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少主,夫人被雷劈了-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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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大师淡淡道:“时间越来越近,缘结发作的次数也会越来越多,明遗,你好好照顾他!”
明遗目送一方大师走出院落,垂眸看明晗,发现他已经昏死过去了。
明遗一边喊他的名字,一边将他抱住怀里,送进屋中躺下。
刚刚放好,千语裳走了进来。
明遗看向千语裳,心跳不由漏掉一拍。
千语裳没有看他,凑到床边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明晗,眼眶不禁湿润起来。
明遗说:“你都听见了?”
千语裳不答反问:“他,真的会死是不是?”
明遗背过身子。
千语裳这才在心里直面这个问题,这些天跟他在一起闹腾,没见他有什么不适,以为之前在茶棚他是在开玩笑。
可如今……
“是因为缘结吗?”千语裳的声音有了哽咽。
“嗯。本来有解药……”
“这个笨蛋给毁了是吧?”千语裳眼眶里已经涌出一滴清泪。
“嗯。”
千语裳又道:“还有别的办法吗?能让他不死的办法?”
明遗点头,“有!你想起他!”
千语裳转过身,“什么?”
明遗道:“语裳你的心现在在痛对不对?因为明晗现在也在痛。”
千语裳蹙眉。
“这就是缘结。他和你种下了缘结,你死他亡。你忘了他,他也会亡。如果你想救他,只有想起他!”
千语裳双腿已经发软,心中隐隐的痛已经变成十分。
想起他?让原主回来吗?那她要去哪呢?又会变成孤魂野鬼?进入别人的身体?
她已经习惯当木卿,甚至当千语裳,现在要让她去哪呢?
“裳儿……”
千语裳正撑着床想的出神,明晗轻呓一声。
千语裳心头疼痛更加一层,她不再耽搁,转身大步流星走出屋子。
她不能再在那里待下去,明晗对她的影响越来越大,她要好好想想到底应该怎么办。
“语裳!”明遗突然出声,“你绝对不可以负明晗!至少在他还活着的时候不可以负他!”
千语裳不语。
“我不管你是不是没有记忆,若是你敢在他还活着的时候伤害他,就别怪我不念兄妹之情!”
千语裳冷哼,“结拜毕竟是你死前的事,如今认不认你这个大哥,选择权在我!”
千语裳强撑着身子回到语裳阁,可她并没有进去。转身朝千维庭院落方向望了一眼,嘴角露出深深嘲讽。
原来他是十一年前那场大乱的始作俑者,难怪她查不到有关他的蛛丝马迹。
更让她想不到的是,原来这人不是她父亲。随时还有可能来杀自己!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千语裳脚下一点,掩过耳目,落进千维庭的院落。
第三章 将军被刺
千语裳在远处观察了一下,千维庭的院落可谓是重兵把守,个个武功都与自己不相上下,就是皇宫的戒备也比不上这里一分。
这老狐狸果然有两把刷子,难怪当时能在世恒掀起腥风血雨,连月神族族长都没了命。
这阵容要是真的如明晗所说是用来对付她的,那未免太过大材小用了。可如果不是用来对付她的,还能用来做什么呢?难不成又会效仿十一年前,来场夺天下大战?
这只是千语裳的猜想,只要略微一深思,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且不说如今的天下有明晗、齐桢和一方大师,就是要靠非常手段夺取天下,那也应该把兵力聚集在月神族,而不是他将军府。
那这样看来,这些人是铁定用来对付她的。
千语裳又冷笑一声,避开众守卫耳目,溜进千维庭书房。
千维庭的书房很大很古典,藏书颇丰,分类也处理的很好。
千语裳随手抽出一本,翻了两页,只是对以往千维庭在沙场战功的记录,并无什么不妥之处。
等等!
刚才明晗说千维庭和唐示是黄雀,这并不是说他们真的是“黄雀”,只是一个比喻,那就说明当时掀起天下血雨的而是另有其人,他们只是像黄雀一样打算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那当初的“蝉”又是何人?
