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坑世界-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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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正要找那块“招灾石”,忽听一声大喝,乌斯布出现在大家面前:“胡闹!搞啥子封建迷信!”他一嗓子吼过突然“哎哟”一声,乌里赶忙上前扶住他,一边给他揉腰一边说:“我爹的腰疼病都累犯了。 大伙儿别瞎折腾了,有话明天再说吧!”村民们也没了主意,各自打着火把回家了。
巴图正在家里幸灾乐祸,老巴图回来了,他被爆炸声惊醒起来就不见了巴图,赶到哈克尔家看到了“一咬炸”。 立刻猜到这是巴图干的,回到家一看果然少了几个“一咬炸”,气得他狠狠给了巴图一个耳光:“你还是不死心呀!还记得成吉思汗采金队的故事吗?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老巴图把大门上了锁,骂了句:“再敢出去我打断你的狗腿!气呼呼地回屋去了。
巴图才不在乎一个耳光,他听到人们纷纷回了家,村里渐渐恢复了沉静,心里又骚动起来,他等的就是这个时机,乌斯布他们吃这一惊。 至少今天不敢再出来了。 正好钻这个空子去把狗头金捞回来,好好看看它到底是矿石还是真金。
估计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 看看老巴图那屋里没了动静,巴图悄悄地爬起来,从房后地围墙翻了出去。
巴图又来到哈克尔家的废墟,发现粪坑里地耙子还在,立刻挽挽袖子动了手,他把耙子伸进坑里,第一下就钩住了那块狗头金,吃过亏就长了记性,他怕再次滑进坑里,正要把脚下踩实,忽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猛回头就见两个黑影子手持大棒冲了过来,看那势头来者不善,巴图顾不得什么狗头金,丢下耙子便逃,两个黑影早有准备,抢上来一左一右截断了退路,巴图眼见逃跑无望,慌忙抄起耙子准备抵挡,两个黑影子一步步逼过来,巴图一步步后退,眼看退到了粪坑边上。
巴图急了:“站住!再过来我就喊人了!”只听对面那人冷笑:“嘿嘿,果然是你这个笨棕熊,你喊吧,我们是来抓贼的!”巴图也听出了乌斯布,马上反唇相讥:“贼喊捉贼,刚才的一咬炸没把你崩死!”
乌斯布大怒,大棒子“呜”地一声砸下来,巴图急忙举耙一挡,耙子“喀嚓”断做两截,左手的耙子杆飞了出去,右手里只剩下个耙子头,巴图又急又慌,猛地把耙子头向乌斯布砸去,乌斯布哇地一声抱着脑袋栽倒,巴图同时听到身后一声大吼,后脑勺上挨了重重一击,一个倒栽葱跌进了粪坑。
乌里把巴图打进粪坑后,急忙扑到一动不动的乌斯布身上,只见耙子的尖齿已经深深钉进了脑袋里,再一摸胸口也没了心跳,眼见是死定了,他大叫一声:“阿爸呀!”哇哇号哭起来……
哭喊地声音再次惊起了村民,第一个赶到的是老巴图,他听到哭喊声急忙爬起来,一看家里又不见了巴图,一路飞奔赶到哈克尔家的废墟,正看到乌里抱着乌斯布哇哇大哭,再看乌斯布脑袋上血淋淋地钉着耙子,一时也吓得呆了,直到村民们围上来才想起了巴图,他一把揪起乌里:“快说!巴图在哪儿?”乌里猛然醒悟,哆哆嗦嗦地指了指粪坑,老巴图“哎呀”一声,纵身跳了下去。
在村民的帮助下,巴图被捞了出来,人们一边抢救一边报警,钦察所长接警后带着急救车飞速赶到,医生立刻进行了检查,乌斯布脑浆外溢当即丧命,巴图被击昏后栽进粪坑窒息死亡。
一阵忙乱过后,村民们这才注意到跟钦察所长一起来的还有哈克尔,原来经过痕迹比对,猎枪上的指纹不是哈克尔的,因为证据不足,本打算天亮就放他回家,不想他家的废墟又出了大事,正好把他带回来一起调查。
这次调查没费什么事,乌里很快交代了事情地始末:乌斯布和巴图共同觊觎狗头金,又是装棕熊吓唬又是放火藏枪陷害,两个人都想独吞狗头金,暗中争斗也步步升级,乌斯布开枪打了巴图的屁股,巴图拿“一咬炸”崩了乌斯布的腰,巴图满以为崩跑了乌斯布就可以放心大胆地捞狗头金,但老奸巨滑的乌斯布早料到了他的企图,原是打算埋伏起来狠狠教训巴图一顿,没想到动起手来就愈演愈烈,最终酿成了这场惨祸……
人群里响起了一片唏嘘声,至少是两条人命呀!老巴图老年丧子痛不欲生,乌斯布的老伴正哭得死去活来,乌里也被戴上了手铐。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哈克尔,就是他捡来了那块“招灾石”!
