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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爷们儿,俺是土豪-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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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屋里除了盐,葱姜蒜啥佐料都没有。傻子烧火有一手,村里办喜忧大典事儿都是他烧火。不一会儿,屋里飘起了狗肉味儿。琉璃和二歪不住的抽鼻子,狗肉的香味儿直往脑子里钻。

  吃完狗肉已经到了后半夜。琉璃和二歪还惦记着全身硬是啥结果。鲶鱼头说,回家的路上给你讲。

  冬夜月高星稀,寒意牵绕,地上冒出了蒸汽,雾蒙蒙的。刚才吃了狗肉,几个人浑身烦燥发热,肚子里有个煤气炉一样往外冒火,寒冬腊月的寒风也不觉得阴冷刺骨了。

  鲶鱼头把剩下的狗肉分开带回了家,骨头埋在牛屋外面,金河把狗皮订到了牛屋内墙上阴了起来。琉璃没敢要肉,他怕带回家大爷打他。鲶鱼头带着几个光棍,深一脚浅一脚走路,一边讲故事。

  “……全身硬来到芝麻地,整天左顾右看魂不守舍。心里有事,脸上显得忧心忡忡。有的小伙子长的不好看,和他套近乎,他想起了二姐的话,就把别人骂跑了。看到一个小伙子不错想套近乎,人家就是不说那句话。

  那天,终于来了一个人,走到地头不经意的问了一句:“你家的芝麻真好呀”。全身硬一听来了劲,说:“咋着,歇歇?歇歇就歇歇。”两人说吧就钻进瓜棚里,正行周公之礼的时候,没想到全身硬的老爹从芝麻地里窜出来,用手里的大棒子猛砸瓜棚。人到没砸着,可那男人的玩意却吓坏了。男人家不干了,就要和老头打官司。老头为了息事宁人,只好让小女儿嫁给他,还赔上了二亩半芝麻做嫁妆。

  这个故事对琉璃这些十几岁的小伙子来说,极具性诱惑。就像今天看到香港女明星的艳照一样刺激。从那天起,琉璃和二歪经常幢憬自己能碰到看芝麻的三姐妹,哪怕像全身硬的老公那样,被吓坏老二也甘心。

  二歪感叹:“就是二弟坏了也行,怎么着也不吃亏吧,拾麦打烧饼,净利儿。白捡个漂亮媳妇不说,还能赚二亩半芝麻,值。”

第十章 天安门前照张相
  去公交车站的路上,一些男女不停的拦住要它们打面的。

  “到天安门多少钱?”琉璃问。

  “给50块钱吧。”面的司机伸出一个巴掌,在他眼前直摇晃,香肠一样,把琉璃摇的恨不得一把抓过来咬掉。琉璃赶紧抽身走人,他怕搂不住火。

  看到几个外地的傻老冒,司机们蜂拥而上,围上来揽活儿:“到天安门没有公交车了,给你们几个便宜点,30,走不走?”

  一辆破烂的中巴疾速开了了过来,一个满头金发女的孩子站在车门高喊:“天安门,一块。天安门,一块。马上发车。”

  琉璃毫不犹豫的说道:“快走,坐那辆面包车去。”

  面的司机一看琉璃要走,撕破喉咙的高喊:“千万别坐那辆车,他们不到天安门,骗人哪。半路上把你们扔下来,傻叉吧,你们。”

  姑娘一看琉璃四个走了过来,喊的更有劲了:“一块,一块。到前门天安门大栅栏一块了。”

  “嗨,谁坐谁傻叉了。”一个面的司机捏着嗓子迎着姑娘大声附和。

  姑娘两张薄嘴唇炒豆子一般,一串没有标点符号的骂甩了过去:“你娘才傻叉,你姐才傻叉,你一家是傻叉。”

  琉璃心里赞叹,这京城姑娘就是厉害,骂人都好听,谱了曲儿一样顺溜。

  一个面的司机是个子不高的邋遢中年人,手里抱个罐头瓶子水杯,绿色的那种。他看着姑娘快嘴利牙,只能笨拙的招架:“你纯粹是个大傻叉,看你就是个卖叉的货。”

  双方正骂,中巴车上猛然蹦出一个穿着军大衣的青年人,身材消瘦,皮肤白皙。看样子也就是30多岁。他往车门前一站,没有说话,只是眼睛一扫,几个面的司机作鸟兽散了。

  “有种你别跑啊,看到涛哥跑啥啊,看你哪尿性,是爷们儿吗?”姑娘一边喊一边把琉璃几个人  拉到车上。

  琉璃非常感激的坐到中巴上,姑娘笑着说:“你们看清了,记住了,这是一帮专门拉黑活儿,宰外地人的混混儿。”她对着军大衣说:“涛哥,你上来歇一会儿,他们都跑了。”

