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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霸官-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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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节南每回想忍,每回都忍不住,“怎么成给我养的了?拜某人所赐,我如今戒了喂鱼,看到鱼池鱼塘就想绕开走。”
    “既然剑童都这么说了,你可以留下帮她喂鱼。若无剑童召唤,你不得踏入水廊半步。”王泮林没理节南,同音落说道。
    “谢九公子。”音落垂头要走。
    “慢——”王泮林恶人质地,“你还需谢一个人。”
    音落身形僵直,在节南以为要不顾一切任性时,却乖巧转过身来,屈膝行礼,“多谢剑童为我求情,有事即可唤我。”
    节南呆看音落走出水廊,太阳穴就跳疼了,“自己的桃花自己埋,拉人落水不是君子所为。”
    王泮林脸不红,走上水亭,“想不到小山姑娘高看我为君子,可惜——”
    “可惜你不是君子——其实你不收房也会纳妾,音落姑娘好歹是你祖母跟前的人,至少人品应该不错,你就认了吧。”节南看水亭石桌上压着一张图,不由走上去看。
    “祖母见我这里没有丫环,调音落过来伺候罢了。可我不喜居处有生人走动,就想把她送回祖母那儿,结果她悲悲切切。至于人品一说,小山姑娘那么毒的眼,我只当你说笑了。”
    节南心想,不就是给王九和音落相好的机会嘛,傻子都看得出来,但她对眼下的图纸更感兴趣——
    “这是雕衔庄后山?”
    王泮林坐在茶炉边,煮水,挑茶粉,“是。之前你瞧见的,只是刚建成的一小处。我打算借后山的树丛作天然屏障,弄一个颇具规模的火弩坊。”
    “火弩坊?”节南叹道,“怪不得同箭司工坊的格局很相似。但要我说,因为是填充火药的武器,场地不得不开阔才行。雕衔庄后山的树木并不密集,不如往下挖,用油布加掩,还能造成凹谷消声。”
    王泮林一听,也顾不得泡茶了,坐到桌前,磨墨就记,“不愧是小山姑娘。”
    节南和王泮林换了座位,倒了开水待凉,左手再刷茶泡,分出千卷,挑了花色,最后将那杯茶送到王泮林手边,看王泮林看都不看就吃了,也不以为意。
    “你这么弄,要跟军器司较劲么?还当着我这个军器少监侄女的面?”她自己动手,泡了一杯茶喝。
    王泮林见她喝茶,再看自己手边那只空杯,“我这是错过小山姑娘分茶的手艺了?”
    节南笑道,“是啊,仅有的那么一回,九公子却浪费掉了,不过倒让我知道看着牛嚼牡丹是什么感觉。”
    “这叫有得有失。”王泮林也是一笑,这才回答节南的问题,“我不但要和军器司较劲,还要同长白帮较劲。”
    节南捧茶坐直,“云茶岛上长白帮七煞什么的,看大门。何氏当铺欧衡是长白帮老四,专管钱。以为也就是大帮名声响,特别忙活而已。谁知道他们还有武器堂,私造暗器刀剑,卖给江湖各门派,所谓的英雄帖,就是立个名目,邀请各大门派来看他们的好东西。”
    “小山姑娘,看你势单力薄,消息却及时可靠。莫非是我看走了眼,你其实力量不薄?”王泮林想不到节南已经查出了长白英雄帖背后的意义,“不错,长白帮并非靠武力立足,他们的兵器承继于大唐,大当家的唐刀锻造尤为精妙,只是他年事已高,不再造唐刀了。如今长白主造暗器,弩箭自然要瞒着官府进行,不过江湖水浑,一般官员也不愿得罪江湖大帮,只要他们收敛。”
    节南喝了一口茶。
    王泮林又开始了,“长白英雄会必定好戏连台,你当真没兴趣去瞧瞧?”
    节南半口茶含在嘴里,声音支吾不清,“九公子要是嫌一个小柒还不够,再带一个赫儿姑娘吧。”
    昨夜洛水园只招待两席客人,一席王楚风和林温他们几位帝都名少,一席纪老爷请榷茶官吃酒,王泮林居然两边作陪客,就跟一根串糖葫芦的杆子似的。
    柳妈妈本来不让节南到客人面前端茶倒水,但临时决定让新人上一支孔雀舞,成了赫儿把节南带过去的借口。既然不能让她上场出丑,就只能派她干简单的活儿。
    所以,节南也是两边跑,看赫儿抢坐在王泮林身侧倒酒喂食,殷勤得一点不像个新人。
    王泮林眼里多了一抹趣味兴浓,“哦?小山姑娘也在?这回什么打扮?”
