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闪恋-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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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再次命令予潇从眼前消失、而予潇仍然杵着不走的时候,麻尔康觉得极其不耐烦,他飞起一脚,正踹在予潇的小肚子上。
平时,麻尔康即便是在床上光着脚片,用今天一半的力气,予潇也就飞下了床铺。所以,他清楚这一脚之后,必定是横在地上一个连哭带喊的予潇,像个撒泼的村妇,在地上打着滚,任凭眼泪鼻涕涂满脸腮。
然而,今天麻尔康却看到了另一个奇迹,予潇像一根水泥电线杆,纹丝不动。
相反,麻尔康的脚却疼得几乎让他哭出来。
“啊!你TMD吃了定风丹了?站得这么稳定?我CAO你祖宗!”
予潇看他疼得抱着脚原地乱跳,就慢慢地走过客厅,直接去了她和麻尔康的卧房,然后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堆医药用品。
麻尔康还是没有明白怎么回事,他怒气冲冲地冲到卧房里,看到予潇正在收拾那一堆药品,不禁怒火烧得让他发疯。他一把拉开予潇的手,一边狠狠地推了予潇一把。
予潇身体坚固地纹丝不动,她只是用厌恶的眼神盯着他。
麻尔康一把从床上扯下那一包药品,哗啦一声,予潇收拾出来的药品都撒到了地上。
一个声音在予潇的身体里面回荡——
“怎么办?忍了吗?”
“不!扁他!”
予潇伸手抓住麻尔康的右臂,像提了一只塑料垃圾袋似的,从卧房里走出来,然后对着客厅上方把麻尔康扔了出去。
客厅是个有着很高屋顶的房间,从地到顶足足有五米高低。麻尔康像一只绒毛熊似的飞上了屋顶,也许是扔得太用力,麻尔康“嘭”地一声撞到天花板上,然后又“嗵”的一声掉了下来!
这一摔,麻尔康就爬在地上再也不动弹了。
予潇又走进卧房,重新收拾了一大堆药品,然后走出了卧房的门。
当她走到客厅时,看到地上的麻尔康慢慢地爬起来,一双血红的眼睛仿佛是两个伤口,他的全身都散发着逼人的恶臭。
予潇没有时间理睬他,她照直往大门外面走去。这时的麻尔康终于忍不住了,他又一次想打落予潇手里的药品。
予潇怒火攻心,她睁着愤怒的眼睛,对麻尔康说:“你在干什么?”
麻尔康嘿嘿笑着:“干什么?老子还想知道你又是在干什么?”
予潇厌恶的眼神让麻尔康心烦意乱,他指着予潇骂道:“你TMD今后不许再用这种眼神看我!否则老子就不客气了!”
予潇厌恶地说道:“躲开!让我过去!”
麻尔康狞笑着:“我不会让你过去的!除非老子现在就能死掉。”
说着,麻尔康的身子就整个悬了起来,他在予潇的上方盘旋着:“臭娘们,你今天真的是长了精神了,谁给了你神力?你TMD就敢跟我动粗,看我今天不把你教训回来,我就不是你的大爷!”
说着,麻尔康对着予潇又踹了一脚。
予潇感觉到了这一脚的分量。她只好将手里的药品放下,然后也慢慢地腾起身子,在高度上与麻尔康保持一致。
两个阳间的“夫妻”、阴间的“冤家”,摆出各自的架势,瞪着一样的眼神,对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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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生机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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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的太阳穴始终在疼。
喝了一夜的酒,那些平时口口声声能喝多少多少的男的,其实都是惯会吹牛的酒枣,没有到后半夜就倒了一片。凌晨时分,随着秋雨淅淅沥沥的落下,又有一批男人也开始了呕吐。
房间里到处都是臭烘烘的胃液气味。
到了天亮,能够站着和防盗门公司打电话商量安装事情的,仍然只有她一个。与昨晚不同的仅仅是她身边多了许多横七竖八的醉男。
点点虽然也喝了很多啤酒,但是她心里却很清楚。她知道CC身处危险,她也知道那个警察关振平一筹莫展。他虽然是警察,但是他是一个小镇的小警察,他所管辖的人口还不足省城一家电影院的观众多。从他那么多的正义感上就可以知道,他是个很闭塞的小警察,也是个对真正凶暴所知甚少的新手。
她不指望CC身边的朋友了。她知道CC这样的书呆子是不会拥有八面玲珑的朋友的。从这个意义上说,CC不属于这个城市。因为在城市生存度的高低,不是钞票的多少,而是要看拥有多少有实际使用价值的朋友。没有人脉,就永远不能进入这个城市。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民工的权益是最容易被剥夺和侵害的。
她低头看着一堆不具人形的所谓朋友,忽然想到和这样的人们在一起,遇到事情什么作用都没有,连最起码的力气都帮不上,这样的朋友除了喝酒鬼混,还有什么用呢?
