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嫁(GL)-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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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皇帝身边放着这样的美人儿,眼中哪还能容下别人,不想这宣瑾美则美矣,却是个冷美人,据死鬼皇帝所说,宣瑾在床上跟木头无异,毫无生趣,他只碰了几次,就不想再碰,本来就不怎么行,再碰上冷感的宣瑾,连硬都硬不起来,就更别提其他,而她们容家的女人最擅长的就是媚术,还有独门滋阴补阳的秘方,果然没过多少日子,一心想成仙的皇帝就拜倒在她石榴裙下,任她差遣。
现在皇帝死了,谁来继承皇位成为头等大事,虽然她使劲手段迷惑皇上,但是皇上昏庸归昏庸,倒还没到昏到败国的地步,夏炽陌揽权,至少朝纲不乱,大楚还是他夏家的天下,不肯废后,实在是宣瑾无半点过失,皇后的外戚势力又强大,不动则已,牵一发则动全身,唯有这储君一事,皇上到底松了口,毕竟已是身后事,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去吧,所以容妃虽拿着传位诏书,却不敢保证能把自己的儿子推上皇位,夏炽陌绝对是关键的一步棋子,若是他站在自己这边,必定胜券在握,若是帮宣瑾,恐怕凶多吉少,偏偏她一身媚术对夏炽陌没有半点用处,羊肉没吃到,反惹一身骚,夏炽陌不但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还让她最好安分点,恨得她从景王府回来后撕坏了好几条手绢。
太后想起了件重要的事,把夏炽陌推到一边,问宣瑾:“对了,凛儿呢?”
宣瑾答道:“昨夜受了风寒,臣媳一早把他接到宣宁殿休养,臣媳过来时还没醒,这会儿恐怕已经能下床了,臣媳这就让人去把他接过来。”
太后忙心疼的说:“凛儿病了,就让他好生歇着吧,这孩子从小机灵,肯定是昨晚梦到他父皇没了,伤了心神,等到大葬那日,再让他见他父皇最后一面吧。”
容妃听着心里满不是滋味,丹儿哭得小嗓子都哑了,也没见太后说一句好,她宣瑾的儿子染上风寒,就连皇上的面都不用见了,太后这是何等偏心,恨得将手中的帕子绞了又绞。
太后又哭了一回后,道:“皇帝是没了,国不可一日无君,凛儿是太子,理应他来继承大统,大行皇帝入殓,新皇帝登基,这两件大事,都要皇后费心了。”
宣瑾忙应道:“都是臣媳份内之事。”
太后点头,又看着夏炽陌道:“陌儿,哀家知道朝中那些老古板都服你,你去跟他们打声招呼,让他们体恤皇后跟太子孤儿寡母,就算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也让他们多担待些,别太为难人,你也要在旁边帮衬着点。”跟着又感慨道,“可怜皇后这么年轻就守了寡,哀家当年跟你父皇可是做了三十年夫妻。”
论年龄宣瑾虽是皇后,但是她入宫晚,入宫时岁数又小,所以在众多妃嫔中年纪最轻,容妃晚她两年入宫,还比她年长三岁,二十六岁就守了寡,对女人来说,确实残忍了些,然而这还不算什么,在此之前,宣瑾已守了近十年的活寡,难怪连太后都心疼她。
“儿臣知道。”夏炽陌嘴上应着太后,眼睛却看着宣瑾,脸上疼惜之色丝毫不加掩饰。
宣瑾这会儿才佩服太后姜还是老的辣,不动声色间,竟解决了颇为棘手的帝位之争,先无视容妃,让她玩不出花样,跟着用明知故问的口吻打消夏炽陌的非分之想,最后一锤定音让太子继位。
只是这未免容易了些,容妃和夏炽陌会心甘情愿接受太后的安排?容妃处心积虑已久,定然不愿,而她来之前才拒绝了夏炽陌的傀儡政策,夏炽陌会甘心?
果然就听容妃语出惊人道:“母后,臣妾这里有皇上的遗诏,皇上临终遗愿是传位二皇子,而不是太子。”
宣瑾已知此事,一点都不惊讶,反倒想看看夏炽陌的反应,看他是否想让二皇子当这个傀儡皇帝,不料对上的确实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如果没看错,眼神中竟有疼惜之意,想起来时路上夏炽陌对她说的话,莫不是这个跟她素无瓜葛的景王真对她有意?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再重申一遍,本文女扮男装,而且是从小,不喜的姑娘,请点红叉叉本文故事灵感来自孝庄秘史,不过跟电视剧毫无关系,只是身份的设置上类似,前四章是故事背景,第五章正式展开情节,可试读,不喜,请点红叉叉
☆、第四章
夏炽陌三番四次对自己暗送秋波,让宣瑾警觉起来,她自然不信夏炽陌的冠冕堂皇之词,夏炽陌对她有觊觎之心,怕是错不了,但是对她有意,却无论如何都说不通,莫不是认定她这个皇后不问世事,不像容妃那样包藏祸心,所以容易掌控?
