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学院之雄兵连-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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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小伦这才收回了目光，然后好奇地打量起了小雪——这丫头比他之前预想的还要成熟的多啊……是彦带得太好了吗？还是……还是因为她不完整的童年才被现实逼得不得不早熟……
“她么……”小伦懒洋洋地靠在木椅上，眯起了眼睛，“她以前是个坏蛋的……虽然你老爸我现在记不清了，但是，你妈妈被所有人遗忘，与她可能有不小的关系。”
“就是她害妈妈变沦落到现在地步的吗！真是个坏女人！”
“喂，小丫头，不许随便骂人……”小伦脸色严厉了起来——虽然他也挺想找个人骂一顿好撒撒气的……但是女儿贵为天使宠儿，而且还这么小，怎么能让她学会张口就说脏话骂人呢！何况彦还专门交代他别把小雪带坏了。
小雪看小伦脸色不对，立马老实地闭嘴。
父女俩沉默了一会儿，小雪突然又问：“老爸你有多爱妈妈呢……”
小伦愣了愣神——小丫头这是怎么了，真以为他会对彦以外的女人有兴趣吗？
“傻孩子，别胡思乱想了，”小伦伸手揉了揉很前的小脑袋，欣慰地道，“你这个年龄只需要好好的成长，每天开心就行……以后别再操心这些烦人事儿了，还有，你老爸永远不会做出抛妻弃子这种混账事的！所以你也别再怀疑了。”
“其实小雪也很希望每天都能什么都不管只自己开心的，小雪更不是怀疑老爸，因为小雪知道，小雪一旦长大，就没办法一直守着妈妈了，而老爸你要是也不理妈妈，那样就没人陪妈妈说话了。”小雪眺远方，俨然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只是那不时出现的舔冰淇淋的小动作与这画风有些不入格。
“小雪你今年十岁对吗？”小伦突然转了话题。
“换算成地球纪年单位的话，是这样的，”小雪认真回答，说完舔了口手里的冰淇淋，但好一会儿再没得到小伦其他反应，就回头望他，“老爸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小伦喃喃说完，然后枕着胳膊靠在椅子上，抿嘴一个人笑了起来，只不过眼睛却有些湿红。
“老爸……那个女人来找你了……”小雪咬了一大口奶油，一副见了仇家的语气道，然后爬到了小伦身上。
“嗯？”小伦忙坐起来，睁眼一看，除了怀里女儿，跟前再没有其他人。
“在你后面……”小雪悠悠地看着小伦身后。
小伦听了赶紧抱着小雪站起来，回头一看，还真是砚琼！
“你好。”砚琼走过来，站定，十分自然地微笑着和小伦打招呼，一副见了熟人的样子。
“你……你好……”小伦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里更是千万种疑惑缠绕——她怎么回来找他？还一副自来熟的样子……难不成她和他一样，没有完全忘掉曾经那个时空里发生的事？那她那会儿在超市里为什么没有这般反应？
砚琼笑着，淡定地绕到小伦这边来，然后走到他旁边坐下了。
“我也是刚刚才想起你……以前的事我记不大清了。”砚琼说着，抬头望了一眼站在旁边发愣的小伦，“看样子，你也和我一样，只记得一点点。”
小伦被砚琼这么一句话说得猛然清醒了过来，随即抱着小雪后退两步警惕了起来：“你是……砚琼还是那团黑雾？”
“砚琼啊，不过被附体后的那段记忆……还记得那么一点点。”砚琼无所谓地努了努嘴。
“怎么可能……”小伦难以置信，眼前砚琼身上没有一点暗能量波动，也就是说现在的她只是个普通人，可是普通人怎么可能会记得另一时空里的事！连许多神都被时间清洗改变了记忆啊！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之前身体里的那个家伙……应该是有着和你一样的基因。”
小伦想了想，砚琼和振宇的确曾自称自己也是银河之力，不过后来校长解释，他们都是残次的实验品。
