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约阿希姆-第5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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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手,他猛然意识到这些“海鹰”跟以往交手过的有所不同,它们速度更快,火力更强,而且机身前半段的布局似有异样。
洛梅德斯哪里知道,这些“鹰隼”是几个星期前刚刚运抵大西洋前线的美军新战机,它们以英制“海鹰”为基础,采用了推力更大的普惠“黄蜂”发动机并装有二级涡轮增压器,无武装的试验型最高时速较“海鹰”提高了18%,而美国人正好嫌“海鹰”原型的武备不够强大,便以德制福克g…51的火力标准装配他们的新战机。就这样,最终定型的“鹰隼”除了机动性稍有不及,各项性能均超越“海鹰”,面对德国海军的主力舰载机he…25有明显的技术优势,甚至能够跟陆基型号的福克g…51正面抗衡,但也正因为这些复杂的改动,承接该项目的格鲁曼公司不得不花费大量时间修正飞机的气动设计并进行相应的测试,直到战争爆发前夕,“鹰隼”才通过了美国海军部门的评估投入列装。亚速尔群岛海战爆发时,第一批量产型的“鹰隼”还在组装当中,直到弗洛雷斯海战结束后,第一个“鹰隼”才运抵大西洋前线。因装备时间尚短,美英飞行员尚不能充分掌握这种新武器的特性,还需要在实战中摸索出与之相适应的空中战术。若非如此,洛梅德斯少校和他的精英飞行员恐怕要在这里吃大苦头了。
尽管碰到了自己不熟悉的新对手,洛梅德斯少校仍想方设法让这场遭遇战按照自己的节奏进行。他一面通过无线电提醒僚属们谨慎应对,一面带领僚机向其中一架美军单翼战机发起攻击。没有花哨的空战动作,没有反复的试探调整,凭着一流的飞行技巧和丰富的实战经验,他准确地捕捉到了最佳的开火时机,用两串机关炮弹让敌机当空折翼。
成功击落了目标,洛梅德斯立即用无线电呼叫己方的战斗机飞行员们:“避开它们的正面,避免长距离的追击,尽可能从它们后方开火。”
出于对指挥官的信任,同盟国飞行员们不必去想为什么,直接按洛梅德斯少校的嘱咐行事。如此固然费事许多,并且额外耗费了不少燃料,但能够以尽可能小的代价将敌机一一击落或驱走,为己方轰炸机群开辟出一条安全的通道。
最后的航程一晃而过,机翼下方,湛蓝的海面上点缀着一个个拖着白色水痕的舰影,只见它们喷吐着闪闪焰光,成团成片的硝烟在它们周围弥散,天空中到处是炸裂的爆响。后来起飞的美英战斗机已顾不上被己方炮火击中的危险,三三两两冲杀过来,结果却被喷涂铁十字徽标的he…25或带有三叶草徽标的me…50t所阻截,偶有一架突入同盟国的舰载轰炸机群,横冲直撞,倾吐弹雨,也未能冲散飞行编队。
“右前方海面发现敌方航母群!”耳机里传出的这个声音,令参战的每一名同盟国轰炸机飞行员瞬间亢奋起来,循着此人指引的方向,人们看到那一艘艘形态有别于普通舰船的航空母舰。在经历多场海战之后,交战双方均已认识到海军航空兵的威力和价值,这给海上战术带来的最大改变,就是让人们在同等条件下选择优先攻击敌方航母!
所有的战术模式业已在日常训练中熟练掌握,具体战术亦在出发前进行了部署,此时卡尔莱特少校要做的就是下达攻击命令——来自三艘德国航母的俯冲轰炸机分属三个不同中队,每个中队负责攻击一艘航母,中队内部按既定秩序轮番投弹,而只有在确认目标已遭致命打击的情况下,飞行员们才可能将目标转移到下一艘航母。
来自“施瓦本”号的俯冲轰炸机中队受卡尔莱特少校直接指挥,其攻击目标是航行于编队最前方的航母,那是一艘英国光辉级,号称是防护能力最好的航空母舰。亚速尔战役持续至今,双方共有五个级别的航母投入战场,四艘光辉级一沉一伤,仍有两艘奋战于前线,以持续作战时间和战场生存率综合计算,确实居于首位。
战场形势瞬息万变,卡尔莱特少校和他的飞行员们此前并不确定自己的攻击对象是光辉级,事实上,如若护航战机未能掌控局面,他们可能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逮着哪艘就炸哪艘。现在,他们毫不迟疑地锁定目标,在3000米空域找准攻击点,而后两机一组,冒着敌方舰艇的防空火力进行“高台跳水”。
卡尔莱特少校一贯身先士卒,这次也不例外。随着战机进入俯冲状态,速度计的读数飞速增加,他心无旁骛地盯着正前方,双手紧握操纵杆,避免飞机因受爆炸气流冲击而偏离航向,耳朵忽略了身边的一切杂音,只关注投弹手的话语。
“保持……保持……保持……压低……压低……保持……保持……”
当这架ju…17的飞行高度降至400米,投弹手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机身一颤,来自操纵杆的反应力度顿时发生了变化。不必投弹手提醒,卡尔莱特少校心领神会,迅即拉起飞机,巨大的离心力将两人死死按在座椅上。当战机从最低点开始爬升时,它所处的高度几乎触及战舰的桅杆!