    节南呵笑,“这就不劳九公子操心了,只是王家公子们当真艳福不浅,一边是让燕子姑娘心花怒放的十二公子,一边轻易哄得赫儿姑娘花枝乱颤的九公子,那两位姑娘今后可是洛水园的招牌。”
    王泮林突然大笑。
    节南看在眼里,想起迄今他的各种面貌,低头抿茶,“有何好笑?”
    因知这人本性清冷,她不会受他俊相迷惑。
    “燕子姑娘早就对十二弟有意。而洛水园如今良莠不齐,名姬之流庸脂俗粉,远不如当年天籁浣姬和舞柳飞絮双姬那般魅力独特,所以燕子姑娘那样中上流姿色末流智慧的女子没准能当招牌。不过,那个赫儿姑娘就罢了,公鸭充母鸡,不会长久的。”
    节南叶子眼一下子溜圆,茶水囫囵,呛咳半晌,面红耳赤地结巴道,“赫……他是男的?”
    教习说赫儿具有天赋,举手投足散发女子妩媚——
    敢情教习跟江湖野郎中一样啊!
    王泮林笑敛了,目光在节南脸上流连不去,探究着,“正是,小山姑娘可别告诉王某,被他占了便宜。我一直,一直,当小山姑娘聪明无双哪。”(未完待续。)

☆、第191引 分茶立盟

节南只当王泮林又讥讽自己,“兴许是九公子离家太久,日子捉襟,美人见得少,看到身材高挑些的,就误会成男子了。”
    除了比她高一个多头,手长脚长之外,赫儿妖里媚外,风情万种,说话嗲得她起鸡皮疙瘩,哪里像男人?
    王泮林抬眉,“小山姑娘是想我报一串各国的花魁名号出来?”
    节南哼了一声,“那倒不用,你就告诉我赫儿哪里像男人就行了。”
    “骨架大,骨头硬,去掉浓妆分明就是男人脸,声音装娇做作,还有最明显的一处——”王泮林看节南听得好不认真的模样,轻轻笑开,“他对时政很听得明白,我稍稍一诱,他就上当了,忘了他在扮女子,侃侃而谈。”
    “我也懂这些……”节南不觉得这有说服力。
    “天下能有几个小山姑娘?”
    王泮林这算恭维还是趁机踩她一脚?
    当成被踩好了!
    节南撇撇嘴,“神弓门的女门人多少也懂……”
    “这么说吧,如同女扮男装常常瞒不过聪明女子,男扮女装也瞒不过聪明男子,一样的道理,直觉就不对。”
    “那也不是,我就没看出纪老爷是你姑姑……”
    王泮林终于笑刁,“非要王某直说你笨,小山姑娘才领情?”
    娘的!又上他当了!
    节南闭紧嘴巴。
    不过,赫儿是男人?
    动不动勾肩搭背,靠过来撒娇,还眼睛不眨翘兰花指扭蛇腰,没皮没脸抛媚眼的家伙,居然是个男人?
    节南很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削石头……实在无法置信!
    “……去么?”
    王泮林的声音钻入节南耳中。
    她呆问,“什么?”
    王泮林看节南发呆,知道她还在震惊,不由好笑,“我不喜男色,不可能带赫儿同行。再者,容我提醒小山姑娘,兔帮想立足都安,英雄会正是大好时机,可以扬名立万,扩张势力。”
    又来兔帮?
    节南本想让王泮林别再开玩笑,却觉这人眼神极度正经,愕然道,“你认真的?”
    “自然。”王泮林那声回应很温和。
    节南静默片刻,突地笑了一声,放下茶杯,“其实我今日来,就想跟九公子说我帮你了,哪知让九公子的桃花迷炫了眼,又让赫儿男扮女装的消息惊了脑瓜,反而忘了正经来意。”
    王泮林却默了,半晌将桌上那只空茶杯递过来,“请小山姑娘再分一杯茶来。”怪不得特意分茶,原来有结盟之意。
    节南摇摇头,分茶如同下棋,不轻易动手,“吃了就是吃了,九公子虽然没看清,我的心意却到。不过,我也不是白帮你。若九公子不姓王,但凭你手上我爹的信函和几颗解药丸子,我未必瞧得上。又如同九公子时时刻刻为自己打算,危难关头能毫不犹豫让我送死,我却也是一样的。”
    没有好处的事,她不想做,也不会做。
    大王岭的那几日足以证明,他和她,是能各取所需的。
    此举或为正派人所不齿,她却无所谓。
    不管世人如何辩说,人与人之间归根结底就是彼此利用关系,只分善意恶意有心无心罢了。天性如斯,绝不可耻,皆在各人本心,做到自己感觉恰好而已。
    “我随你同去长白英雄会,以兔帮的名义。”他和她的本来面目都不太适合江湖场合,没有威慑力。
    “正合我意。”王泮林点头,“戴着面具也不怕人日后寻仇。”
    呃?节南立即问,“长白帮广邀江湖人士只为做买卖而已,为何有人找我们寻仇?”
