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初发芙蓉 作者:鱼饼君(晋江2013-08-16完结)-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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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今日再见徐俨,却觉得好像她这辈子从没得到多少真心实意的关心,而仅有的那些关心,除了娘亲给的,好像都是他给的。
这时,吴正胥推门而入,刚巧看见扶柳不知在对着烛火想什么,一滴眼泪划过。其实这个女子也没什么错,只怪上天安排事情如此巧合,吴正胥狠狠心,坐下。
“扶柳,今日我来找你谈谈。”
扶柳抹抹眼泪,“谈什么。”她正对她可怜的一生哀叹着,抬起头看着烛光照映下的吴正胥,伤疤依旧很吓人。
“扶柳,这场婚事的悲哀,我想你也看见了。”吴正胥很深沉。“你可愿意和离?”
吴正胥看扶柳一直看着他,以为她怎么了,“这也是为你好,扶柳你也看见了,且不说我这脸用尽名贵药材会不会好,你早就知,早在一年前我就栽到你现在的姐姐絮灵手中了,我也不可能会爱上你。”
扶柳张张嘴,准备说什么,吴正胥拦住。“扶柳,不要说什么相敬如宾,在我吴正胥眼里,没有相敬如宾,我们现在分开,我照样可以给你想要的。这婚事虽然是我迫不得已,可我终究也是对不起你。”吴正胥话说得很软,其实他也是真心的,他们这样下去没有任何好处,只是让他和芙蓉多走弯路,只是让这世上多一个深闺怨妇罢了。
“和离?”扶柳嗓子干涩。
“恩,和离。我们朝如今国风开放,和离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我也定会把消息压下去。你可以富富贵贵过你的日子。”
扶柳觉得她就是一只骆驼,吴正胥便是最后一根稻草,这两个月来越来越重快要将她压死了。“好”那她就把这跟稻草扔掉吧,她原本以为这是救命稻草的,可是。
吴正胥没有想到她会同意的这么快。“你要什么?”
扶柳低头想了想,“三万两。”
吴正胥想了想,三万两。其实他还是可以接受的,前两天他去查账,账房里还有八万两,至少府里再也不用有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女人转来转去了。这样是最好的结局。
吴正胥道“好,还有你的嫁妆,都原封不动地在库房存着,那些都是你的东西,物归原主吧。”
扶柳面如死灰淡淡道“那明日我们回孙府吧,这件事总得跟家里人说。”
“恩。”吴正胥也说不清他现在的心情,这本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就好像是王子去城堡营救公主已经砍掉了许多荆棘,可是他却高兴不起来,也许是被扶柳感染了吧。
“那你早些睡吧。明日我来叫你。”吴正胥想了想也不知道说什么。
扶柳看着吴正胥转身开门的背影,自嘲的笑了笑,她这个赌,输的透透的,这个耀眼的男人始终都不是她的,反倒只有在要各奔东西的时候,他才给了她一点温柔和笑脸,是可怜她么。
吴正胥快要关门的时候,又道“日后你若是有什么困难就来府上,两肋插刀我也会帮你的。”
扶柳没有说话,她在想以后的路。
第二日一大早,吴正胥便过来了,在门外喊道“扶柳,你可起来了?”
扶柳昨夜一直睡不着,后半夜好不容易睡着了,大清早又醒了,如今已经在梳妆镜前坐了有两个时辰了。
“小姐,爷唤你呢?”扶柳的贴身丫鬟小琪道。
“恩。”扶柳道。
“小姐,你看,爷对你越来越好了,要我说这脸上有些伤疤也不算什么,好药材那么多,咱们就可劲儿用呗。”小琪还在安慰小姐,她知道小姐难过,如今爷态度好些了,小姐也算苦尽甘来了。
“今日我们回孙府商议”扶柳顿了顿,又往眼下的黑眼圈处敷了些粉。“和离。”
小琪听了大吃一惊,“小姐。”她看见小姐瞪她,赶紧小声“和离?”