猛烈的爆炸声从海面传来,然后是投弹手的叫声:“一颗命中甲板!一颗左舷近失!一颗舰尾近失!真可惜,命中的是颗轻弹!”
所谓“轻弹”便是机翼下挂在的50公斤航弹,这种炸弹对战列舰级别的目标如同瘙痒,但扔在航母甲板上可不一样,爆炸的威力足以炸出一个大洞,在舰员将其修补之前,舰载机基本上是无法正常起降了。
片刻过后,投弹手又叫道:“哈,是威利和卡尔,他们炸中敌舰了!好大一团火球,看来是重弹,他们梦寐以求的铁十字勋章肯定跑不了!”
一枚250公斤的高爆穿甲弹虽不足以判定一艘光辉级航母死刑,但接连两次命中已基本废掉它的战斗力,这梦幻般的开场让卡尔莱特少校有些不敢相信,只待座机重回千米高度,他调整航向,顺势观望海面,敌方航母编队已有两舰腾起滚滚黑烟,视线中仍有ju…17俯冲而下,也有投弹完毕向上爬升的,还有几架战斗机在低空穿梭。恶战之中,敌人原本有序的防空火力已变得杂乱无章,带曳光弹的弹雨追寻着同盟国战机的踪迹来回游移,不时在半空相交,高射炮弹狂暴地嘶吼着,不断有战机被击伤击落,但能够取得这样的战果,些许损失是完全可以承受的。
通过接连几次空中机动,卡尔莱特驾驶着他的战机顺利回到了3000米高空,除非遭到敌方战斗机的袭击,否则的话,这一飞行高度已足够让他和他的机组安全脱离战场。
就在这时,情绪亢奋的投弹手再次唤道:“快看左下方,少校!好一团漂亮的烟花!”
卡尔莱特探头一看,敌方航母编队领头和居次的航母拖着黑烟前行,刚刚发生猛烈爆炸的是位于编队后部的舰艇,迅速扩大的烟尘遮蔽了它的原貌,看不出是航母还是护航战舰,附近海面隐约可见几条又长又细的白线,似乎是鱼雷驶过留下的痕迹。
“是艘航空母舰?”少校问自己的投弹手。
投弹手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推测到:“情报说有敌人有七艘航母,现在能够点算出来的就只有六艘,想来发生大爆炸的应该是第七艘吧!”
“若真是这样就太好了!”卡尔莱特少校的心态也渐渐兴奋起来,“要能利用这次机会歼灭敌人的航母编队,我们就可以一步步夺回主动,最终把敌人逐出亚速尔群岛!”
投弹手大声回应说:“之前很多人都说我们近期要撤回欧洲,把亚速尔群岛彻底让给敌人,现在看来,我们已经熬过了最黑暗的日子,重新回到了通向胜利的道路……嚯!又是一次命中,又是一次命中!今天注定要成为同盟国的胜利日么?”
