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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名门锦翠-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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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又过了一年,花如瑾也满了十五岁。花老爷再次左迁,至户部侍郎,听起来风光无限,可却着实不是什么好差事。

江南水患,民不聊生,皇上要开开仓赈灾,却发现国库亏空。连十万两黄金都筹集不齐,不得不派管理户部的三王爷领着管理工部的八王爷一起下江南筹资赈灾,而京城也着力开始查补亏空,揪出贪墨银子的罪魁祸首。

此时户部和工部显得尤为重要,可相比之下,户部做的工作恐怕会得罪很多人。试想,能将黑手伸向国库的,非富即贵,哪一个能得罪的起?可若不将他们绳之以法,又如何能取悦皇帝?管理户部的三王爷又是个极好说话的面瓜,户部尚书又是年纪轻轻,并没有什么卓越政绩的齐玉衡。这差事难办了。左侍郎花奕和右侍郎曹大人都在接到调任书后,一夜间斑白了两鬓。

相比之下。此时工部的工作却只有有功无过的机会。天灾横行。水利失修,四王管理工部,领着地理学通六王爷一同兴修水利,防洪筑堤。而工部不仅可以在此时大献殷勤。将工作做好,更可以稍稍偷工减料发一笔国难财。

花奕盯着工部侍郎的位子不知盯了多久。可最后还是让人摆了一道。据说,那位新上任的工部左侍郎,是六王爷的人。本来。提名工部侍郎的人是花奕。六王爷却以术业有专攻,那位庞大人更合适为由将人换了。

花奕扼腕,若非当日不给六王妃面子,拒绝婚事,恐怕今日也不会有如此境地。只可惜,谁也想不到。素以温润闲的文明的六王爷,竟是这么小肚鸡肠。

花奕带着调任文书。进京述职,海氏忙着将盛京本地的铺子变现,又早早的打发人去京城新盘下的店面打点。又在花之横媳妇姚氏的协助下将府上该处理的都处理了,留了两房护院看护宅子。一家人便逶迤向京城进发。

海氏显得十分兴奋,一来进了京城便与娘家人和花如瑾婆家离得极近,方便走动;二来京城之繁华为她所钟爱,儿子也跟着调任京城,一家团聚,可谓是人生一大乐事。

她哪里去管花奕官场上的失意,只乐在自己的小幸福中沉浸。她整日眉飞色舞,让花奕看着十分闹心。偶尔午夜梦回,便会想到曾经体贴温柔的婉姨娘,可也不过就是化成声声叹息。

花老太太心疼儿子,媳妇如此不知体贴,恨不能找个妥帖人塞进儿子屋里,给他开发第二春。但说到底,花老太太还是个明事理的婆婆,这种明显挑拨夫妻关系的做法,她是断然不会做的。

只能日日嘱咐跟在花奕身边的丫头们精心些,莫要让老爷受了委屈。

花如瑾依然及笄,可徐家却没了动静。

花奕整日忙着跟在四王爷和齐玉衡身后查贪污案,无暇顾及女儿,倒也未注意,只想着成亲是迟早的事情,在这种天灾**之时成亲,似乎也有些不大理智。反正亲事已经定了下来,徐家若要悔婚可是可京城的丢人,且他小女儿生的貌美,贤德之名也不胫而走。其实,这美名也不过是拜他所赐。别人造谣他花家女儿朝三暮四,他不澄清也总得放出些风声。

花如瑾在花老太太生病时,求佛进香,手抄佛经,又日日陪在榻前适逢汤药。待祖母大病痊愈后又去寺里还愿,将自己的体己钱都添了香火,又斋戒三个月,其孝心感天动地。

每每有人说起之时,花奕都会捋着修剪整齐的胡须故意谦虚几句。内心里却是十分得意。

她这才貌双全的女儿不怕嫁不出去,即便是与徐容卿订了亲,还不时有同僚刺探,想为自家的青年才俊争取争取。其中以隆昌侯嫡幼子文景玉为首。

据说那厮偶然听的花如瑾事迹,对此甚为嗤之以鼻,以为花若瑾定也是那种为得美名虚张声势的。直到那日于广济寺内见到虔诚拜佛的花如瑾方才觉得心悦诚服。那般美貌女子,谈吐优雅,巧笑嫣然,真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

可惜,美人比自己还大两岁。

文景玉比之姐姐文惜玉的任性骄纵,有过之而无不及。自小便是看上什么便定要得到,更不要说是情窦初开时看上的少女。整日吵闹着,定要隆昌侯去提亲。

满京城尽人皆知,她花如瑾是徐容卿的未婚妻。襄阳侯虽然不得皇上喜好,可这徐容卿可是嗜伏的狮子,又与鲁王交往密切,谁都知道皇上宠爱鲁王,鲁王又是他为亲兄弟一般。同他抢女人,十分不理智。