面对乡亲们责备地目光,哈克尔心里一阵阵刺痛,他万万没想到一块烂石头会惹出这么大的祸,早知道会有这个结果,不如当初……钦察所长拍拍他的肩膀:“事情出了难过也没用,快让你那块‘狗头金’见见天日吧!”
大家帮哈克尔捞出了那块小牛头,一桶水浇下去,眼前是一块已经被粪水侵蚀得满是裂纹的黄石头,钦察所长对大家说:“看看吧,这就是你们说的狗头金!”
哭得老泪横流的老巴图大吼一声:“狗头金!你这夺人命的狗头金!”疯了一样地扑上去,抱起黄石头拼命向粪坑里扔去,不想石头太重,“砰”地砸在盖粪坑的石板上,“喀嚓”一声四分五裂,碎石里突现一块狗头大的金疙瘩!
真的是狗头金呀!所有地人都惊呆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那块耀眼地金疙瘩,钦察所长第一个清醒过来,摇着头感叹不已:“谁想到石头里会包着金疙瘩,真是鬼使神差呀!”他看着哈克尔说:“肚子里的马驹见天了,你说怎么处理吧。 ”
哈克尔在众目睽睽下抱起狗头金,郑重地捧给钦察所长:“请你替我献给国家!”钦察所长也郑重地接过来:“政府会按规定给你奖励地。 ”哈克尔摇摇头:“这份儿奖励我不能要,”他看着地下两具蒙着白布的尸体叹了口气:“拿这些钱救济他们两家吧!”
……天快亮了,远处的阿尔泰山已隐约可见,人们仍在鸦雀无声地默默肃立,大家都想起了成吉思汗采金队争夺狗头金的故事,过去说起来都把它当个笑话,谁也没想到它竟会在今天重演!
两具蒙着白布的尸体,一块耀人眼目的金疙瘩,它到底是狗头金还是招灾石!?
“金猴母子像,”李梅当即一时语塞,自言自语有气无力的向金猴母子像走去。 背影虽留给了吕涛,但神色中隐约闪过不甘,失落,或许有着反叛和抗争:“古人立金猴母子像是什么意思?”
吕涛深深的呼吸了几口,平静了下情绪,柔声道:“也许在一些少数民族的地区,有过崇拜动物的习惯,那种习惯带有明显的上古图腾崇拜的痕迹。 那是因为他们当时的生活环境非溃的恶劣和残酷,所以,人们有崇尚大自然里凶猛动物的传统。 希望自已可以像它们一样,安然地在恶劣的环境里生存下去…”
第一百五十八章 巫师传奇
第一百五十八章 巫师传奇
李梅秀目圆睁的瞪着吕涛。 高耸饱满的**,随着喘气山下起伏着:“有过对猴崇拜的吗?”
“这我就不清楚古图腾崇拜的有没有猴,”吕涛心中暗自嘀咕,不由得起了捉弄之心,眯着眼睛,在李梅那高窕玲珑的身体上瞄来瞄去,不时的嘿嘿阴笑两声:“不过现在某些国家依旧把猴当成神物敬仰。 ”
或许,姐妹俩漏了过去,或许吕涛的抽烟手掩饰得当。 总之,姐妹俩却没有发现吕涛嘴角浮现得那一缕弄得无法解开的阴笑……
李梅回过头来,神色有些严肃疑惑不解的看着吕涛:“吕涛,看着这狗头金有何感觉?”经过这么来回一折腾,虽然她有些累,脑子精神却是清醒了过来。
“哈哈……”吕涛看着李梅嘿嘿阴笑两声,慢条斯理道:“我虽有占有之心,可怜老天爷也不助我一臂之力。 留着吧,留给后人。 古人离时,都未曾损坏于它。 我怎么可能做那缺德之事?”
