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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霸官-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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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艰难的时局中,帮节南建兔帮,领文心阁走出危局,挽救长白帮最核心的力量,全在王泮林这个帮脑巧妙的谋划。
    节南从不将自己居于首位,自觉是前锋,爱杀爱拼,其他事上一律偷懒,都推给了王泮林。以至于最近她频繁地想,如果师父在世,和王泮林比脑子,大概也不一定稳赢。
    “良姐姐已找到了医鬼,他正在赶过来的路上,由东海分社的人亲自护送,二月初能到。”
    新代良姐姐,也就是希姐儿,这时同王泮林走在一起,一双勾魂眼放媚,那只妖爪搁在王泮林肩上,整个人就要缠过去了。
    节南心里大不爽,忽然小腿上感觉一沉。
    她低头狠瞪,却见花花,立即笑开,将小家伙抱到肩上,开始“自言自语”,“这个希姐儿真是多情啊,之前明明说对我一见钟情,这才过了几日,就勾搭别人去了?而且,谁不勾搭,偏勾搭你先生,岂有此理!花花,等会儿找机会咬他,知不知道?”
    花花两条小胳膊圈着节南的额头,眼睛鼓鼓,“咬掉他耳朵!”
    “那家伙靠脸蛋吃饭的,没了耳朵没饭吃,而且他死皮赖脸非要加入咱们,很快就是自己人了。所以,咱咬得他喊疼就行。就那个穿花衣服的,记住咯。”节南眯起一只眼,刁笑。
    花花短腿空踢两下,做准备运动,“好。”
    于是,节南直直走过去,看准希姐儿的脖子,将花花放上去。
    花花张开口,啊呜——
    希姐儿啊呀叫,妖爪与王泮林的肩膀分离,和花花搏斗去了。
    王泮林似笑非笑,墨眼已然看穿节南的小心眼,知她吃醋,却不说她吃醋。今日立社,也立掌社,儿女情长要等改日。
    他双袖合拢,双掌合并,作揖,让身。
    没有桑节南,又怎有他王泮林?
    所有人,皆正色,一齐行礼,让身。
    花花松开了口,希姐儿收敛了艳,让身。
    火光,忽然全灭。
    宽阔的大道尽头,天水之间漆黑无边,一尊铜鼎发出幽幽苍青,两杆大旗卷合,就等第一缕敬香,启开光明。
    节南大步走去。
    一身杏白,黑暗难掩其华。
    
    深夜,酒席方散,灯街却未静,还有最后一场烟火。
    节南陪王芷走出包间,恰见官楼那边来了一群贵妇。
    伙计们忙着清理临窗的桌子,重新摆上点心甜酒和花茶。
    延夫人当首,笑与王芷打招呼,“说是这边看烟火最好,芷夫人也来一块儿坐吧。”
    林温娘亲林夫人也在,直接勾了王芷的胳膊,坐到窗边去了。
    延夫人则顺势挽入节南的肘弯,“王芷和纪家人似乎都对你很好。”
    节南想要往前走,竟拽不动对方,但也不倔,“的确很宠我。”
    “这话是在怨我这个娘亲不宠你?”延夫人低笑。
    “怎会。”节南浅笑,“还不知生我的人是谁时,我是爱恨交加,如今知道是谁,反倒没感觉了。就好像你也不把我当女儿,我只是武器,工具,还是你身上一块肉,应该乖乖服从你的意愿。”
    延夫人笑容反而深了,“看来你作出了让彼此都艰难的选择。”
    “不。”节南眼儿弯弯,“我一个都不选,让你选。”
    延夫人怔住,“什么意思?”
    节南不答,但道,“正好,今晚能否将蜻螭还给我?偷了我的剑,手法已经不够光明正大,居然又偷偷摸摸,想进芷园。延夫人亲自教大的徒儿难道连正面挑战的勇气都没有?”
    提起这个,延夫人眼神就有些冷。
    看似势衰的安阳王氏,防护竟然十分周密,扎那才到芷园外围就被人发现,没能还剑。
    “你连自己的剑都守不住,不可能是扎那的对手,蜻螭又是废铁,我拿着毫无用处。”延夫人开始走起来,拉着节南一起,“我虽理解你所有像耍赖孩子的幼稚行为,也尽量容忍你,但不可能一直放任下去。节南,我的要求并不过份,随我去魑离看看,再决定其他的事。”
    “延夫人和延大公子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呢?”节南似很好奇。
    延夫人想了想,看不出这问题有什么问题,就道,“我很快会走,延昱要再等一等。”
    忽然,官楼那边有个丫头慌里慌张,找到延夫人,立刻跑过来,凑耳说了几句话。
    延夫人神情大变。
    节南立在窗边,听烟花炸闹,满街绽彩,眼里清浅笑意。
    都不要等了,哪儿来的,赶紧滚回哪里去!

