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武为圣-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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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涛剑法取法江河怒涛,风吟兮此刻的心境,正是符合怒海兴涛的意境。
虽然体内奇毒肆虐,一身功力最多只剩七成,但仍在身边带起片片青光,源源不绝地剑招,如奔涌的江涛般,迎上了刀光。
偌大的演武场内,一时间寒光凛冽,气劲轰鸣,激荡起周围的枯黄落叶,如大龙一般翻滚纷飞。
两人脚下的青石地砖,也在刀光剑气的碰撞下,不时崩解成细碎的砾石。
薛岳站在一旁,手掌紧紧地握着剑柄,两眼盯着场中不时碰撞在一起的人影,一瞬不瞬。
韩霸天与风吟兮的功力修为,还是有些超出了他的估计!
毕竟平时风吟兮虽然教导众人练剑,但多是点到而止,而不似今天这般绝命搏杀。
以他眼前只通四脉的功力,即便有着迅捷诡谲的辟邪剑法,贸然对上韩霸天,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现在薛岳也只希望风吟兮能力挫对方,这样他就不用在冒险一搏了。
好在风吟兮的实力,似乎远在韩霸天之上,就算此刻只用七成不到的功力,依靠怒海兴涛的意境,竟然开始渐渐压迫住韩霸天的奔雷六式。
六式奔雷刀法刚猛霸道,首重那一股惊雷霹雳,无坚不摧地气势,一旦这种气势受阻,甚至被人压迫,那刀法威力顿时大减。
薛岳心中暗暗高兴,这样下去,不用多久,说不定风吟兮就能绝地反击,反而当着锦衣宣抚使的面,堂堂正正地击败韩霸天。
这样的情况,自然也被周围人看在眼里。
怒江剑馆这一边的弟子,当然人人神情都轻松起来,甚至还有一丝丝地快意。
毕竟馆主中毒之下,还要被*与人动手,他们心中早就有了一股怨气。
而门口的锦衣宣抚使,与奔雷门一众之人,脸上就不怎么好看了。
特别是锦衣宣抚使,脸色y沉得几乎快要滴出水来,他也没有料到,韩霸天竟然连一个中毒之人都拿不下。
就在胜利的天平,朝着怒江剑馆这一方倾斜时,一直站在薛岳与风语荷身旁的尤达、钱通二人,却暗中对视一眼,然后在所有人错愕的眼神中,骤然拔剑冲出。
“师傅,我们来助你一臂之力!”
两道剑光,森然杀向战团。
就在薛岳与剑馆众人都诧异不解的时候,这两道剑光却突然凌空一折,竟然舍弃了前方的韩霸天,反而朝着风吟兮的腰肋之处刺去。
“逆徒,你们安敢如此!”
风吟兮怎么能想到,就在自己不惜放弃压制奇毒,任其在体内扩散,以换取即将获得的胜利时,自己辛苦调教的两个徒弟,竟然从背后来两剑。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及时变招,剑势略缓,从身前如江河一般的清光剑影之中,分出两道溪流,一左一右荡开身后双剑。
只是如此一来,与韩霸天相持的境况也被瞬间打破,窥到这一缕生机,韩霸天勃然怒喝,真气急转,身前刀光暴涨如潮。
众人只听耳中咔喳一声,接着漫天清光剑影,就如青玉般崩裂,化为万千荧珠飞溅。
而一道银虹分波劈浪,正中风吟兮前胸。
砰……!
青钢剑摧折,鲜血飞流,一代剑客已然身不由己,在刀劲推撞之下,向着身后众人砸去。
“师傅!”
“父亲!”
剑馆弟子中,两道人影飞腾而出,一左一右分别托住了风吟兮的肩膀。
“荷儿,岳儿,师傅无能,不能为你们……”
风吟兮惨白的脸色中,透着一股青黑之气,这时终于再也坚持不下去,带着浓浓地遗憾,不甘地闭上了眼睛。
“父亲,语荷不怪你!”
平时俏皮惯了的少女,这时两眼通红,死死地抱着尚且温暖的身体,泪珠簌簌滚落下来。
而心情同样沉重的薛岳,这时也收到了元始道坛发布的第一个任务:
触发历练任务——馆主遗愿:怒涛馆主风吟兮遭j人暗害,不幸惨死,作为他的弟子,你必须要完成他最后的遗愿,击杀韩霸天,为剑馆弟子夺得持刀令。
任务完成,奖励历练点300点,任务失败,则剥夺五成功力。
“哈哈,怒江剑馆的人给老子听着,风吟兮这老匹夫已经成了我手下败将,你们要想今后还能身带兵刃,就得入我奔雷门来!”