千语裳的脑子里有一条线越来越清晰,眼看就要看清什么了,门外却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她心里一慌,忙把书塞进原位,一个闪身隐在了屋梁上。
同时,房门“吱”一声被人推开。
是千维庭!
他因为喝了酒脸色有些泛红,神经似乎也很松懈。可就在他踏进房门,转身关门的时候,气息忽然变了。
他突然转过身,双眼像猎鹰一样锐利地在房里搜索,一步步朝千语裳所在的房梁靠近。
他有强烈的感觉,这屋子进了人。
“琦枝!”
千维庭转身朝门外大喊。
“将军!”琦枝匆匆跑进。
千维庭面色阴冷,“有人进来过吗?”
琦枝抱拳道:“禀将军,属下一直带兵严守,没有人进来!”
“是吗?”千维庭又走动起来,双眼四处瞄着。
千语裳见千维庭背对自己,打算趁机溜,却看见琦枝朝自己睁大了眼。
千语裳心里一个咯噔,心想完蛋了。
可琦枝并没有告密,反而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留在那里不要轻举妄动。
千语裳刚要动的身子立马打住,千维庭也在同一时刻转头看过来。
唬了她一跳。
幸好没有动!
“将军,刚才二小姐有来找将军,属下告诉二小姐将军去了大皇子府,二小姐什么也没说就回去了。”
千维庭收回视线,“我过去看看,你守好这里。切记,一个人都不可以放进来!”
“属下遵命!”
千维庭匆匆走远了,琦枝也走了出去,顺势关上房门。
千语裳还能听见琦枝对外面的人说:“将军有令,一只苍蝇都不准放进来!”
趁着这个当儿,千语裳溜了出去。
傍晚,千语裳用罢晚膳对画影说:“你把这些收拾了传信给木溪和木心,让她们过来一趟。在她们来之前你守着房门,不许任何人进来!”
“是!画影知道了!”画影见千语裳神情严肃,立马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丝毫不敢耽搁,当即去办她吩咐的事情了。
不多时,两个女子出现在屋内,还未请安,千语裳就直接说:“不必请安了。从今以后,你们两就跟着我。”
木心和木溪对视一眼,木心说:“宫主,发生什么事了?”
千语裳扯了一下嘴角,故作轻松地道:“没有!只是最近京城人多眼杂,不是很太平,画影一个小丫头忙不过来。”
木心和木溪还是有些担心,总觉得事态很严重,可他们宫主不愿意说她们也只有谨遵宫主的话,尽心保护她。
千语裳冲她们笑了一下,以示安慰,“好了,你们先去门口守着,有人来了。”
木心和木溪领命,刚退下,屋里便出现另一人,正是琦枝。
“大小姐!”琦枝一身夜行衣,单膝跪地。
千语裳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打量着她。
这女子,当真只是将军府暗卫长而已吗?
“你究竟是何人?”千语裳道。
琦枝略微思索一下,抱拳道:“属下是明神族的人。”
千语裳双眼微眯。
“属下奉明少主之命,在将军府保护大小姐。”琦枝继续道,“十年前少主设下圈套,让千将军遇到我并将我带回府为暗卫。所以,属下一直以来明为将军府暗卫长,实为守护大小姐。”
千语裳心头堵着的气疏开来,朝琦枝摆摆手示意她起来。
“千维庭和唐示联手是怎么回事?”
琦枝道:“大小姐被,被雷劈到之后,属下隐隐约约觉得将军府的暗卫不太正常,当时未曾太留心,可自从大小姐回京以后,府中暗卫的实力日益上升,有些甚至超过属下。属下不放心,将这件事告知了明遗大人。”
千语裳拧眉沉思,她记得木翎说过她送明晗回来那夜,曾被将军府巡逻的暗卫发现。当时她就疑惑为何区区府卫能发现木翎呢?如今全都明白了。
千语裳又看向琦枝,“千维庭这么些年都没疑心过你吗?”
