的秘密。可是您没有,您一次次云淡风清地将圣上向外推给别人,只留给他背影,他的心也就越埋越深,大概只有在见到我时,那种同病相怜,同为天涯沦落人的无奈,才显露出来。为了这份情他已经修炼成佛,只等你抽身离去,便飞身地狱,粉身碎骨了。”
  “不可能!本宫问过他,他不会骗本宫的。”我强自镇定道。
  “这恐怕只有问娘娘自己了。安阳本来想求圣上放过表哥,不过现在才知道,与其勉强得来的朝朝暮暮反不及相知相许的生死别离。既然如此,安阳要去找表哥了。娘娘,告退。”说完转身潇洒就走,仿佛再与我争辩是件多么可笑的事一样。
  “红玉,怎么会?她是为了激我才这么说的对不对?对不对?”我牢牢抓住一旁的红玉,妄想从她身上得到些许安慰——的确,是妄想。
  “ 娘娘,大家之所以默契的不开口,或是不敢,因为他们知道圣上不允许任何人打扰您哪怕是他自己;或是不忍,因为圣上的付出与不易我们看在眼里。从来您不休息,他绝不得安寝,总惦记着为您添水加衣;你爱吃的甜点所到之处触手可及,用惯的器物从不短缺;不纳后妃,虚设后宫;不愿您卷入危险而刻意隐瞒,哪怕被您误会。您知道他为什么食毒吗?那确实可以自保,可入宫以来,娘娘的膳食都是圣上亲自查验无误,放干放心您食用,这些您知道吗?不,您当然不会知道,奴婢甚至以为,您要是知道只会离开得更早。其实大家都错了,所有人。我们曾小心呵护,悉心经营,以为只要努力用心就会出现的奇迹没有发生。娘娘从来对圣上,从来都没有什么思念,也自然不生爱恋,您还是要离开这里,离开圣上。”
  “没有过——”我喃喃自语道。
  “您有吗?”
  突然很想见瑞阑,从来没有经历过的迫切。要去问个明白。
  “娘娘——”
  身后传来红玉的呼喊:“娘娘,您到底是不懂圣上的用情呢还是故意置若罔闻呢?”

前篇

  事先声明,这是发生在正文之前的序幕,瑞阑第一次见到雪儿,到第1章末,雪儿第一次见到瑞阑的故事,内涵玄机,大家自己看
  
  “你先下去吧,我看完自会叫你。”
  “是,小姐。”
  最初吸引我的就是这样威严却略显童稚的声音,那声音来自不远处的书房,从精致的雕花窗棱望进去,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正埋头于桌上高高堆起的书卷里——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全国各地大小商号每月例行的报账。
  她眼神专注地翻阅着册子,手里的笔不时在纸上记录着什么,行云流水间应运而生的是种摄人心魄的魅力,沉稳不老成,年轻不青涩,莫名地牵住了我的眼光,绊住了我的脚步。直到她把眼前的册子几乎看遍,我才惊觉自己站在这里多久了。
  如果不是适逢宅子的主人六十大寿忙于宴客后院反落得清静,又不是赵丞相生病央我代为前行,也许我对五行方位再敏感些,没在这偌大的宅子里迷了路,我啊,也就不会呆呆站在这里,对着一名女子出神。
  还是快些找到回去的路才好,离席太久终是不妥的。正欲举步,却见那少女抬起头来,单手微微支颚,似在思考。是我看错了吗?那年轻的眼眸中流泻的竟是深深的倦色!只一刻,一声浅叹伴着牵起的唇角,却是敛眉一笑。
  那是怎样的一笑,是最红尘喧嚣处独行的寂寞,一种不欲人知的孤傲,是种寂寞如雪的妩媚。我自恃没见过什么绝世佳人,对她的容貌也就不敢妄加评断,可是那身绝代风华浑然天成。对如此一名女子,容貌的好坏也就全然无关紧要了吧,只是固执的以为那眉梢,那眼角该是飞扬跋扈,顾盼生辉才对。
  我去问赵丞相,他说那是杨老爷新收的义女,因理财有道,很得他欢喜。杨老爷无子,仅有一女又生得娇弱,这若大的摊子,只怕她要一肩扛下了。
  “那她就不婚嫁,任凭年华蹉跎吗?”我有些焦急。
  “这个——只怕是要耽搁了。你问这做什么?瑞阑——”
  我没再理会赵丞相接下来的话,拂袖离去,只为了那突如其来的愤怒。
  后来,经常可以听到她的消息,毕竟以女子之身行走商场,居位之高,想不招人议论是不可能的。
  我贺她正式掌管商行,巾帼不让须眉。
  我忧她亲代商队远走戈壁开拓天朝与西域之商贸。
  我懂她大灾之年粮价不长反跌,救民于水火却不居功自傲。
  我怜她独立风霜,无人相酬。
  ——
  开始或许是一霎那悸动,一时的迷恋,可不知不觉,却升华成了一种刻骨铭心的——一种义无反顾地爱恋。不问缘由,不求回报。我要给她她想要的所有快乐,如果权势可以做到,我会设法夺到——哪怕处心积虑、万劫不复。
  大隐于朝,我还是那个济济无名的失宠王爷,只多了一颗伺机而动的心。
  再见她时,已是多年之后。轻柔浅笑浮上颜面,堆积眼角,可那抹倦色却深入骨髓,于一颦一笑间隐隐晕开,沁人心扉。
  “我要娶她。”得知她现在的燃眉之急,在杨老爷送我出门时,我这样告诉他。是知会,而非询问。
  那个精明了一辈子的商人只略一怔仲,上下打量我一番,又望了望还等在厅中的女子,语带狡黠道:“爱上她会很辛苦哦。”
  我摇摇头:“既然是爱又怎会辛苦?”
  我说的是实话,爱她——
  不怨——
  无悔——

转身

  “怎么了?”
  几度哽咽,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咬着唇,努力克制要溢出眼眶的泪水。
  “你——”欲启唇,又是一阵激荡,心头的痛更深了。泪水便伺机滚落下来——
  “雪儿,别伤了自己。”
  瑞阑一步抢上前来,扳开被我咬得出血的唇。血顺着他的指尖滴落,有种悲恸的冶艳。
  就是这个男人,多少个寂静之夜,他暗中待我的入眠;多少个日出辰时,他扫露为水,沏上一杯茉莉花茶,静静地等我醒来;多少个午后暖天,他备马配鞍,盼我一时高兴答应与他携手同游;多少个日落黄昏,他守在门外,期待我一时心血允他入室,哪怕只是擒灯闲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