“那你为什么还能记得我？”小伦稍微松懈了下警惕的心，毕竟在一个被别人当做精神病和疯子的时空里能找到一个能理解自己的人不容易啊，即使是自己曾经不共戴天的敌人。
“那你又为什么能想起天使彦呢？”砚琼反问，但是小伦眨了半天眼睛也没能回答她，于是她继续说自己的，“那会儿超市分别后，我路上走着，突然头很痛，然后就都想起来咯……不过那段记忆也应当值得被一些人铭记着……”
然而此时小伦却自顾自在心里担心着自己的事——砚琼没有忘掉曾经的事，是因为那团黑雾银河之力的缘故，那么理论上振宇也很有可能记得那些啊……那能不能从他那里得到些关于时间尽头的线索？
“那振宇呢！他记忆恢复了吗？”
砚琼显然被突然失态的小伦吼得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他？虽然他曾经和我一样算是半个银河之力，但保留记忆么……这恐怕与他无缘了，知道为什么吗？”
“怎么？”
砚琼盯着小伦，沉默了一会儿，却始终没有没有解答，而是继续问：“你知道我刚刚恢复记忆时首先想起的人有谁吗？”
小伦不说话，只是一脸好奇的等着她回答。
砚琼盯着小伦看，好一会儿，收回目光，然后站起来走过去伸手揉了下小雪的脑袋：“她是你和彦的女儿吗？”
“啊……”突然变了气氛，小伦有些尴尬，明白砚琼的用意后，就点了点头，“呃……是的。”
“好漂亮的小姑娘……”砚琼眼里暖洋洋的，流淌着亲切喜爱之情，然后伸手打算捏下小雪可爱的小脸蛋。
然而小雪却突然抵抗地叫了出来：“坏女人别碰我！”
砚琼被小雪吼得一愣，然后立马抽回了手，不好意思地朝小家伙点头致歉。
“呃……那个，”小伦因为小雪这突然不礼貌的一句话而窘红了脸，看小雪如此排斥砚琼，就赶紧后退了一步，免得小丫头忍不住跳下来把砚琼给杀了——杀掉区区一个凡人，她现在确实有这个能力啊！
他挠了挠脑袋，然后继续尴尬地问：“你还没说振宇为什么不能记起以前的事？”
砚琼看着小伦怀里冲她吐舌头示威的小雪，也无奈，只得识趣地不再奢望和她打招呼，但她也依旧没有直接回答小伦的疑问：“你的记忆是被彦唤醒的吧？”
“呃是的。”
闻言，砚琼轻笑了起来，好一会儿才收敛，然后便满眼复杂情绪地盯住了小伦的眼睛：“其实我能想起来，真的很感谢你呢……不过……想起来过往似乎也不是多开心的事，我现在只是个凡人啊……”
面对不时自言自语满脸忧郁哀伤的砚琼，小伦脑仁儿更肿更糊涂了，抱紧小雪又后退了一步。
“算了……”砚琼突然低下头，摇了摇脑袋，然后转身就走。
“哎你等……”
小伦看砚琼要走，忙准备拦她，毕竟她很有可能知晓与时间尽头有关的线索啊！
可是他刚张嘴，砚琼却回了他一句：“振宇想不起来是因为那段记忆里没有什么让他念念不忘的事……或人……我走了大神，记得庇佑我和振宇幸福啊……”
说完直接甩开步子跑远了。
“老爸！老实交代！那个女人是谁！你怎么能这样呢！你居然欺负妈妈！”砚琼刚淡出视线，小雪就爆发了出来，满脸委屈地指责起了小伦，“妈妈爱你爱得多辛苦啊！你居然背着她和别的女人有关系！”
小伦两眼依旧盯着砚琼离去的方向，根本没注意到小雪——刚才砚琼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是他让她恢复记忆的？而且他们之所以能恢复记忆，都是因为心里有无法忘记的人……
“我靠！”小伦忍不住叫了出来——砚琼……她不回是对他有……那种意思吧？
“老爸你有没有听我说啊！”小雪在小伦怀里拳打脚踢的，宣泄着被无视的不满。
“咳咳！”小伦假装正经地咳嗽了两声，然后厚着脸皮耍贫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应该说，她是被你老爸我的迷人气质给征服了……不过这才能证明你老爸我是配得上你妈妈的啊。”
小伦看了看小伦，随后脑袋一扭，舔自己的冰淇淋去了。
“好了，我们现在再去找另一个人，我们从他那里应该能得到不少有用的消息线索。”
“谁啊？”小雪仰起小脸问道。
“振宇……”
第一百七十八章