眼看老对手风吟兮已经气息全无,韩霸天志满意得之状,顿时溢于言表,竟直接以体内为数不多的真气,施展雷音吼,震慑怒江剑馆众人。
一时间,四周音波震荡,砖瓦齐栗,让眼看馆主败亡的剑馆弟子,悲怒中亦带上了几分惊惧。
而背后偷袭风吟兮的尤达与钱通二人,这时则顺势纳首拜倒在韩霸天的面前,高声道:“剑馆弟子尤达、钱通,愿意弃暗投明,加入奔雷门下,受韩门主教诲!”
这一切似乎都有着预谋,韩霸天顿时上前扶起二人,做作一番。
看着满身血迹,已然气绝的风吟兮,剑馆众人一时默然无语,压抑的气氛中,只偶尔响起风语荷的抽咽之声。
一旁装作冷眼旁观的锦衣宣抚使,这时也走了出来,拍手笑道:“韩门主果然心胸广阔,既然怒江剑馆比武已败,那从今以后,怒江剑馆之人,将不得再用兵刃,违者斩立决!”
这话一出,剑馆众人更是如丧考妣。
“慢着!谁说怒江剑馆比武已败了?”就在众人都以为大局已定的时候,薛岳终于站了出来。
他的声音犹如万载寒冰,其中弥漫的冷意,几乎冻结所有人的神思。
“嗯……?你们馆主都已经成了别人刀下亡魂,难道你这一个小小弟子,还想翻盘不成?”
锦衣宣抚使两眼一眯,其中闪过一丝杀意。
“成与不成,也只有比过之后才知道!”薛岳一步步走向场中央,语气依旧寒如坚冰。
锦衣宣抚使朝着韩霸天看了一眼,后者不以为意,砰地一声,将厚背长刀柱在地上,全身松垮垮地冷笑道:“既然想要送死,韩某人就成全了你!”
从他如此漫不经心的样子,就可以看出来,他对薛岳的蔑视。
薛岳仓啷一声,抽出鞘中长剑,宝石般透澈的双眸,带着浓重不化的杀意,死死地盯着他道:“好!”
声音未落,在所有人吃惊地的目光中,他的身影就好像化作一道鬼影,瞬间在眼前消失。
与此同时,一道恍若流星般的剑光,已在眨眼之间,抵临韩霸天额前,直指他的眉头要害。
薛岳知道自己功力不如对方,一旦与其僵持下来,必败无疑。
唯一的胜算,就是以辟邪剑法迅捷奇诡的奥义,在第一时间突破对方防御,才有机会将之击杀。
为此,他完全不顾经脉的承受能力,在一瞬间爆发了体内所有真气,以剑诀心法控制真气y阳激荡,获得了远超平常的迅捷速度。
惊鸿一闪,剑招已至!
韩霸天对于如此迅捷的剑法,也是始料未及,等他眼中丢失薛岳身影,同时感到眉间刺骨冰寒的剑气时,再奋起刀光,已经为时已晚。
薛岳毕其功为一役的一剑,就好像天空闪过的一道电光,一闪即逝。
两道人影交叉而过,众人只见薛岳身体在韩霸天的身前消失,随着电光之后,又出现在他的身后。
而一刀击杀风吟兮的奔雷刀,却如吓傻了一样,抬起才到胸前的长刀,呆呆地站在原地。
一点殷虹的血珠,逐渐自他的眉心渗出!
第四章 急转直下倒黑白
薛岳的这一剑是如此突然,等到剑光乍隐,身形重现时,名满石城的奔雷刀韩霸天,竟然噗通一声,死死地载倒在地上。
一道细长的血痕,自他额头位置渗出,鲜红的鲜血不过几个呼吸时间,就淌成了一汪血池。
就在众人为之夺目,心神不由自主被其震慑的时候,薛岳却连手中的长剑都难以握住,右手如癫痫般微微颤抖起来。
仅仅只是一剑,他体内真气就已经几乎耗尽,而且经脉就好像被刀子割过了一遍,那种撕裂的剧痛简直痛彻心扉。
这就是他全力爆发真气,施展辟邪剑法的后果,也不知道要修养多少时间才能痊愈。
趁着锦衣宣抚使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韩霸天的身上时,他开始不同声色地调息起来。
原本不停颤抖的右手,也渐渐平稳下来。
“使者大人,如今韩霸天已然服诛毙命,那奔雷门要是没人挑战在下的话,是不是这持刀令,就该是我们剑馆的了?”