要说徒有虚名,非宣瑾莫属,这些年,她只挂了个皇后虚名,既不用伺候皇上,也不用打理宫中大小事情,旁人只道她以退为进,毕竟皇上甚宠容妃,宣瑾若是争风吃醋,反倒会被容妃抓到把柄,拿来打击她,只有宣瑾自己知道,她是有多厌恶这深宫大院,恨不得长双翅膀飞出那红瓦高墙,若不是凛儿,她恐怕早就做了傻事,凛儿是她所有的希望,看着凛儿一点一点长大,是她唯一觉得欣慰的事,也正因为凛儿,才让她稍稍减轻对皇帝的恨意,只可惜凛儿的出身注定他不能像普通人家的孩子那般平平淡淡过一生,她不想凛儿成为政治的牺牲品,就不能再继续沉默下去。
容妃拿出她的杀手锏,想扭转乾坤,不料太后眼中精光一闪,道:“是吗?哀家怎么从未听皇上提过要废长立幼?”
夏炽陌在旁边翻了翻眼,差点没说,人家夫妻俩的枕边话,怎么可能告知您老人家听。
容妃不多说,直接从袖口中拿出卷轴,金轴绢布,背面印着祥云瑞鹤,打开后,双手呈给太后。
太后接过,只扫了一眼,就丢给了夏炽陌:“哀家老了,老眼昏花,你给哀家念念。”
夏炽陌早就看过诏书的内容,哪需再看,直接合上说:“容妃娘娘所言不差,大行皇帝确实传位于二皇子。”
太后刚眯上的眼睛又瞪圆了,这次显然不满夏炽陌,夏炽陌平日里精得跟猴似得,最会揣摩她的心意,而且颠倒黑白的事夏炽陌不知做过多少,这会儿怎么装起傻来了?
容妃也怕夏炽陌睁眼说瞎话,见他承认了,悬着的心立即落地,看来丹儿继位有望。
“这么说,还真是让丹儿继位?”太后这话是对着夏炽陌说的,表里意思是跟他确认那诏书的真伪,实则是给他改口的机会,即便是太后也知道,这皇帝谁来当还是夏炽陌说了算。
城外十万驻军,城内两万禁军,都是夏炽陌的人。
夏炽陌却继续装疯卖傻,“遗诏就在这里,皇兄尸骨未寒,儿臣可不敢当着他的面说谎,母后若不放心,不如再让皇后娘娘瞧一瞧?”
也不等太后发话,夏炽陌直接将诏书塞到宣瑾手中,还道:“皇嫂,你可要瞧仔细了。”
宣瑾不但认认真真的看了,还念出了声,“……二皇子夏瑜丹,福泽深厚,即皇帝位,钦此。”
太后差点没被气出一口血来,夏炽陌违背她的心意就算了,宣瑾竟然也不为自己的儿子打算打算,心中如意算盘顿时跌个粉碎,她是更喜欢夏瑜凛不错,不过两个孙子都是几岁的娃娃,不谙世事,谁当皇帝都一样,她只是更不喜夏瑜丹那一脸狐媚相的母妃,让容妃坐上太后之位,这后宫哪还有安宁之日。
事已至此,她也无话可说,狠狠瞪了一眼夏炽陌,丢下一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甩袖而去。
容妃没想到,事情竟如此顺利,不顾一脸的泪,激动的抱起儿子,同时偷偷看了一眼夏炽陌,暗想,莫不是这景王口是心非,实则早为她倾倒?就说她容家媚术独步无双,是男人都消受不了,等她坐上太后之位,那么离她和夏炽陌行鱼水之欢的日子也不远矣,她早就想尝一尝这个被所有女人垂涎的男人在床上的滋味,眼中桃花朵朵,肆无忌惮的向夏炽陌飘去。
夏炽陌则看着宣瑾,一脸玩味的笑,天底下还有这么傻的女人,离自高无上的权利不过一步之遥,她却不屑一顾,拱手让人,不过她越不想要的东西,就偏要塞给她,这样才有意思。
宣瑾心中舒了一口气,第一步总算是成功了,跟着厌恶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早已没了气息的人,就算死了,依然不能让她消除心中的恨意。
没看夏炽陌和容妃一眼,宣瑾就拿了诏书,直接走了出去,徐升一直在中殿等着,宣瑾将卷轴递给他,淡淡吩咐:“出去念了吧。”
徐升知道是新皇登基的诏书,立即如捧了千斤重,神色凝重,一步一步郑重的朝门口走去。
意料之中,百官和妃嫔听了旨意后,几乎表情一致,全部愕然震惊,只有极少一部分平日郁郁不得志的人,暗自得意,庆幸自己押对了宝。
皇帝丧葬极为复杂,小殓,大殓,闻丧,上尊谥,梓宫发引,君臣上下各有等差,因传位二皇子,原本皇后该做的事,全交予了容妃,容妃第一次真正有了扬眉吐气之感,而宣瑾只需与其他妃嫔一起守灵即可。