自己心里这么苦,可是能够对他们诉说吗?这么久了,自己心里的全部痛苦与困惑,竟然没有一个可以真正倾诉的人!原来,在这个城市,自己也和民工相去不远,孤独,是这个时代的共性和特征。
过了很久,有人呼哧呼哧地上来了。点点想,这些防盗门安装的民工还算讲究信用。如果它们再晚一些,自己也会和地上的这些人一样,沉醉睡去。
她斜倚在沙发上,她想,民工看到门口那堆破铁自然会明白,所以,她也懒得起身去招呼背铁门的人。她只是偏着脑袋,乜斜着眼睛,看着门口。她心想,如果他们来了,她就在沙发上指挥他们安装,因为她的脑袋已经沉得抬不起来了。
就在她斜着眼睛等着民工进门的时候,走进门口的竟然是个女民工!
点点吃了一惊!她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因为进门的女性民工不是别人,而是予潇!更加让她吃惊的,是予潇的怀里还抱着一个男人!
点点吃惊的程度绝对不亚于前几天忽然看到CC,因为,在她的概念里,予潇已经是CC永远的旧梦。这样一个人忽然又走进了CC的房门,其象征意义对点点来说,就是最大的威胁!一切都开始变形,一切都成为一种不确定,仿佛她铁定和CC稳妥的关系,一下子变得松动了,扭曲了!
予潇看到点点,她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走进卧室。她把怀里的软绵绵的男人轻轻地平放在床上,然后又去床边拉开被子,把那个男人盖好。
点点终于忍无可忍,她挣起身子,跌跌撞撞地跟进去,对着予潇喝问:“你来干什么?你把谁放在CC的床上了?”
予潇直起身子,回头对点点说:“你去烧点开水。你看不出这是谁吗?”
点点仔细再看,令她惊讶不已的是,床上的竟然是CC!
点点气愤地盯着予潇,几乎哆嗦着问:“你们,为什么,会在一起?”
予潇说:“等着我,我去找药去。救人要紧!”
点点克制地问:“究竟怎么了?你去我家取药吧,你比我还熟悉嘛!这个人你不用管了,我来照顾他。我现在没有时间和你理论,你以后离我的CC远点!”
予潇愣了一下,她的表情极其复杂。点点看出予潇的心情除了愤怒,还有其它一些成分。她当然不知道的事情还多得很呢。
予潇出门了。
点点这时才俯身去看CC。
CC面色青灰,从头至脚有许多伤痕,有些伤口甚至让她怀疑,那种撕裂的口子,怎么会是这种形状呢?
她去烧了水,尽管脑袋还是晕乎乎的,但是她由于注意力都转到了CC身上,她身体的疲惫和心情的颓然竟荡然无存。
她用热水轻轻地擦拭着CC的伤口。不知为什么,此刻的CC就像一具尸体,对她的所有擦拭没有一点点的回应。但是她仍然很满足地注视着他,这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啊?他的样子太完美了,这样的男人精致到了让她不忍唤醒他的睡眠似的。虽然他脸上有很多令人恐怖的伤口,但是,在点点看来,他依旧那么完美。
注视美男子也是一种享受。
但是此刻的CC就像一尊平卧的雕像,除了完美,没有一丝活力。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
“嗨嗨,谁这么有艳福,独自享受我们的公主呢?”