片刻之后,薛岳气息完全平稳,就主动出击,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气定神闲地对着已经缓过神来的锦衣宣抚使问道。
在别人看来,刚才的那惊天一剑,不过是他随手而为。
锦衣宣抚使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朝他身后那些奔雷门的弟子看了过去。
可惜这些人虽然个个孔武有力,怀揣利刃,但心气早就被薛岳那迅如电光的一剑彻底击溃。
门主都不能抵挡的一剑,他们又如何有本事胜过对方?
最坏也不过就是不能持刀而已,总比平白丢了性命要好!
所以面对宣抚使的眼神,一个个恍若鸵鸟,纷纷移开自己的视线,当作没有看见。
“嘿!”
锦衣宣抚使怎么能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当下冷嘿了一声,反身回来朝着薛岳笑道:
“既然奔雷门无人再战,那从现在起,折刀令自然就由奔雷门接了,本使稍后,也会为剑馆诸位送来持刀令!”
此言一出,除了薛岳与依旧沉浸在丧父之痛的风语荷外,怒江剑馆的其他弟子,顿时欢呼雀跃起来。
反观奔雷门众人,则一个个情绪低落,满脸沮丧。
薛岳自然也听到了意识深处,元始道坛关于任务完成的提示,心中暗道:“这最困难的时候终于过去了,对师傅也算有了一个交待!”
可惜所有人都不曾发现,就在大家都因为折刀令的归属,而各有所感时,宣布此令的锦衣宣抚使,却在众人都没在意的瞬间,朝身后诸位皂衣兵士打了一个手势。
这些皂衣兵士顿时神色一狞,竟在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情况下,突然拔出了腰间雁翎刀,对着身旁的奔雷门弟子砍杀过去。
一时间,惨叫惊呼声四起,奔雷门众人,猝不及防之下,顿时死伤惨重,不过一两个呼吸,就已经没有一个还能站着的人。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了整个演武场!
“使者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样的变故,薛岳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当即重新抬起手中长剑,对着锦衣宣抚使戒备道。
在他身后,剑馆弟子面对这血腥屠杀的一幕,跟着惊恐万分地朝着后面飞速退去。
就连悲伤不已的风语荷,也都放下了父亲遗体,一把抄起地上断剑,警觉地横在手中。
如果说有所例外,那就是尤达与钱通二人。
他们仿佛早就知道一般,不但没有任何惊诧慌张地神情,反而一脸淡然。
“少侠莫慌,本使不过是执行圣天子的旨意而已。
既然奔雷门众人,已经没有执刀代剑的权利,而他们竟然还不立即放下手中兵刃,本使者自然要将之诛杀,以正视听!”
面对薛岳,锦衣宣抚使摆了摆手,似乎是在澄清误会,满脸微笑地解释道。
但在薛岳的眼中,这位满脸笑容的使者,简直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他的话根本不能信。
“诸位师弟,赶紧带着师傅遗体,全都退到后院去!”
薛岳不为所动,尤达与钱通的异常表现,让他心中的危急感骤然暴增,对着身后众人大声喝道。
他原本以为,是韩霸天收买了这两个叛徒,但现在看来,真正指使他们的,因该是眼前的这位才对。
风语荷也发觉事情不对,知道薛岳不会无的放矢,她看似瘦弱的身体,忽地将风吟兮遗体抱起,就带着众人向后院退去。
可惜,眼看他们才刚刚退进后院,薛岳就又看见他们从里面狼狈地逃了出来。
刀剑交击声中,风语荷惊呼道:“薛师兄,后院也有他们的人,我们走不掉了!”
“什么?”
看着被同样身穿皂衣的兵士,从后院涌将出来,将剑馆一众弟子*迫到演武场中,薛岳脸色骤变。
他沉着脸,朝锦衣宣抚使质问道:“使者大人,难道我怒江剑馆,也违反了圣天子的旨意?”
锦衣宣抚使闻言,脸上笑容依旧,“你们自然是没有违反圣天子的旨意!”
“那你的人是什么意思?”薛岳指着将众人*回演武场的皂衣兵士,冷然问道。
锦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