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事-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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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秘密终于被引爆 （1）
万颖回到家里，她很想给王信打一个电话，她想亲口对他说，我们之间结束了，结束一切曾有过的和现在正在进行的纠葛，各走各的路。万颖踌躇着什么时候给王信打这个电话，她看了看时间，下午两点多了，王信应该在跟那帮男同学打麻将吧，他老婆这个时候可能不会在他身边。万颖拨了电话，响了几声后，电话接通了，万颖赶紧说：“王信，你现在说话方便吗？”电话那头有短暂的停顿，传来一个女声：“是万颖吗？你找王信有什么事？王信喝醉了，我是他老婆。”
万颖一惊，怎么会是黄默宁，她忙说：“没事，没事。我问他个事，也不急，明天再给他打吧。”
黄默宁说：“那好，再见。”
万颖放下电话，心里很是不平静，黄默宁居然会接王信的电话，究竟是王信故意让黄默宁来接电话让自己死了心，还是黄默宁知道了什么。万颖这种种的疑惑在心里越积越多，她开始很想面对面地问王信到底什么意思？可是万颖不敢再拨王信的电话，也不敢再给王信发短信，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要冷静，明天等王信上班了给他电话。可是手总是不由自主地伸向手机，万颖明白，自己在这个时候一定不能冲动，否则会惹来麻烦，可是她的心里感觉非常痛，她知道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可以随时联系王信的人了。王信之于她，只能是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了。
放下电话的黄默宁，心里很是复杂。她把喝醉了的王信弄回家，把他安顿好，王信的手机就响了。黄默宁看到是万颖的来电，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按了接听键。听到电话那端万颖的声音，黄默宁心里很是难过，她告诉自己要正常，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接完电话，黄默宁反复在心里问自己，万颖究竟跟王信是什么关系？如果正常，为什么刚才在婚宴里，他们没有一句交谈，却需要打电话来说话。黄默宁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相信，万颖跟王信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她打开电脑，查王信的通话记录。看着通话信息里，王信打给万颖的电话几乎最近每日一电，黄默宁心里再也无法骗自己，她知道，王信一定和万颖之间发生了什么。那么自己究竟该怎么办？
黄默宁座在床边，看着睡熟了的王信，她用手抚摸着王信的脸。这个自己以为再熟悉不过的男人，心里却隐藏着那么大的一片自己未知的森林。她不知道王信现在和万颖究竟进展到了什么地步，她不知道王信究竟在心里把她怎么处置，可是黄默宁明白，即使是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她的心里还是爱着这个男人，虽然也恨着他，可却也那么深地爱着他。黄默宁很想把王信摇醒，告诉他，请你不要离开我，我爱你。可是，她知道自己却又是真的被这个男人挥舞着的隐形剑刺得很深，那伤口，只有她自己才看得到。
王信一直睡到晚上八点才醒来，中途他吐了几次，都是黄默宁在他身边给他端来盆，又给他喂了水。等到折腾到八点过，王信终于起来了，虽然头还有些痛，但是好多了。王信走到客厅，黄默宁赶紧去厨房把事先熬好的醒酒汤给他端出来，让他喝了，胃舒服些。王信喝着汤，黄默宁在沙发上很平静地说：“下午你睡了的时候，万颖给你打了个电话，我接了，她说有事找你，你给她回个电话去。”