可隆昌侯夫人才不管这些,当年如何抢来的齐玉衡,今次便要如何抢走花如瑾。

文惜玉,也十分热衷于抢别人东西,于是便和母亲出谋划策。隆昌侯是怕了她们母女,唯恐他们再做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便同意了隆昌侯夫人亲自去跟海氏提了一提。海氏目光短浅,花如瑾嫁给徐容卿已经是她忍耐的极限了。那隆昌侯的嫡长女乃是当今文贵妃,如今圣眷正浓,其子在皇帝心中的地位是唯一能够与鲁王分庭抗争的。多少人押宝都压在他身上,若当真嫁入隆昌侯府,岂不要将她气死。当即便断然拒绝,让隆昌侯夫人十分没面子。

回府后大吵大闹一顿,气愤的揪着儿子,要给他找更好的姑娘。可文景玉哪里能够应允,当即便将紫檀博古架上的汝窑碧海睛天双耳瓶砸了个粉碎。说什么都非花如瑾不娶。他本就有些痴病,一时闹起来,竟是茶不思饭不想。身形消瘦,形容憔悴。隆昌侯夫人看在眼里,自然是心疼不已。对于对此一无所知的祸水花如瑾恨之入骨。

文惜玉压着母亲青筋暴露的手,也是一副咬牙切齿模样。“娘,她花家是什么身份?给咱们隆昌侯府做世子夫人可不够资格。几年前我也见过那个花如瑾,却不见得如何美貌。景哥儿也不过是一时起兴,他才多大年纪?不过十三岁罢了,塞几个美貌姑娘在她房里便是。若再不行,便将那花如瑾送上黄泉。人都不在了,我看他还惦记什么!”

隆昌侯夫人十分赞同女儿的观点,便接二连三的往儿子房里送美貌姑娘。不是挑的眉眼像花如瑾,便是身形酷似,总之按照儿子的喜好,却也是能喜欢这样的姑娘。

可谁知,文景玉却是个软蛋,摆着一屋子漂亮姑娘瞧都不瞧。

隆昌侯夫人没办法,只得安慰他,说他年纪还小,哪里能这么早就成亲的。等上几年,只不要花如瑾嫁的成人,日后她年岁大了,徐容卿又不想娶她了,自然也就跟他了。

文景玉信以为真,当真就消停了。

可隆昌侯夫人却和女儿私下里商讨,如何能够铲除这个障碍。文景玉值得更好的姑娘,花如瑾无论从身家还是才情样貌上都不合适。

文惜玉对于丈夫齐玉衡一直是十分信任和依赖的,少不得要将这事情和丈夫说。她觉得这无关乎道德,不过是用强悍手段捍卫自己利益。

纵然是当年她和母亲联手将身怀六甲的花如瑾害死,也并不觉得是多么十恶不赦。可这完全和齐玉衡的人生观道德观背道而驰,他无法沟通妻子想法。

神色有些冷淡,“我最近公务繁忙,户部查案一事忙的焦头烂额,今日恐要歇在书房了。时候不早了,你不若早些回去歇息吧。待这段时间忙过了,我再陪你。”

他声音温柔,但却毫无温度。

文惜玉不满,嘟着嘴,“你定是要香梨那小蹄子陪你。她哪里比我好?你竟那般宠爱她?竟那么不顾规矩,让她先我之前生下了孩儿。这本就另我十分难看,你又如此宠爱她,要我如何自处?”

齐玉衡面色平静,心里却忍不住有些厌恶。他确实喜欢香梨,因为她温柔,好似亡妻一般。可他只能隐忍自己的感情,拉了文惜玉的手。“你想到哪里去了?好好调养身子,莫要想这些无用的,咱们会有孩子的。”

天知道,他从未想过要和文惜玉有个孩子。他从始至终都无法原谅,她是害死自己妻儿的罪魁祸首。

文惜玉哪里知道他心中所想。只陷入他眼里深邃的温柔之中,无法自拔。

☆、第二章 变数(二)

齐玉衡对于妻子的蛮横以及毫无道德底线十分不满,倒是与香梨情投意合,可奈何她只是个妾,心中纵然是藏着事也不好与她商量。

婚后,齐玉衡一直若即若离,虽待文惜玉十分温柔,可却也只停留在相敬如宾上。这让文惜玉一直患得患失。恋爱中的女人多数都有点神志不清,她又惯于胡搅蛮缠。齐玉衡疲于应付,又碍于岳丈家的权势只能强打精神。越是如此,便越是怀念前世温柔贤惠的花如瑾。