  涛哥说:“小静,以后别和他们骂,直接开过去,抓住一个一顿爆揍,他们以后不敢找你的麻烦了。”琉璃知道姑娘叫小静。

  小静说:“你一来,他们一时半会儿也不敢找我们的麻烦了。”

  琉璃第一次看到这位生命中的贵人。涛哥脸儿很白,中等个头,大学生一样。从他看人的眼光中透露出的眼神,让人感受一种威严,似盘龙卧虎,虽然是不经意间的瞄一眼,但那眼神绝对让人胆寒。

  “你们到天安门广场吗?”琉璃问。

  小静笑着说:“到。我们拉的就是这个线路,终点站是王府井。放心吧,一会儿到了我叫你们。”

  几个人坐在车上东张西望看两边的风景,惊奇的表情不时涌现在脸上。老北京人说,看你是不是外地人,不必看你的衣服是新是旧,凭你在大街上东张西望的表情,看到啥东西稀罕的张牙舞爪的样子,能断定你喝了几天北京的自来水。

  涛哥坐在金龙身边的座位上,用大衣紧紧包住身体,双手插在衣袋理,很悠闲的神态。小静一边收钱一边报站,有一句无一句的和涛哥聊天。从两人的谈话中金龙能听出来,中巴车和那些面的司机为抢活儿经常闹矛盾,中巴只有司机和小静两个人,吃亏比较多。涛哥可能是后台老板,也可能有股份,或者是帮朋友忙出头铲事儿,今天过来溜一圈。黑车的司机很怕这位文气十足的人,看到他四散躲开,没有一个敢上来交涉几句,倒是挺心齐的。

  “你们几个是来上学,还是旅游?”涛哥突然问金龙。

  琉璃没有思想准备,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笑一笑。铁棍回答说:“我们不上学也不旅游,我们是到京城要饭的。”

  涛哥笑了:“要饭的?你们江南人吧?我知道你们是出来找活儿干的。你们准备去哪儿,找好工作没有?”

  琉璃说:“还没有找到地方,去哪儿我们也不知道。”

  涛哥说:“我有个朋友搞建筑,就是盖房子,现在工地上缺人手,你们可以去试一试。不过看你们年龄不大,不知道能不能吃了这个苦。”

  “一个月给多少钱?”为民问。

  “泥瓦匠一个月120元,你们没有手艺,只能当小工,每个月45块钱,管吃管住。”

  45块钱确实不低。琉璃心里想到,老家在派出所工作的表舅每个月的工资才60多块钱。我们几个人每人能拿到45块钱,一年十二个月就是540块钱,这笔钱在老家可以抵上好几亩地的庄稼,到庙会上能买两头驴。琉璃有点疑惑,刚到京城,能有天上掉馅饼的事儿这么巧落在我们头上?

  他有一个直觉,感到涛哥身上有一种震慑力,散发着特殊的气场,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精气神让人胆怯。像鲶鱼头一样,杀猪宰狗多了,无论身上有没有血迹,那怕是穿一身新衣服,村里的狗羊猪牛,看到他都会触电一样浑身哆嗦。琉璃立即想到在家里常听说城里人拐骗人的事儿,说是有人以招工介绍对象的名义,拐骗到一个无人管的地方,把你灌醉,然后把腰子割掉卖到国外。也有直接把人卖到国外,把你的肝肺心等器官零卖给有钱人。这个人会不会也是这样的骗子?琉璃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越感到头皮发麻。

  琉璃说:“谢谢大哥,去不去的我们待会儿商量一下才决定。”

  二歪傻不愣瞪的抢过话来:“我愿意,咱们别去天安门了,直接去工地,中不中?”

  为民拉拉他说:“先到天安门去看看再说吧。”

  涛哥笑笑:“你们这几天可以先到其它地方找工作,找不到再找我,我给你写个电话留着,以后好找我。”。

  车到大栅栏,铁棍兴奋的高喊:“天安门,我看到天安门了。”

  车上的人扭过头,怒目而视。似乎再提醒这个外地傻小子,人们讨厌这种没有见过世面的大惊小怪。

  琉璃呵斥道:“你喊啥啊,我们也不是瞎子。”

  车在公安部大门外的一个车站停了下来,两边游人如织,车水马龙。

  看着眼前的天安门城楼,一切感到似在梦中。几个人很兴奋,指指点点说着笑着。琉璃一直在问自己“这是真的吗?我真的在天安门前吗?”

  二歪突然冒出一句:“这天安门咋和电影里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了?”

