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坑世界-第5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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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这事不能全怪我。哈普都?苏达不是坏女人,她曾经有过一儿一女都死了,她又不想嫁人,不想离开这深山老林,只是希望能有个孩子日后能陪伴她,”
“她不是坏女人,你是好人,你以为你这是为人民服务呢?”吕涛陷入了沉思之中,也是打心底略松了一口气。虽然情况相当的糟糕,但是却也没自己想象的那般糟糕。然而从胡军刚才的交代中来看。他一直是处于被动状态。事情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吕涛也不想过多地责备胡军的错。只能说天意弄人,阴差阳错。严重警告道:“你给我滚。”
“班长,”从军多年的胡军,却也从未曾遇到过这种阵仗。一时之间,给气得是血脉沸腾,脑袋迷迷糊糊。见吕涛这么说话,重重舒了一口气,发自内心肺腑道:“其实我觉得这里挺好的。要是有一天我退伍了,也可以来这里生活。以咱们特种兵的生活习性,我相信会很快溶入这里的风俗。”
吕涛虽然隐约有些原谅了胡军,然而听到这话,却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斥道:“你还是好自为之吧。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人怎么说,就与我无关了。”
第二天。吕涛睡醒的时候,大家都已经起来了。吃过早饭的吕涛立即下令备马。当士兵们忙着备鞍上驮时,吕涛收拾好图囊,就和众人一起先出发了。从他们宿营的地方起,河谷渐渐向西转去。左侧的山坡陡峭,右侧的山坡平缓。小路越走越宽,越走越好走。有一个地方横着一棵用斧子砍倒的树。哈普都?苏达走到跟前,仔细看了看说:“春天砍的;两个人干的;一个人高,斧子钝;一个人矮,斧子快。”
对这个哈普都?苏达奇人来说,不存在任何秘密。她像一个未卜先知的人,这里发生的事她全都知道。于是,吕涛决心多加注意,试着亲自判断踪迹。不久,吕涛又看见了一个砍过的树墩子,周围有很多饱含树脂的碎木片。吕涛懂了,有人在这里砍过引柴。但是,这还说明什么呢,吕涛再也想不出来了。
“房子近了。”哈普都?苏达说,好像在回答我所想的问题。
果然,不久又开始看到被剥光了皮的树木。此时的吕涛已经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离这些树200米左右,紧靠河边,在一小块空地上有一座碓子房。房子不大,泥墙,树皮顶。里面没有人。这一看就能知道,因为房门从外面用一根木棍顶着。房子跟前有一个被野猪拱过的小菜园,左边有一座木建的小庙,庙门照例朝南。
小房内部陈设简陋。一口安在矮灶上的铁锅,灶和炕(即睡觉的地方)相通,烧灶的时候烟从炕道通过,炕就热了;还有两三个刳出来的小木盆、一个木水瓢、一把菜刀、一个铁勺、一把炊帚、两个落满灰尘的瓶子、一些破布、一两个小板凳、一盏油灯、几块胡乱扔在地上的兽皮……这就是房子里的全部东西。
从这里伊南河上行,有三条小路。一条吕涛他们刚刚走过,另一条向东通往山里,第三条小路朝西。朝西的这条小路常有人来往,马也可以通行。吕涛他们就沿着这条小路前进。士兵们把缰绳搭在马颈上,任马匹自己选路。这些聪明的动物走得很好,尽量不让树枝挂住驮子。在沼泽地带和乱石滩里,它们不是跳跃前进,而是小心翼翼地走着,每迈一步都先用蹄子试探一下虚实。这种本领正是习惯在原始森林里驮运东西的本地马的特长。
从碓子房起,伊南河渐渐折向东北。吕涛他们又走了大约6公里,就来到一片农舍跟前。这些房子坐落在河右岸的一座高山脚下,也就是地图上座标称这座山为土顶子的地上。解放军突然出现,使当地百姓十分高兴。吕涛叫哈普都?苏达告诉他们军队是暂时路过此处,让老乡们继续干自己的活儿。