卡尔莱特少校又一次探头观望海面,一艘先前没有挨炸的敌方航母刚刚挂彩。从他下达攻击命令开始,空袭才持续了几分钟时间,且不算那艘发生大爆炸的不明舰艇,同盟国机群已击伤敌方三艘航母,攻势所向披靡,联想到先前突破敌方战机拦截的轻松,凶悍顽强的对手仿佛在一夜之间变得组织松散、虚乏无力,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第747章 迈向胜利的步伐
为了掩蔽行踪,同盟国航母编队即便投入了战斗,也继续保持着无线电静默,所以在数百公里之外,以“黑森”号为旗舰的同盟国支援舰队没能在第一时间获知己方舰载机重创美英航母的捷报。 。乐—文经历了敌方的两‘波’空袭,这支舰队的多数成员都出现了损伤,尤以德国重巡洋舰“舍尔海军元帅”号的伤势最为严重,若不是德系损管能力一流,它恐怕只能维持漂浮状态,休想追随舰队调头东行。
海上的战舰航速再快,也不可能快过天上的飞机。没过多久,同盟国舰队的舰载雷达便探测到了从西北方向飞来的第三‘波’敌机,规模似乎较前两‘波’减小了一些,但具体数量则必须要等它们靠近之后方能知晓。
在敌机‘逼’近之前,“黑森”号上的指挥人员从封闭的战斗舰桥移步舰桥外部的观测台,一边呼吸海面的新鲜空气,一边探讨接下来的应战策略。爱尔兰海军特别联络官肯普上校便以请示的口‘吻’说道:“陛下,是否需要通传‘朗福德’号派遣战斗机出击?”
夏树略作思虑:“不出意外的话,敌人这一‘波’空袭只派出少量战斗机护航,我方派遣战斗机上阵既可以削弱对手,又能够影响敌人下一‘波’的排兵布阵。好,给‘朗福德’号发报,令他们派出所余的全部战斗机,并且叮嘱飞行员,如不能在敌机发起攻击前进行拦截,就在敌机结束轰炸后投入战斗。”
待肯普上校传令去了,“黑森“号舰长梅瑟尔撇嘴道:“陛下觉得敌人还会有下一‘波’空袭?按照正常时间推算,我方航空兵现在应该已经飞抵敌方航母上空了,而敌人接连对我们发动两‘波’空袭,再加上这一‘波’,已先后出动战机一百多架,可谓劳师动众,舰队的防空戒备必然受到很大的影响,这可是我方取胜的绝佳机会,难道我们的航空兵会白白错失了这般宝贵时机?”
夏树以哲学论调回答他:“战场上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我们应当做最坏的打算。”
梅瑟尔上校还想说些什么,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官匆匆前来报告,说是截获到了本方舰载机的无线电通讯。( 推断,己方航空部队对敌方航母编队展开了攻击,目前已至少取得击沉两艘、重创两艘的佳绩。
在场军官们闻之大喜,梅瑟尔亦如释重负地挥舞着拳头。
通讯官顺势向夏树请示:“陛下,需要向舰队全体通报这一战报吗?”
夏树不假思索地回答:“第一,此战报是以飞行员的报告为依据,准确度有待考量;第二,眼下战事紧迫,全体官兵需全力以赴,此时通报胜果虽能鼓舞士气,但不免让人分心,所以我觉得晚点宣布也不迟。”
梅瑟尔虽然高兴,但没有忘乎所以,他当即点头以表赞同,然后分析说:“想必这一‘波’敌机的飞行员还不知道己方航母编队已遭重创,他们会按照原定的计划展开攻击。如果我是他们的航母编队指挥官,我会让他们中途调头前去搜寻和攻击敌方航母,而不是让他们徒劳地攻击一支价值有限的增援舰队和它所掩护的运输船队。如此说来,我们的对手应该是个不太懂得变通的人?”
“克劳德…布洛克么?你对他了解多少?”夏树随口反问。
梅瑟尔有些尴尬,他耸了耸肩:“三年前曾有过一面之缘,简单聊过几句,觉得那是一个很随‘性’的人,温和、儒雅、博学,看起来并不像古板的老头子。”
美英舰队的高级指挥官们在夏树这里基本可以分为三类,第一类是夏树在战前就已十分熟悉的,例如美国海军的“战争主义者”哈里森…斯坦德利、英国皇家海军的“大炮上将”厄恩利…查特菲尔德还有“名猛人不猛”的达德利…庞德,他们本就是美英军界的活跃分子,而且身居要职,夏树跟他们既有‘交’往,又有关注,夸张一点的说,他们的‘性’格特点、思维方式、个人喜好甚至是一些恶趣味都在掌握之中,对他们的战场决断,夏树不敢说十拿九稳,但基本能够猜对方向。
第二类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比如说脾气火爆的欧内斯特…金、“国家英雄”尼米兹、倒霉的金梅尔还有“蛮牛”哈尔西、“疯子”史密斯、“怪物”特纳等等,他们的发展轨迹或如历史原版,或发生了一些偏离,但总体而言,他们的能力和表现跟历史的描述大致相当,而且在这个时代,他们还大多扮演着相对次要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