“我想好了,置办处宅院,以后自己生活,不回孙府看父亲的脸色了。”扶柳缓缓道。
小琪当然知道老爷对小姐的态度,她也觉得小姐很委屈,夫人做了什么是夫人,可小姐却没错,若不是老爷那样对小姐,小姐又怎么会想要嫁给这样一个有权有势却不爱她的人。
“小姐。”她为扶柳擦了擦眼泪。“不管小姐去哪,我都会跟着你的。”
扶柳仰仰头,把泪憋回去,“恩,走吧。”
那日回孙府谈判,孙续祖看两人都对和离之事同意了,他也不好说些什么,那天晚上孙夫人和他要了一座宅院说是要让扶柳出府住,他也同意了,将府中剩下的钱买了一座不大不小的宅院,那宅院是过去一个商人买下的,后来商人去了关外,这宅子一直积在手里没卖出去,孙续祖一说要买,那商人留下的那个护院一听和主子吩咐的价钱差不多,立马就卖了。
于是,三日之后,扶柳便从温煦府搬了出去,吴正胥将三万两银票亲自交给了她,然后又从自己府上挑出了四个护院四个下人。“扶柳,丫鬟若是一个不够,你便自己招,丫鬟还是贴心的好使。”吴正胥格外地细心。
吴正胥走了之后,扶柳看着这个已经打扫的差不多的宅院,突然有种前缘旧事恍然若梦的感觉,其实生活这样不也可以么,如今她也有宅院有钱了,并且任由她支配,她再也不用顾忌任何人的眼色了。
扶柳一转身,就看见徐俨出现在门前,她还是觉得有些丢人,有些难为情。
“你来做什么。”
只听徐俨道“这家姑娘,请我喝杯茶可好?”
作者有话要说:
☆、插播番外~~~
徐俨篇:
我并不算一个很出色的人,所有人谈论起我来都会说,这是徐御史家的老四,就是那个徐御史一夜风流在外面生出的私生子啊。
可是我并不这么以为,父亲待我很好,母亲也不像他们说得那样,我认为我的母亲是最伟大的母亲,若是别的青楼女子定会一碗红花便要了这个冤孽的命,可是母亲却忍着青楼里姐妹们的辱骂与嘲讽将我生了出来。
我十岁那年,自古红颜多薄命,母亲也是因为太漂亮了吧,在她得了病快要死掉的时候,将我送到了徐御史家,说:“请你帮我照料我的孩子。”然后徐御史在正房还有偏房的抗议下牵过我的手,说“你放心,这也是我的孩子。”
父亲找人教了我一年礼仪举止,然后就将我送入了私塾,就是那个时候,我遇上了柳儿。
我觉得柳儿就是我心目中的女子,像我的母亲一样倔强顽强的生活着,虽然她是一个富家千金,可不知道怎么,我就是有这种感觉。
我喜欢和她说话,也喜欢和她出去玩,她的脑袋不知道装了什么,很聪明,夫子教的问题,我想好几遍都不懂,她一看就懂了。
又过了一年,那一年我十二岁,我告诉她,柳儿我喜欢你,你将来嫁给我吧。她捂住我的嘴,说你可不要这么说了,这种事怎么是我们决定的?我知道她一直很听孙将军的话,所以随便提一提便过去了,反正我们还小,以后有的是机会。
后来的柳儿却有些变了,和我们出去,就盯着那些达官贵人看,当别人说起那个人家怎么怎么样的时候她听的格外仔细。她也不爱和我说话了,刻意地和我保持距离,那次我实在忍不住抓住了她的胳膊问她为什么,她说“你知道么徐俨,我要嫁给有钱有势的男人,这样父亲才能威风。”
我觉得我俩有些形同陌路了,那一年我十六岁,她十五岁,周遭的人都传来传去说孙将军对她的母亲并不好,也不喜欢她。我在想,她也许是为了讨孙将军的欢心吧。那天我看着她在私塾后面的院子里哭,我问她怎么了,她那天很伤心,抱了我,说“裳儿说我很市侩,可我能怎么办,我就是想过好生活。”我拍了拍她的背。
我记得那天下了大雨 ,我飞奔着跑回家,对父亲说明年我要参加科举,我想考取功名为朝效力,父亲拍拍我的肩膀说:俨儿现在长大了。
第二日的柳儿又恢复了之前的摸样,仿佛那日哭的不是她,而我开始苦读诗书,待我考取功名,柳儿就能高兴了。