由于士兵们很想看一看,在原始森林里的老乡们怎样生活,都干些什么。吕涛也只好答应了下来……
张开晒着的兽皮、堆在仓房里的马鹿角、鹿茸、挂着晾晒的熊胆、鹿胎、猞猁皮、鼬鼠皮、貂皮和灰鼠皮,还有捕鱼用具……这一切表明,当地的老乡主要不是种庄稼,而是打猎和捕兽。房子旁边有一片片面积不大的耕地,种着小麦、谷子和玉米。老乡抱怨野猪,说不久前野猪成群地下山来,祸害庄稼。因此,不得不把这没长成的蔬菜从地里收回来。不过,现在橡子树上的果食落了,野猪都跑到柞树林里吃橡实去了。
太阳还很高,吕涛决定登上土顶子山,向四处嘹望一下。哈普都?苏达和胡军与吕涛同行。他们轻装出发,随身只带了步枪。土顶子山面向伊南河河谷的山坡陡峭,北面有许多深沟。树上的黄叶已经开始落了,森林里到处都开始透亮,惟有柞树林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不过树叶也已枯黄近半了。
山很陡。有两三次,三人坐下来休息一会儿,然后再往上爬。周围的土地全被拱翻过。哈普都?苏达常常停下来分析脚印。她根据这些脚印推测出动物的年龄、性别,看出一只瘸腿野猪的脚印,发现了两只野猪追逐搏斗过的地方。听哈普都?苏达一讲,吕涛也能清楚地想像出那时的情景。吕涛觉得奇怪,为什么以前我没有发现这些脚印,即或看见了,也只能说出动物的去向而已。
一个小时之后,吕涛他们到达乱石成堆的山顶。他们坐在石头上,开始向四外眺望。东边耸立着伊南河流域和刀毕河流域之间高大的分水岭。另一条山脉由东向西蜿蜒起伏,是伊南河和别一条河之间的分界线。在东南面这两条山脉会合的地方,屹立着圆顶的大尖山。
在土顶子山顶上可以清楚地看到伊南河上游的全貌。这个地区有大小相同的三条小河,其中两条先行汇合,自东北东流过来。第三条就是吕涛他们走过的那一条小河,为南北流向。每条小河的河源由数条山溪汇合而成。从地形来看,伊南河上游的山都是顶平坡陡的高地,覆盖着茂密的混交林,其中以针叶树为主。
伊南河在离农舍不远的地方拐了一个弯,因为南面大山的支脉延伸到这里挡住了它的去路,接着,河水折向南方,绕过土顶子山之后,又转向东北流去,直到注入湖中,不再改变流向。伊南河在土顶子山对面又纳入一条叫不上来的支流河水,沿河有一条驮运道通往朝鲜方面。
“班长,你看,”哈普都?苏达指着对面的山坡对吕涛说:“那是什么?”
吕涛顺着哈普都?苏达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一个黑糊糊的斑点。他以为是云彩的阴影,就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哈普都?苏达。哈普都?苏达听后笑了起来,同时指着天空。吕涛在次向上看了看,只见晴空万里,没有一片云彩。几分钟以后,那个黑糊糊的斑点改变了形状,并向一旁稍稍移动。
第五百四十二章 苦不堪言
第五百四十二章 苦不堪言
“那是什么呢?”没见过这些事情的吕涛。内心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有期盼和紧张,还有难受和忐忑。有些不解地这么问着哈普都?苏达。
“你的不懂,”哈普都?苏达咬了一下嘴唇,眼神充满了自信,用尽量温柔的声音回答道:“要过去看看?”
心中也没了底气,冷汗顿时流了满脸。于是,无奈中的吕涛,只能跟哈普都?苏达往山下走去。不久,吕涛发现那个黑糊糊的斑点也在朝他们移动。大约过了十分钟,哈普都?苏达站住了,在一块石头上坐下,同时向吕涛及胡军示意,叫吕涛他两也坐下。
“我们的在这里等着,”哈普都?苏达轻笑一声,带头坐了下来。可是就在此刻,她的眼睛里却出现了非常诡异的一幕:“老实地坐着,什么东西不要动,说话也不要。”
吕涛他们开始等待了。过了一会儿,看着夕阳落下山头,吕涛及胡军心中顿时是无限惆怅。吕涛又看到了那个黑糊糊的斑点。它变得很大。现在吕涛能够看出是什么东西了。原来这是一个不断移动的动物群。
“野猪?”吕涛惊叫了一声。呆住了。不会的!不会的!难道自己看花了!他使劲的擦了擦眼睛,还在自我安慰着。再放眼看去,果然是群野猪,这么多的野猪,不仅使得感觉得发毛,就是老兵胡军一心中有些发毛了。
一群野猪,一共有一百多只。有的离群跑到一边,但是马上又回到群里。不久,可以把这些野猪一只只地分辨出来了。