    小柒打探不灵吗?半点没听说啊!
    “怕官府或大今北燎探子混入,长白帮将这摊生意设在江盗横行的迷沙岛群之中,虽有本帮船只运送,仅有一艘,那些暗器兵器又是先到先买的规矩,难免要跟人争船。”王泮林说得云淡风轻。
    节南哦一长声,因他语气那么平常,就没觉得紧张,“我们只是看热闹,等有空位再上船就是,不用争。”
    王泮林却道,“我这人在外过得随便,在家就要挑剔些,自家有船便不想跟人挤了。”
    “万一遇到江盗——”节南心想,遇过山贼,还没遇过江盗。
    “大王岭的山贼都给小山姑娘让道了,江盗算什么?”王泮林似已打定主意,“我能得小山姑娘相助,如添双翼。”
    节南没有飘飘然,“还有一个条件。”
    王泮林作个请势。
    “你手上有我几件东西,我不说一桩换一件这种废话了,你将十二颗解药拆成一颗一颗给,我也不跟你计较。从现在起,你派我一回用处,就把东西摆在桌面上,让我自己挑,总行了吧?”听小柒说信函一撂十来封,加上解药十一颗,她当二十多回剑童,到年底怎么都能拿回来了,“不管你让我当剑童也好,还是当兔帮帮主也好。”
    “改造弓弩也好?”王泮林插一句。
    节南一挑眉,“以任何名目让我办事都算一桩,而且你我事先说好。英雄会就算一桩。”
    “可也。”每逢答应的时候,王泮林总是很痛快的,且这回似乎上心,“出发时就让小山姑娘自己挑走,不必等到事成之后。”
    节南不会跟这人客气,“一言为定。告辞。”
    “小山姑娘又要当桑儿,回洛水园端茶么?”
    节南人已在水亭外,闻言回头,看王泮林促狭的笑容,真心实意佩服,“还是让九公子识破了。”
    “好说,不过那个赫儿——”促狭笑意不及眼。
    “和我是一类人。”节南说了。
    王泮林略怔,好笑,“你觉得是谁家的探子?”
    “不知,只知他是江湖志士,也在打探工部名册泄密一事,进而怀疑琴院萍娘。我临时混进园子当差,今日出来就打算交差了。”有些事任王泮林猜对,不如由她自己说,“我姑母并非亲姑母,是神弓门设在都安分堂的小长老。”
    “我已猜到。”他既知节南身份,自然将那位出身洛水园的二夫人同神弓门联想到一起,“我若是小山姑娘,当务之急,先对付这位姑母,而不是把赫儿的事全盘托出……”
    “要不要我帮你一把?”
    又递一张兔面具,这是他王泮林结盟的诚意。(未完待续。)

☆、第192引 故人安在

“诱饵?!”
    当节南告诉桑浣,可疑的不是仙荷,而是萍娘,目的在于诱出大今布置的眼线,桑浣大吃一惊,神情凝重地踱起步来。
    节南看桑浣来回走,脑海里却回荡着王泮林的话。
    王泮林说,他要是她,就会先对付桑浣。
    而节南本来打算是,只要桑浣不惹她,她就偷工减料干着活,一边积蓄力量,等到最后撕破脸的那刻一决胜负。桑浣一日听从金利挞芳,她和桑浣便无法避免敌对。
    王泮林的意思却是应该争取主动,不是等人来撕。
    也许,王泮林是对的。
    老实说,她有些腻烦了打杂,东一榔头西一棒槌,不知道下回又让她混哪里去,所以才拉了赵雪兰一把。
    “消息可确凿?”桑浣没留意节南若有所思的目光。
    “我在萍娘屋外听她亲口说的,只不过她并未提及自己的身份。”节南编造。
    “那还用说嘛,当然是北燎线人。”桑浣蹙眉叹息,“洛水园那几个算是废了。”
    节南一听就笑,“姑母只告诉我一个芬婶。”
    桑浣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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