王信心里一惊，暗自想，万颖的电话，黄默宁接到了？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说：“好，等会儿我给她回一个去。”
王信喝完了汤，到卧室里给万颖打了个电话，他小声地问：“找我什么事？”
万颖说：“没事。下午怎么是你老婆接的。”
“下午我喝醉了，睡着了，没听见。”
“那就算了吧，你在家里，说话不方便，挂了。”万颖很快地挂了电话，她明白王信现在很不方便跟她说话，明天再说吧，她劝自己。可是心里却升起很多隐隐约约地愤怒，自己现在竟然变成了一个躲在黑暗中的女人，连正常跟王信通电话的资格都没有了。
王信收起电话，走到客厅。黄默宁问他：“万颖什么时候回的成都，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六月份吧，我没事说她干嘛。”
“你们之前见过了？”
“六月份搞同学会时，见过。”
“她看上去保养得挺好嘛，跟照片上没有多少差别。”
“是吗？”
“她结婚了吗？”
“好像没有。”
“那你应该关心一下她啊。”
“我为什么要关心她？”黄默宁听王信这样说，心里想，你就装吧，我看你演个什么戏出来。
“你的旧情人的事，你不关心，谁关心？”
“都猴年马月的事了，你还提。”
“我不提，某些人心里也有。”
“我不跟你废话，我去睡了。”
王信离开客厅，又倒到床上睡觉。他闭着眼睛，眼前万颖和黄默宁的样子挥散不去。他不知道，怎么跟黄默宁开口。他问自己，真的下了决心要离开这个家吗？真的要离开这个朝夕相伴了这么多年的女人吗？自己真的能狠下心来走掉？王信发现，想起这些自己的心也是痛的，并不比想起万颖时的痛苦少，甚至更加尖锐。
王信知道，今天万颖一定心里不好受，因为看见他跟黄默宁一起出现。他很想去安慰一下万颖，可是他发现自己连安慰也不能给。他不能给万颖打电话，他也不能出现在万颖身边，抱着她，安慰她。对于万颖而言，自己没有任何的实际意义。可是要自己现在离开万颖，王信也不愿意。他不想让这些年来内心深处一直在纠缠着他的那种痛的感觉又回到他的生活里来，他更不愿自己的世界再次与万颖隔绝。他需要万颖用她的光和热将他的世界温暖，否则他就会觉得寒冷、孤独与痛苦。
王信这一夜睡得并不好，梦里许多次回到那个他跟万颖告别的火车站，每一次当他赶到，万颖所座的火车都已经离去，他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候车厅里放声大哭。醒来，王信心里堵得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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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秘密终于被引爆 （2）
王信赶紧洗漱，胡乱吃了几口黄默宁做的早饭，就上班了。在路上，他就拨通了万颖的电话。
“还在睡吧，我在上班的路上。”
“恩。”
“昨天实在脱不了身，不方便跟你多说。”
“恩。”
“生气了？”
“我有什么资格生气？”
“那就是生气了，你知道的，我现在也是没有办法。”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要生我的气哈，我下了班就过来。”
放下王信的电话，万颖心里的气更大了，把我当什么了？没事的时候想见就见，有事的时候就扔到一边。好吧，今晚分手算了。
万颖在家里心急如焚地过了一天，从最初的愤怒万分，到了下午 就变成了开始给王信找借口：他确实也是不方便，才不跟我打电话啊；昨天那种情况，自己也不能完全归罪于他啊，他理不理我大家都有话说啊；自己又不是不知道他结了婚，在这个问题上，他又没有隐瞒过我，总之，万颖开始在心里给王信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来替他洗刷“罪名”。等到下午王信快下班的时候，万颖已经在家里洗漱打扮，迎接王信了。