☆、第495引 求之不得

江水滚滚,黑暗无际,雪已停,乌云压沉了桅杆,风帆鼓足。
    延昱手中攒着一枚珠花,拇指摩挲中间那颗珍珠。
    这枚珠花,是延家送给崔玉真的聘礼之一,然而跟其他聘礼不同,这是他买了最贵的珍珠,请珍宝名匠特别打造,唯一自己费了心的礼物。
    在母亲面前说得对崔玉真毫不在意,顺着母亲的心意夸节南好,可是他心知自己逞强。
    他迷恋崔玉真,她的绝色容颜,她的冰莲脾性,她的才气灵气。他等了十年,看崔玉真和王七郎定亲,看崔玉真为孟元心碎,终于等到他的机会。
    他娶了崔玉真,眼看她为自己动摇而得意。他耐着性子等她喜欢自己,全心全意仰赖他而活,待她倾折骄傲奉他为天。
    他这么期待着,今日却晴天霹雳。
    午后,崔玉真说要回崔府帮忙准备家宴。他其实也没什么事,不过欲擒故纵,借口同僚小聚,没同她一道走,而且拖到天黑才去了崔府。那时已经要开宴了,崔衍知问他怎么玉真没来,他才惊觉不对劲。
    这事当然也因此惊动了崔家人,崔相夫妇没有好脸色,和他一样,想得也是崔玉真跑了,怎么都不敢声张,只让崔衍知他们几个兄弟静静出去找。
    延昱没去,等在崔府,满脑子都是崔玉真和孟元。孟元从悬崖直接落进水中,虽说有暗礁,也并非全无幸存的可能。经过半夜焦灼的等待,他已认定孟元还活着,所以崔玉真才跑了。
    渐怒,渐觉耻辱,渐渐想起崔玉真昨日今日的异样,分明是不安且雀跃的。
    如果月娥还在,一定会发觉并提醒他,
    然后,崔衍知回来了,说四处都找不到,却让他回延府看看,也许玉真已经回家。
    他并不以为是,但等在崔府只让他越来越愤怒,于是他出了崔府。
    哪知还在半路上,他派出打探的人终于传来消息,说有人看见崔玉真上了城东码头的一条船,但样子很奇怪,让四名大汉围着,脚不沾地上的船,而且他的人还拿到了崔玉真的珠花。
    他急忙赶到码头,找附近的店家仔细查问,发现不少疑点,又沿河出城,问了一路,在田边碰上一名老农,说看到了迷沙**的船影子。
    迷沙**一直都很猖獗,六扇门最近更有不少拐卖女子案,明线暗线直指这群**。
    他觉得松了口气,至少崔玉真不是与人私奔,同时立刻让扎那调动隐弓堂的船和人,上江追赶。即使扎那劝他先禀报延夫人,他也没听。
    他知道,如果先告诉娘的话,娘根本不会在乎崔玉真的生死,就算顾虑到崔家,也可能延误救人的时机。
    “我还是要说,你太冲动,师父会不高兴。”扎那的影子,与桅杆的影子合一。
    延昱将珠花往怀袋里一放,“无论如何,她目前还是我的夫人,又关系到崔延两家交情,我不能看她被**掳走都无动于衷。而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让人送出了消息,娘这会儿应该已经知道了。”
    “我不想挨训。”扎那的声音沙沉冷酷,“你也不必找借口,我并不关心你在意哪个女人,我只是不太喜欢水。”
    “**只是乌合之众,而我们这船上的每个人都能沉掉一条**的船,有何可担心?”隐弓堂堂主所在地,就是隐弓总堂,精锐尽在都安,随时听堂主命令,执行最高难度的任务。
    扎那沉默半晌,“我的感觉告诉我不妙,再行三刻,要是追不上,我们就返回。”
    延昱不答,猛地站起,撇笑,“不用等三刻,你看前面是什么。”
    乌云变浅,月行云中,银光缕缕投在江面,映出一只船影,还有那面让人闻风丧胆的凶煞鬼旗。
    延昱下令加快行进,很快就只差了五百步,能很清楚地看到对面的人影。
    “再近些。”延昱命道。
    “不能再近,**有劲弩,三四百步就进入射程,且稍安勿躁。”桅杆下的影子化为两道。
    延昱这回倒是听从了扎那的话,却不料原本往前行驶的**船突然调头,冲着他们奔来,一下子拉近了三百步。
    **船头一名身材短魁,头戴赤红鬼面的大汉高声喊道,“船大滚出来,深更半夜跟在老子们屁股后头,等着吃屎啊!”
    延昱大步上前,扎那的手捉了个空。
    “延某无意与鬼泊帮作对,只是贵帮大概搞错了,误抓我夫人上船,还请贵帮放人。”
    赤鬼贼头仰天大笑,“我管你姓盐还是姓糖,我船上的男人女人都归鬼泊帮,搞错的人是你。本帮主今日要和美人拜堂成亲,心情好,不和你计较,赶紧滚远点儿。”
    延昱一听,自觉赤鬼贼头说得美人正是崔玉真,不禁怒气冲天,一抬手,对身后下令,“给我杀!谁摘了那赤鬼的脑袋,我赏百金!”
    刹那,带着绳索的钢钩缠上鬼泊帮贼船,几十道黑影簌簌飞去。
    不消片刻,火光闪烁,兵刃相接,惨呼惊叫一大串,黑影频晃,显然已占了上风。
    也许是水流,不知不觉两船并齐,侧身相距不过数丈,拾武状元延昱再也不能干等着,拽着绳索跳上了鬼泊帮的船,无视身后扎那的劝阻。
    然而,延昱的双脚才落上船板,就发现上当了。
    两方都穿黑衣,只是鬼泊帮众手臂上扎了赤巾,黑灯瞎火的,混淆了他的视线。他的人根本还没有占上风,甚至处于下风,因为鬼泊帮的人多出他们两倍,而且身手也出奇得好。
    扎那冷声刺耳,“上当了,快走!”
    延昱刚要蹬脚,眼前剑光无数,交织成一张网,当头覆下。
    扎那虽然老和延昱唱反调,关键时候护主不含糊,身形拔长,双手双剑,动作又快又狠,噼里啪啦将剑网打碎,拽着延昱跳出对方的攻击圈。
    四柄长剑,四身黑衣,临风而立。
    延昱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被收拾掉,再不明白就傻了,“你们不是**。”
    赤鬼贼头仍高立船头,手往船舱那儿一指,“你看,那位是不是你家夫人?”
    延昱眯眸一看,从舱里出来一个人,身穿崔玉真的云锦牡丹雪袍,但等那人抬头,赫然一张明媚兔面,令他的心沉到谷底。
    如雷贯耳,兔帮!
    不是圈套,还能是什么!