果然,李梅是蹙着眉头仔细想了下,旋即又是很认真的点头道:“吕涛,就凭这一点,上天都会保佑你的。 ”
“借你吉言了,”吕涛轻咳了几声,一脸的歉然拍着李梅肩头……
李梅总算识相的闭上了嘴。 和吕涛斗嘴虽然也受打击,但还总算挺了过来。 那是一种令人感到心旷神怡的回去,如果硬要形容地话。 大概就像是冬天把自己泡进温暖的温泉一般的感觉,是一种可以令人放松下来的感觉。
这个圆拱大厅足足有两千平方米,微弱的手电筒光亮照不到边。 幸好在大厅的四个角落里各有一大火盆,想必当初便是用来照明的。 三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点燃四角地火盆后,大厅内便红光四起,四周的景物也逐渐清晰了起来。 这么巨大地石厅内没有一根支柱。 顶部完全采用的是穹顶构造,简约而又雄伟。 不得不让人惊叹2000年或是几千年前古人的精湛的建筑工艺。 墙壁的四周画满了古人祭祀的盛况,以及战争和狩猎的场景。 而其中一个特别醒目地图案是一位头戴人皮面具的巫师长老在众巫师的簇拥下站在石台上画五角星,所有的人都面带一丝恐惧,唯独那个巫师长老的表情在面具的掩盖下显得十分诡秘。
“吕涛,你看这气概,好似罗马帝国大厦……”李梅一双明亮的眼睛正盯着高高在上的洞顶。 四周大盘紫冥幽火,还有天下主人地霸气。 就足以让人间任何一个自称为神的人在此彻底臣服。 人说危急之时,生平种种会在脑里流过,为何此刻自己脑中仍是一片空明呢?
走过来的李梅,有着一对令所有男人无法挪开目光的挺拔**。 看着李梅的样子,吕涛多多少少有一种沾沾自喜的心态,姐妹俩虽没有小姑娘地天真烂漫,却有着极品**的风范。 吕涛不知为何缓缓摇了摇头,一本正经道:“你说这里象罗马帝国的大厦。 我也有这种感觉。 其实这个问题并不难理解,我曾这样肯定过,世界人类的祖先,就是华夏先祖,欧洲各国的石刻艺术,至今依旧保留了远古华夏先祖的风范。 无法理想的是。 如今的华夏大地上,却见不到这一切了。 ”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欧洲各国的石刻艺术,至今依旧保留了远古华夏先祖的风范?” 成熟美女地脸上顿时浮上了一抹红晕,李梅一对似乎会说话地美眸中竟然隐隐噙着一丝的微笑……其语调声线之类地变化也不甚明显。 声音中充满着一股成熟,优雅的气息。
对于李梅的这种反应,吕涛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轻咳了一声,将眼神注视着李梅的脸:“我曾在一本《大荒演义》书中就这样描绘过六千年前的夸父人的城堡,就是金字塔型的。 开山为房,下大上小。 工程庞大。 气势雄浑,这也和当时盛世的国力有关。 六千年前的夸父人的城堡,多以依山而建。 那时的华夏先祖,头脑中没有城市乡村的等级概念。 石头建造城堡,这种防御工事被称为空壳要塞,后来发展为箭塔或要塞。 一堵石墙会包围旧的板筑和要塞,并改由壕沟或护城河所环绕,另外再设置吊桥和闸门来防护城堡唯一的城门。 ”
“那什么时间城市乡村才划开的?”李梅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往后稍微退却一些,又是不经意间向吕涛靠去。 女人毕竟是女人,在感到恐慌,失落,或者其他情绪的时候。 总会潜意识中把男人当作依靠。
吕涛一听,不由得紧张了一下。 这个问题他平常还真的没有注意过,天知道城市乡村什么时间划开的。 不答不行,答又答不上来,吕涛尴尬的轻笑一下道:“这个……这个问题我还真的没有注意过。 ”
“夏朝,我们国家的城市与乡村等级概念是在夏朝兴起的,”一见吕涛狼狈的样子,一旁的李雪忍着笑丢了个白眼给吕涛,将话接了过来。 李雪不愧为文科的,对于中华上下五千年的整理历史知识,自然强于吕涛。 吕涛所运用的历史知识,不过是整理历史知识的冰山一角。 急忙憨笑着解释道:“在上古社会时期,地方上的贵族提供了法律秩序和保护,使居民不受诸如维京人等劫掠者所侵扰。 贵族建造城堡的目的,是为了防护并提供一个由军事武力所控制的安全基地。 事实上,一般认为城堡的功能是用来防卫,乃一种与事实不符的看法,因为最初的建造目的是用作进攻的工具。 它的功能是作为专业士兵尤其是骑士的基地,并控制四周的乡间地区。 当国王的中央权力由于各种原因而衰落后,由城堡所构成的网络以及它们所支援的军事武力,反而在政治上提供了相对的稳定。 这种城堡在我夏朝起就废除了,却一直贯穿了欧洲几千年的建筑风格,记忆最深的近代建筑应该是巴黎圣母院。 ”
吕涛没有在去与理会李雪的讲解,这些事情,似乎对他并不感兴趣。 吕涛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后点燃了一根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