听到外面的敲门声，万颖几乎跟飞一样地冲出来把门打开了，看见是王信，万颖无法掩饰自己内心的喜悦。她在心里不禁骂自己，真是看见他就什么都忘了。王信很紧张地观察着万颖的神情，他看万颖的表情并没有很生气地样子，心里松了一口气。
“没生我气了吧？”
“生了一天气，气死我了。”王信知道万颖如果说她在生气，那就意味着气已经消了。
“那你怎么罚我都行。”
“好吧，就罚你今天做饭、洗碗，全包了。”
“那没问题啊，这是我的强项。”
两个人之间本来应当很紧张的气氛，迅速地就化解了。王信扎起围裙，在厨房里忙来忙去，万颖很高兴地给他打着下手。看着这个男人在自己的厨房忙活，万颖终于找到了一些拥有着这个男人的感觉。王信的烹饪动作有些生疏了，其实他做菜本来也是一把好手，只是因为婚后黄默宁把他照顾得太好，几乎很久都没有进过厨房，所以王信都快忘记了怎么做菜了。
王信切着菜，注意到厨房的窗台上放着一个小玻璃盆，里面用水养着几个水仙球，便说：“怎么还喜欢养水仙？”
“嗯，都习惯了，每年这个时候就去买几个水仙球来用水养着。”
“我好像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你养的水仙开花。”
“水仙开花一般在春节前后，我们又没有在一起过过春节。”
“我看你从来不养别的花，只养水仙，有什么原因吗？”
“我记得很多年前我读过一个关于水仙的故事，读完了就被水仙花的故事给打动了，觉得这是一种特美的植物，而且养起来也简单，只要记得给它换水就行了，所以几乎每年都养。”
“什么故事，说给我听听。”
“据说水仙花是由一对夫妻变化而来的，老婆名叫百叶，老公叫金盏，所以水仙花的花朵有两种，单瓣的是金盏，复瓣的便是百叶。”
“啊？你不说还真不知道水仙花有这样的区分。”
“百叶的花瓣有四重，两重白色花瓣夹着两重黄色花瓣；金盏则是六片白色花瓣中间放一个花色花瓣组成的酒杯，世上没有哪种花能像水仙一样体现男女的这种渗透关系。”
“那你养的这是百叶还是金盏？”
“我也不知道啊，这也是养水仙的有趣之处，不知道将来养出来的水仙开的是百叶还是金盏花，边养边猜啊。”
“这水仙被你说得这么有意思，我都想养了。”
很快，王信发挥他的烹饪天分，把菜做出来了。两个人座在桌前，万颖很是夸张地说：“你的菜还是做得那么好。”
王信给万颖夹了一筷子蘑菇肉片，说：“尝尝，我很久都没有做过菜了。”
“很好吃啊，还是从前你做的那个味道。你这么好的手艺你老婆真享福啊？”
“要轮得到我啊，我每天回家她都已经做好了。”
“那你老婆很能干嘛，把你伺候得这么好。”
“她确实把家里料理得挺好的，我很少做家务事。”
“那是，找了个这么好的贤妻，不要我也是正常的。”
“又开始胡说八道了，是你不要我的，好不好？”
“明明是你不要我，自己先把婚结了。”
“明明是你不要我了，我才一气之下把婚结了。”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老婆很不错。”
“我又没有说过她不好。”
“她好，那你找我干嘛？”万颖的这句话让王信无言以对，也让本来缓和了的气氛顿时降到了冰点。两个人都不说话了，默默地吃着饭。过了好一会儿，万颖才说：“我好多年都没有吃过你给我做的菜了。”
“以后有时间，我就给你做。” “你记不记得读大学的时候，我们两个想改善伙食，去刘迅家蹭饭的事。”
“怎么不记得，刘迅的老爸才开始没有搞清楚情况，以为你是她儿媳妇，猛给你夹菜。气得我回来把刘迅修理了一顿。”
“怪不得刘迅后来不再带我们去他家吃饭了。” “呵呵，读大学的时候，好像成天都没有吃饱一样。”
“你就跟个饿死鬼一样，每次跟你去食堂打饭，我打的菜，肉全被你夹光。”
两个人说起大学的事，气氛才开始缓和起来。万颖心里不无凄惨地想，跟王信只能在过去的回忆里找到些快乐了，不能提现在，一提就有许多的话题是禁区。
“你这些年自己不做饭吗？”
“这些年一直都是吃食堂，哪有条件做。”
“那倒也是。现在有条件就可以锻炼了啊。”
“问题是一个人的饭做起来特别麻烦，菜也不敢多买。”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