“当初少主将属下的身份信息尽数抹去,而且这些年属下对待千将军也算是尽心尽力,所以将军从未对属下起过疑心。”
“好了,你先回去吧。今晚之事只当没发生过。”
琦枝行礼,“大小姐,属下有一事相求。”
“你说。”
“面对千将军,大小姐千万不可以轻举妄动。属下跟了将军许多年,深知将军的生性,万一被他发现大小姐进入他的书房,后果不堪设想。大小姐有事,还是先与少主或是明遗大人商量为好。”
千语裳微微扯了下嘴角,“我知道了。谢谢你。”
琦枝点头,“属下告退!”
琦枝走后,千语裳将头无力地耷拉下去。她想起今天的行为,确实太莽撞了。要不是琦枝,她真的会被发现。
也许是今日太累了,她很快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千语裳被冻醒了。
她睁开眼睛,明晗正躺在旁边。
自从自己回来,每天早晨睁开眼睛明晗都会在身边。一开始她会发怒,久而久之就习惯了,也懒得跟他计较了。一直到现在,看不到他心里反而会没有着落。
明晗的脸色有些苍白,似乎昨日的发病还没有缓过来,而且他似乎在散发着寒气,靠近他就像靠近了冰块。
千语裳蹙眉,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刚触碰到就反射条件般收回,看自己的手,上面竟然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千语裳慌了。
“明晗……明晗……”千语裳一下抓住他的胳膊,轻轻晃动起来,“明晗你不要吓我!明晗……”
她快要哭出来了,可是明晗还是没有反应。
千语裳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将明晗扶起,运功将内力输进他的体内。
两人四周围了一层朦胧的水雾,浸在两人的发丝上,晶莹剔透。
“咳——”
明晗突然发出一声咳嗽,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宁静。
千语裳撤回手,扶着明晗躺下,紧张地看着他,“明晗你怎么样?”
明晗虚弱地眯开一条缝,看见千语裳时车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声音很弱,但千语裳还是听得很清楚。
他说:“裳儿——不要担心,有我在——千,千维庭……”
“好了好了,你不要说话了。我不担心,我一定也不担心!”千语裳立马打断,柔声安慰他。
“裳儿,你要陪我……我也许,也许再也醒不过来了……”
千语裳眼泪刷刷涌了出来,“你别瞎说!不会有事的,在裳儿这里你还会有事吗?好好休息一下,一觉醒来就会好的。”
明晗微笑,闭上了眼睛。
正在这个时候,画影在门外说:“小姐——”
千语裳忙擦过脸颊,“什么事?”
“将军遇刺了,府里的人都过去了,小姐要不要过去看看?”
千语裳心头一震,忙下床拉开了门。
“你说什么?”
画影也是一脸急色,“将军遇刺了,二夫人她们都赶过去了……”
“知道是谁干的吗?”
“琦枝大人正带人在查,听说刺客受了重伤,应该还在府中。”
千语裳脑中轰的一声,身子向下跌去。
画影眼疾手快,立马接住她。
千语裳静站着,头脑在飞快转动,一只手紧紧抓着画影的手腕,“木心木溪,你们快去隔壁通知皇甫翊黎,无论如何要将明晗送出将军府。记住,他从昨天就陷入昏迷,从没有离开过皇甫翊黎的房间。”
“属下遵命。”
“画影,随我去看看情况。”
画影点头,“可是小姐,你还未曾洗漱。”
千语裳道:“这样就好。”
语裳阁外已经乱了套,府中下人端着盆和热水匆匆忙忙,府门口大夫一个接着一个小跑进来,还未到千维庭的院落,就听见唐韵哀恸的哭声。
千语裳还未曾从明晗被千维庭刺杀的怒意中缓过来,此时的表情根本不必再装饰。众人只见她睡袍裹身,发丝凌乱,步伐不稳,神情怨恨而凄凉,扶着丫鬟的手急急地走过来,才刚进屋就跌倒在地,看着床上的人失声痛哭。
“父亲,父亲……到底是什么人?”
在场的人无一不被她的深情所动,皆拿起手绢轻轻擦过眼角。
还是千忆灵走过来扶起千语裳,“大姐姐,先起来吧。父亲没有大碍,只是战场所留症状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