  “电影里的天安门没有这么大,四面冒金光,这个天安门咋这么大?”

  琉璃和铁棍笑了:“电影里是假的,这可是真的,闪不闪金光不知道是咋回事,以后慢慢会知道的。”

  几个在天安门广场照相的男女围上来:“帅哥照张相吧,来一趟京城,不在天安门前留个影会后悔一辈子。”说着用相机瞄准琉璃。

  “照一张相多少钱?”琉璃问。

  一个留着长头发的年轻人说:“不贵。一张5快,包括邮费。”

  琉璃问不用邮寄我们过来取是不是可以便宜点。

  “不用邮寄3块。”

  二歪说,琉璃哥咱们剩下不到10块钱了,照一张相要3块钱,买馒头够我们几个吃一顿饭了,还是别照了。

  照相的师傅说:“三块钱还贵,我们连照带洗相片,一张照片挣你2毛钱。这哪是做买卖,纯粹是学雷锋做好事儿为人民服务。”

  琉璃道:“是啊。以后我发达了,还要给儿子讲一讲他老子第一次在京城天安门照相的事儿,连个照片都没有咋讲。再说,看到毛主席去安源那张相片没有,我们这照片以后就是留给后人看的。”琉璃坏笑,那个照相师傅在一边倒是一个劲的夸他说的对。

  二歪说:“你自己照吧,我们俩不照了。”

  琉璃站在金水桥前,穿着那套半旧蓝的卡西服留下一张照片:一个楞头愣脑有点儿傻不拉矶的外地小伙,穿着一件对襟布棉袄,夹着膀子站在华表下,后面是庄严的天安门城楼,那个可爱又可笑的憨态,还有一种令人辛酸的滑稽。从他嘴角上挂着的笑容里看出乡村人的愚钝,也看到年轻人的机灵和狡猾。

第十一章 神奇的梦
  “今天晚上就在这桥洞下面凑合过夜了。”

  在京城西二环一个过街桥洞下,琉璃把自己的被窝往地上一扔,对着三张有气无力的苦瓜脸,说出了这句冰块一样凉的话。

  没来京城的时候,以为遍地高楼,家家户户吃白面馒头的京城,混口饭吃还不是鱼篓里逮王八手拿把攥的事儿。没有想到在京城大街小巷转悠了一天,碰到的是愤怒的面容,听到的是呵斥的声音。衣袋里的钱花的剩下不到两块,人生地不熟的京城,吃饭没灶,睡觉没床,喝口水也找不到水管井渠,肚子里原有的激情和梦想,几个月勾画出的所有浪漫人生,在这短短一天时间内完全蒸发殆尽,一丝儿不剩。

  天黑的时候。四人在满是积雪的大街边站酸了双腿,望穿了双眼,像经过秋后苦霜打过的茄子,蔫了脑袋,走进过街桥洞下。

  这是一个普通的行人桥洞,几盏昏暗的灯泡给行人照清行路,水泥方砖铺设的路面上到处是纸屑垃圾,还有几辆上了锁却损坏严重的破自行车扔在地上。桥洞中间位置,一堆破衣烂衫覆盖着两个脏兮兮的乞丐,不时说几句喊几声稀奇古怪高低不同的言语,过路的行人惊诧的看着,唯恐乞丐突然扑上来,远远躲着走开。

  琉璃抓住几片废纸在水泥地上胡乱擦几下,将自己的被子铺到地上。“两个人搭老通,一铺一盖,凑合一夜。”

  水泥方砖比冰还凉,比冰凉的是四颗初出家门的心。在家千般好,出门处处难,现在他们知道个中滋味了。又饿又累,四人打开被窝或坐或躺,没有骨头一样懒懒的蜷着。桥洞两边一阵阵冷气,不时夹带着冰雪钻进桥洞,从他们身上匆匆掠过,玻璃割肉一样钝,针扎刀切般的疼。一层薄薄的褥子铺在水泥地上,凉气很快湮透。人身上刚生出的一丝热气儿从被窝飞走,你暖一暖冰凉的手脚,天大的本事也抓不住那飘渺无影的热气和温暖。

  车从头顶呼啸而过,桥下回音很大,挺恕�

  为民带着哭腔的喊:“琉璃哥,我肚子里‘咕噜咕噜’叫。”

  铁棍有气无力跟着喊:“我也饿,咋想法儿弄点吃的。要不连饿带冻的,真成京城大街上的倒尸了。我妈要知道受这儿罪,咋也不会让我来。”

  二歪情绪有点失控,大声嚷道:“家里再穷,爹娘也能想办法弄口吃得,现在遍地是生人,我们找谁去要?”

  “看你们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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