点点回头看到一个醉醺醺的脏男人,靠在门框上,身子被酒精麻醉得难以自持,眼睛几乎全闭着。
“滚!”点点几乎不假思索地冲口骂道。她不是觉得这个人说了什么让她不舒服的话,她是不能忍受在这个令她爱意绵绵的时节,突然冲进来一个大煞风景的家伙,说着一些让她作呕的粗鲁话。
身边又安静下来了。
她看着CC忽然觉得很委屈。自己为这样一个男人几乎呕心沥血、弃家不顾,她觉得今生只爱过一个人,那就是这样静静地躺着,像一具尸体似的的CC,但是CC似乎对自己若即若离、似爱非爱。为了他,自己像个傻瓜似的在派出所里整整蹲了一天,自己像个傻瓜似的为他东奔西走,自己像个傻瓜似的,为了他的家不成为小偷、流浪汉的小便处,她叫来了这些让她厌恶的旧友,自己整整一天一夜不吃不喝、无休无眠,可是,此刻他却和予潇在一起,难道他们又旧情复萌了?
不,不可以!
如果CC和予潇旧情复萌,那一定是个可悲的笑话!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予潇为什么要抱着CC,CC又为什么会失去生命的特征,而那个予潇为什么眼里充满了那么复杂的神情?
予潇不是去取药吗?为什么去了这么久?
自己这么做究竟对还是不对?如果CC心里仍然放的是予潇,那么自己这样做,是不是不道德的呀?
这样一想,点点竟然感到了一丝气馁。也许很多事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呀!如果真是这样,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不是会让人耻笑呢?
哦,也许该离开了。离开了CC,也许对CC是个解放,对自己也可能是个真正的审视和解救。
该离开了。等予潇回来,这里有他们的旧床,这里也有他们的旧时一切的回忆。在这里,只有自己是多余的,也许该让路了,看到CC空洞的眼神,他的心里究竟放着哪一个?点点心想,也许自己就是个过客,一切都结束了。
站起来,装作心情愉快地为CC的肉身整了一下被子。她从卧室的窗户往外望去,秋雨淅淅沥沥,夹杂着令人眼花缭乱的雪丝,就像一张塑料丝帘,闪闪发亮。
她走到客厅,对着那些死醉沉睡的人一阵乱脚,嘴里用最粗鲁的语言呵斥着:“起来!起来!一群没情况的死猪!能喝就喝,不能喝就TMD起来走人!”
沉睡的人们揉着眼睛,哼哼唧唧地坐起来。就在这时,送铁门的人到了。点点一边懒洋洋地指使着工人们装门,一边让那些帮倒忙的所谓朋友们去扶住硕大的门扇。
就在这时,她又看到门外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予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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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麻点点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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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装防盗门是点点电话通知工人的,但是此刻她却希望这扇大门能比故宫的大门更厚实,她希望这扇门能把予潇永远阻隔在CC的家门之外。
大家都在帮着那个瘦弱的工人,众人从他肩膀上卸下沉重的铁门。只有予潇默默地站着,等他们都安顿下来之后,才从人缝里挤进来。
点点知道她是去为CC取药的,但是她此刻心里就是老大的不舒服。这样一个背信弃义的女人,凭什么当着自己的面,在CC面前仿佛是老妻一样,做着她想做的事,却根本不管他人是怎样的感受?
点点指挥着工人安装铁门,她觉得这边离开了她是会出篓子的,但是她又对予潇独自在卧房里陪着床上的CC感到忿忿不平。她大声告诫工人这扇门应该怎样安装,之后,就转身进了卧室。
走进卧室,正好看到予潇脸紧贴着CC的脸颊,不知做着什么。点点一阵难以抑遏的愤怒,从胸口一下子就升腾到了脑顶。她一把扯开予潇,声音竟然像汽笛一样尖锐:“你在干什么?你要不要脸啊?”
予潇显然被点点的声音吓了一跳,他一脸惊愕地看着点点。
点点愤怒的同时,也带着鄙夷,她质问道:“你不是取药了吗?你取的药呢?”
予潇下意识地护住手腕,目光躲闪着点点:“没有取到”
“没有取到药?那你还来这里干什么呀?”
予潇目光犹疑地不敢看点点。她这样越发地让点点心生疑窦,她觉得予潇动作鬼鬼祟祟,神情慌慌张张,跟平时见惯的那个心傲气盛的样子完全不同;她心里暗暗揣摩,予潇已经很久没有见CC了,她总是躲着CC,这次CC被胡来山抓走,连警察关振平都一筹莫展,可是怎么会让予潇救了回来?再说,CC现在的样子跟死了没有什么区别,难道是予潇做了什么手脚?
点点俯身仔细看着CC的脸,脸上的那些伤口因为被老鼠啃咬而伤痕交错,但是点点不知道是老鼠做得孽。她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