“振宇……”小雪眨巴着两只大眼睛，一会儿，小脑瓜子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然后便一脸怒意地瞅着小伦，“老爸你不会真打算踢了刚刚那女人的原配然后和人家发展关系吧！”
“啊？呃……”小伦低头看了眼旁边矮矮的小丫头，顿时觉得自己数据库里的道德三观已经与小雪这一代人的有了概念上的隔阂……这都什么观念啊！这是十岁小女孩该有的想法吗！彦带这孩子真不容易啊……校长教这样的学生也不轻松啊……
不过彦也好校长也好，怎么可能会以如此低俗的德育教小雪？小雪还这么小，就算彦第一次带孩子，但又岂会不懂得孰对孰错毁了自己女儿？
“老爸你怎么了……”小雪看小伦突然一副欲哭欲笑的古怪表情，眉宇间还隐隐有些不安，不由得联想到他是不是被她戳中痛楚了然后就准备糖衣炮弹收买人心或者直接杀人灭口什么的……
“小雪啊，”小伦突然蹲下，一只大手摁住小雪的脑袋，板起了脸，“你这道德文化信息是谁给你传输的？别说是你妈妈或校长，他们不会那么做……老实交代，这些基础文化你跟哪儿学的？”
“没有啊……”小雪双手背到身后，扬起小脑袋，忽闪着两只大眼睛，一脸茫然。
“孩子你听我说，”小伦沉下心来，耐心开导，“你虽是天使宠儿，但宇宙里天资聪颖的孩子太多了，你也不可能是最优秀的那一个，所以我不希望你小小年纪就自恃身份而轻视了后天努力的重要性，当然我也不希望你好高骛远……”
“老爸你能说直接点儿嘛，听不懂唉……”小雪一脸无辜地突然打断小伦的临时教育课堂。
“呃……我就是想问一下……这些关于人际，感情间关系的定义及相关概念，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小雪听完，摇了摇头，眼睛睁得更大，也更清澈了：“还是听不懂唉……”
小伦心里不禁略有些奔溃——果然小雪还是年龄太小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啊……那就直说吧！
“就是……你为什么老是担心我会对你妈妈外的女人有想法呢？这不是你这个年龄的孩子该有的心智和观念啊……先不说你是时光选中的继承人，退一万步讲，那你也是天使的孩子啊，所以你不能总是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明白吗？”小伦一口气说完，然后揉了揉女儿的头发，期待她的回答。
然而小雪的眼皮儿却一点点耷拉下来了：“老爸你是觉得小雪和妈妈影响了你去找新欢吗？”
小伦被小雪这么一句别点儿噎得吐血：新欢？乖乖，他这宝贝女儿是有多早熟啊，连这种旁门左道的事儿都懂！说这话完全一副过来人的态度嘛，而且还指明了他才是那个抛弃家庭的人。
“爸爸……妈妈……妈妈她……她……”小雪眼巴巴瞅着小伦，咬着嘴唇，眼泪忽地就开始打转。
“没有没有，”小伦看这丫头要哭了，赶紧哄，“老爸就是希望你能简单快乐的成长，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的。”
“嘿嘿，我跟老爸开玩笑的……”小雪突然破涕为笑，只是看似笑得没心没肺毫不在意，声音里却明显带了些许哭腔，“小雪可以接受没有爸爸疼，但是小雪不想妈妈没有人爱……所以小雪才要帮妈妈守住你啊，嘿嘿。”
小伦身子突然僵硬——女儿能在怀疑自己父亲对她好她的母亲不衷后假装出大人的坦然胸襟来给他面子，这的确已经很懂事了，但是她却掩饰不住自己幼小内心的真实，以及她的柔弱之处——她的妈妈……
毕竟小雪还小啊……想来她在这个年纪之所以有如此想法，恐怕只因他缺席了她的童年，缺席了父亲与母亲共同呵护她的成长的责任，而她的妈妈，彦，便成了她最重要的陪伴与唯一的爱，所以她才对彦的未来能否幸福如此上心。
“喂，我说……到底你俩谁是谁爸啊……”
身后突然一阵调侃娇笑。
“彦？”小伦听到声音，抱起女儿转回身，却不知彦什么时候便坐在他身后的长椅上了，此刻正笑意吟吟地看着他们。
彦大概是听到了小伦和女儿方才奇怪的谈话，此刻正翘腿掩嘴，一脸憋不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