对于父母联合文惜玉母女害死妻子一事,耿耿于怀。

这日恰是亡妻忌日,他不能为她立牌位,焚香火,可总不能在这个时候同文惜玉同床共枕。自己一个人,在书房闷闷回首往事,只一心想着该如何才能摆脱现下境况。

香梨素来与齐玉衡心有灵犀,又对其十分爱慕,自知道她心中所想。虽一直不大明白花如瑾为何要将自己安排入齐府,可自上次,文惜玉有孕时,花如瑾所托必定要其孩儿性命时,忽而觉得似乎两人早有恩怨。

因她本就不是花家家生子,对于花如瑾生母芳姨娘往事又一无所知。只恍惚听闻,似乎芳姨娘娘家李氏一族本也是名门望族,其父身居要职却遭人陷害命丧黄泉。香梨便理所应当认为,这害了李氏一族的便是隆昌侯府,而花如瑾非要齐府大乱也不过是为出一口恶气。

因记者花如瑾曾待自己不薄。香梨也是尽力回报。但凡有个风吹草动,便要禀告花如瑾。

这日。是自己那无缘相见孩儿的祭日。花如瑾自然也是神色恹恹,称身子不适。早早就撩了纱帐就寝。然却是等着一双乌黑眼眸,毫无睡意。

又想着今日所得香梨送来的信笺,深思起来。

想徐容卿人品样貌,身家前途,处处皆合她心意。且与他几次相处,倒也不难看出他是个有担当的男子。这样的男人。无疑是个好依靠。可那日自己重话出口后,他再未来见过自己,婚事一时也淡了下来。恐是有所变故。

又隐隐听闻文景玉有爱慕自己之心,不绝动了心思。

若能嫁入隆昌侯府。做了文景玉的夫人,岂不是更好下手。

可若一生都葬送给前世仇恨之中,这重活一次的机会又有何用。又想到前世在自己腹中无辜惨死的孩儿,想当日齐玉衡作壁上观看自己落湖却毫无反应,更是恨从中起。一时间思绪万千哪里还能睡得着觉。

第二日醒来时,因是一夜未曾合眼,面带倦色,人也不大精神。只就着丫鬟们的服侍,洗漱用了写醒胃的汤水,便去给老太太请了安。

这日因是闲着无事。便懒洋洋的一直赖在老太太屋里说笑。恰巧徐家请人来送庚帖,老太太这一颗悬着的心却算是撂了下来。

花如瑾却不知自己是喜是忧,只绞着手帕沉思。

花老太太见花如瑾坐在小绣墩上,绣手绞着手帕脸上沉郁。以为她是有恐婚情绪,便待徐侯府上人散去后,招手要花如瑾坐到自己身边,好生安慰了一番。

如瑾却是心不在焉。

老太太又思及文景玉之事正吵的沸沸扬扬,再加上最近徐容卿突然搞消失,老太太便以为她是担心这个。

“还没嫁人。便一颗心都悬在他身上了?日后若是纳妾,你岂不是要活活怄死?”老太太点着花如瑾的额头,有些恨其不争意味。

花如瑾本是在想旁的,忽而听见老太太此番言辞,有些摸不着头脑。只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意味不明看着老太太。

眼中还嗔带怒,似乎还有一些娇羞。老太太忍俊不禁,拍了她的小手。“好孩子,莫要一颗心都悬在男人身上。要知道,这世界上最难预料便是人心。他今次对你百般疼爱,明日许久对旁人渐生情愫。你只记得,女人要想在夫家立足,为有养儿傍身才是正经。”

花如瑾现下还是个未出阁的少女,听的祖母此言,竟是红了脸颊。诺诺低头,嗔怪道,“祖母怎说这羞人话题。”

花老太太也知自己说的有些唐突,可却依然镇定自若。捏了花如瑾手心,“羞什么?现下不和你说清楚了,日后你岂不吃亏。”

老太太生母早逝,继母待自己虽好,可却从不说这些贴心之话。以至于她嫁人时完全没有半点前人经验,只得自己横冲直撞。在头破血流和抱憾终生中讨得这些经验,她又一生没有女儿,现下如何不将这些都交给孙女?

花如瑾生的美若西子王嫱,又生的玲珑心肝,这样的姑娘理该活的比旁人都要幸福。老太太殷殷期盼都在她身上。

况冷眼瞧着,那徐容卿又是个好的,日后定有所建树。

花如瑾前世母亲,因是自小便同父亲青梅竹马,父亲又是个痴情温柔的,哪里有什么通房,妾侍,自也不知那妻妾相交之道,待女儿的教育自也少了这一层。花如瑾前世又没有祖母,她母亲哪里知道婆媳交往之间的弯弯绕,是以她婚后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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