“一个人很大,”哈普都?苏达低声自言自语地说着。
“哪有人?”野猪群里的的确确地没发现有人,吕涛与胡军都不懂哈普都?苏达说的“人”是谁,就不解地看了看她。
猪群中。有一只大野猪的脊背像小丘一样突出。它比所有的猪都大,体重大概有250公斤。猪群越来越近。现在已经可以清楚地听到几百只猪蹄践踏枯叶的响声、树木断枝的喀嚓声、公猪刺耳的尖叫声、母猪的哼哼声和猪崽尖细的叫声。
“大个子的人还没有走近,”哈普都?苏达边说边用手指给吕涛、胡军两人看。
吕涛又不懂了。顺着哈普都?苏达手指的方向看去,明明是一只最大的野猪走在猪群的中央,前后左右有很多猪,有的甚至离开猪群很远,因此,当几只离群的野猪差不多跑到吕涛他们跟前的时候,那只大野猪还在吕涛他们的射程之外。吕涛他们坐在那里不动。突然,离他们最近的一只野猪抬起了拱嘴。它嘴里嚼着东西。到现在我还记得它的大脑袋、竖起的耳朵、凶恶的眼睛、有两个鼻孔的灵活的拱嘴和白色的獠牙。那只猪突然僵立不动,停止了咀嚼,用凶恶的眼睛茫然不解地盯着他们。最后它终于懂得了面临的危险,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一瞬间,整个猪群叫着,打着响鼻向一边逃去。正在这个时候,枪声响了。一只野猪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哈普都?苏达手中的枪冒着烟。林中树木断枝的喀嚓声又连续响了好几秒钟。接着就静了下来。
长白山地区的野猪和日本野猪近似,体重可达295公斤。最大的长2米,高1米。周身呈棕褐色,背和四肢为黑色;猪崽身上有垂直条纹。猪身呈椭圆形,两肋微向内收,四肢强而有力。颈短而劲大;头部为楔状,面部前端有坚硬灵活的拱嘴,野猪用它拱地。野猪属于丘齿类。但是,公猪除了臼齿以外,还有一对尖利的獠牙,这对獠牙随年龄增长,向后弯,长度可达20厘米。由于野猪喜欢在云杉、红松、冷杉的树干上蹭痒,粗硬的鬃毛上常常沾着树脂。秋天寒冷的时候,野猪在烂泥里滚来滚去,因此,猪毛沾水结冰,冰柱越来越大,有时形成一层厚厚的冰甲,妨碍它行动。
在长白山山脉,野猪分布的范围和红松、核桃楸、榛、柞等树木的分布有密切的关系。野猪分布区的北界从洪加里河下游开始。穿过阿纽伊河中游,和罗河上游和比金河源,然后再越过锡霍特山脉向北,直达乌斯佩尼亚角。在科皮河、哈季河、图姆宁河一带偶尔可以遇到一些单独行动的野猪。野猪这种动物十分灵活,力气很大,眼尖耳灵,嗅觉也很发达。受伤的野猪尤其厉害,鲁莽的猎人不加防备就走近它,是要倒霉的。受伤后的野猪往往就地趴下,头对着猎人。猎人一露面,它就猛扑上去,行动异常迅速,猎人往往来不及举枪射击。
“是只母人,”被哈普都?苏达打死的那只野猪是只两岁的母猪。
这里的野猪没有云南深山老林中的野猪那么勇猛。在云南深山老林中打野猪,可是相当危险的,不比在长白山里打人熊。望着早已没有了野猪的四周,吕涛又是迷惑不解地问着哈普都?苏达:“为什么不打公猪?”
“他的是老年人,”所有的一切悄无声息,仿佛被历史定格了一般。哈普都?苏达看了看四周,却又没发现什么异常,想了想。便沉声说道:“那只长着獠牙的野猪,他的不好吃,肉的稍稍有不好味。”
人无十全十美,三年老兵吕涛,在特种大队中也是出类拔萃的人物了。可与这个女猎人哈普都?苏达在一起,自我感觉得像似小学生一样。猛然他眉头又皱了起来,又想了这哈普都?苏达把母猪说成母人那句话:“苏达,你把野猪叫做“人”,是怎么一回事?”
“他的和人一个样。”哈普都?苏达眼神中却慢慢地透露了一种狂热。半晌,她对着天空拜了一拜,肯定地说道:“就是衣服不一样。骗人的会,生气的会,什么都会!和人一个样。”
吕涛恍然大悟。这位原始人的宇宙观原来是万物有灵论,因此没有什么文化根底的哈普都?苏达,把周围的一切都人格化了。
吕涛他们在山上逗留了很久,不觉到了黄昏。西面的天空堆积着白云,云边像熔化了的金属一样明亮。太阳透过积云射出扇形的光线。哈普都?苏达匆匆忙忙剥下野猪皮,取出内脏,然后,胡军把它扛在肩上,匆匆忙忙的收拾好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