等到皇帝出殡,百官妃嫔才各自散了,换服准备次日恭迎新皇登基。
宣瑾坐在步辇上,怀里抱着夏瑜凛,十岁的孩子,何时受过这么大的罪,早就累得睡着了,宣瑾看着他,一脸爱怜,心中早已有了计较,明日新皇一登基,她就提出外放,容妃视他们母子为眼中钉,必定同意,到时候海阔天高,他们母子就自由了。
眼看就到宣宁宫,步辇陡然停下,宫女太监跪了一地,齐声道:“奴才见过景王。”
宣瑾看过去,挡着他们路的不是夏炽陌是谁,此时已是深夜,夏炽陌一个王爷却还在宫中走动,当真有恃无恐。
夏炽陌已换了衣衫,仍是一身雪白,不过已换成宽松的袍子,如墨的长发用银簪挽住,多了几分恣意潇洒,薄唇微抿,在月色下,又显得几分清冷。
宣瑾蹙紧了眉,其实她心中一直有个隐忧,生怕这性情不定的景王再找他们母子麻烦,果不其然,节骨眼上,他又阴魂不散的出现了。
宣瑾低声唤来吟雪,让她把夏瑜凛抱回寝宫,自己则走下步辇,走至夏炽陌跟前,道:“不知王爷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夏炽陌还是那副举止轻佻的模样,笑嘻嘻的说:“没事就不能来看看皇嫂吗?”
宣瑾忍下心中不快,淡淡道:“男女有别,王爷还是请回吧。”
夏炽陌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皇嫂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宣瑾已见识过他的无赖,对付无赖只有一个法子,那就是置之不理,她不信,有这么多人在,夏炽陌还敢轻薄她。
可惜宣瑾还是小瞧了这位大名鼎鼎的景王,当夏炽陌将宣瑾打横抱起时,所有人都倒吸一气,看直了眼,先皇才刚入土,身上的热孝都还没脱呢。
宣瑾惊得花容失色,若不是顾着自己还是皇后,恐怕要尖叫出声,只能低声喝道:“无耻之徒,快放下本宫。”
夏炽陌不理,直接抱了宣瑾踏进宣宁宫,留下宫女太监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还是吟雪机灵,把夏瑜凛交给吟霜,自己则慌不择路的往太后住的安寿宫跑去,生怕去晚了,她们家娘娘清白不保。
跌坐在床榻上,宣瑾才真正的惊恐起来,做了十年的皇后,依然改变不了一个事实,她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流,皇上能凌。辱她,眼前这个男人亦能,皇上至少还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而这个男人根本就是强取豪夺,绝望在心头蔓延开。
夏炽陌没看到宣瑾眼底的绝望,还自作聪明的向宣瑾炫耀他的权势:“普天之下,还没有本王想要而得不到的东西。”
“王爷想要什么?”宣瑾已下了床榻,不着痕迹的朝梳妆柜走去,她记得柜子最下层放着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已经放了好些年了。
“当然是江山还有……你。”夏炽陌跟着宣瑾走动,在心里补了一句,若是只能选一样,你宣瑾才是我夏炽陌毕生所求。
宣瑾在梳妆台前坐下,对着铜镜里的夏炽陌道:“多谢王爷抬爱,本宫何德何能,能让王爷如此赏识。”
夏炽陌弯下腰,从后面拥住她,柔声说:“瑾儿何必妄自菲薄,炽陌只怕自己配不上你。”
宣瑾厌恶的皱眉,她受不了夏炽陌的蛮不讲理,更受不了夏炽陌的装腔作势,他们明明就是刀俎跟鱼肉的关系,生死都由夏炽陌主宰,偏偏夏炽陌时不时的装出情深似海的模样,天地良心,在此之前,他们真的半点瓜葛都没有。
宣瑾早已有了打算,乘着夏炽陌陶醉之际,偷偷将匕首藏入袖中,若真的反抗不了,唯有以死保清白。
太后已经安寝,安寿宫的宫女听说景王深更半夜进了宣宁宫,那还得了,忙的进去通报。
太后到底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