谁知第二年的科举还没参加,私塾里的朋友们就告诉我,你知道扶柳吧,扶柳定亲了,过几日就成亲了。我当时就嗓子酸涩说不出话来,愣了好久才问“是哪一家?”我的朋友神采飞扬地说,是吴府的公子,现在温煦府的主人吴大人啊。你知道么。 我当然知道,我和那个传言年少有为英俊潇洒的吴大人比,连他的一半都比不上。
可我不甘心,怪不得这几天我给柳儿写的信,柳儿都不回了,原来我的柳儿要嫁人了。
我随父亲去参加吴大人的婚礼,父亲告诉我,你就应该将吴大人作榜样知道么。我说恩,当时我目不转睛盯着穿着一身嫁衣的柳儿,我觉得这么多年,她穿的衣裳数这身最丑了。
之后几天我都情绪低落,借酒消愁,那一年科举我考的不好,私塾的老师说,徐俨,你虽不算聪颖,可却也勤奋刻苦,我以为这次的状元非你莫属,可谁知你只拿了个榜眼回来,太让老夫失望了。
在见柳儿,就是在太后的寿宴上,我作为这一届的考生前三名也应邀参加,我远远望着坐在吴大人身边的她,瘦了,我真的是一眼就看出来了,还看出来,她过的并不好,直觉告诉我,她过的并不好。
我还是频繁地给她写信,不断地写信,可她仍旧不回。那天我和朋友约好准备去书院看一看老师,在街角的院子前看见她,神情落寞,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什么,你快走吧。我多想告诉她我已经考取了榜眼,虽然不是状元,可皇上很看重我的,可是我没说,她是个倔强的人,什么事只有她决定了才算。
谁知道过了没几天,她的丫鬟忽然传信给我,小姐和离,明日搬往桃花街。
我觉得上天对我真好,肯定是在天上的母亲见不得我如此受苦才出手相助的吧。
第二日我等在她的门前,谁知道那个吴大人也来了,我很想揍他一顿,对柳儿不好还假装慈悲,都和离了还不赶紧滚蛋,还呆在我柳儿身边做什么,真是有目无珠。
好不容易待他了,宅院大开着门,下人还在继续打扫,我看着环顾院子一周的柳儿眼神里不知道装的什么,变得深沉了许多。她有些错愕,以她的性格,肯定是觉得很丢人很不好意思。
我当时很想上前抱住她,告诉她柳儿以后我会护你一生的,我不敢太唐突,我只能假装淡定,浅浅一笑“这位姑娘,请我进去喝杯茶可好?”
扶柳篇:
我以为我的一生完了!
在选择了吴正胥的那一刻,我就已经不是孙家的人了,我也没有脸面回去,当然,我想,孙家的人个个都不欢迎我。我奉献了我宝贵的第一次,当然还有我对人生的最后一点憧憬,可是换来的之后痛彻心扉令人深省的两个月,还有三万两白银。
那吴正胥最后的时候还算好,大概是因为要分道扬镳了所以并不刻薄,我说三万两他立刻就给了,还把嫁妆还给了我,我带着小琪回了母亲从哥哥那里要得宅院。
我准备就这样过了,反正手上还有银子,丢人也就丢了,谁让我这个赌打输了,大不了以后不见朋友不见姐妹了。
我正看着院子出神,谁知门口却来了一个人,正是陪伴我七年的徐俨。
丢人,不好意思,以及丑相被人看穿的愤怒,我斥责道“你来做什么?”
谁知他还是那么好脾气。“这位姑娘,请我进去喝杯茶可好?”
我觉得我所有的防线都崩塌了,我领着他进了屋子,为他倒了一杯茶。后来,他日日都来我这里,有时早些有时晚些,我渐渐对他产生了依赖。
忽然有一日他对我说,“柳儿,我去年科举考上了榜眼,一直没有告诉你。如今皇上又升了我一级,我已经是六品了。”
我愣愣的看着他热枕的目光,我在想,他是想说什么。
他说“柳儿,你嫁给我吧,那个男人有目无珠,可你信我好不好?”
我没说话,我僵硬了很久,说“你走吧,我想一想。”
那天晚上母亲说,你个傻丫头,还不快同意了,你以为你这个样子还能嫁到更好的人家么。他年纪轻轻已经六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