☆、第496引 血流成河

长街,人潮已退,明灯盏盏熄去,王家马车驰入那座古朴的宅邸,大门沉合。
    不一会儿,两道矫捷的身影,从芷园旁的侧墙跃出,往城东飞奔。
    两道身影后方,突现四道影,走屋顶,远远随行。但跟得好好的,突然发现两道身影不见了,四人急追到前头,从屋顶跳下,在空无一人的小路两头来回望。
    “找我?”一声轻笑。
    四个蒙面人同时抬头望去。
    屋顶上,那双叶儿眼凉水般寒,笑颜无温,“不是隐弓堂的人站出来。”
    四人背对背,靠作一团,同时伸手摸向腰间。
    忽然一只烟花鼠从路旁的屋子里溜出来,在四人面前炸开。
    两旁十几扇窗子齐翻,箭疾发。
    也不管对方成了刺猬,又有十几道黑影从各道门里闪出,补刀要命,并拿掉了死人的蒙巾。
    节南睨着其中一张脸。
    那是给延夫人报信的丫头。
    她特意记住了,因为确定那丫头身份的瞬间,已决定迟早要对方的命,只要敢出现在她面前。
    她桑节南的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尤其是隐弓堂出来的沙子。
    而且,就要以多欺少,怎么着?!
    南颂是尊明社的地盘,隐弓堂滚出去!
    “走吧。”纪宝樊唤节南,再对下方的众人点点头,“有劳各位清场。”
    黑影们迅速动了起来。
    节南道声多谢,转而往洛水园的方向去了。
    这下再无尾巴。
    沉默行了一段路,纪宝樊忽道,“你和王九定出这个计策时,我本来觉得挺卑鄙,也不向人宣战,一言不发直接从虾兵蟹将杀起。可是,看那几人的眼神才知道是死士,不杀他们,他们一直卷土重来,难以清静。”
    “相信我,我们要是跟对方宣战,还不等开战,就死光光了。”开玩笑,延文光是枢密使,朝堂一半是他的人,势力早就培养成熟,“我们能做的,已经没有多少。所以敌人卑鄙,就只能比敌人更卑鄙,以多欺少,地头蛇压死强龙,打一个措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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