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戏天下-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哼,他唆使沐丞相上书那个昏庸老头子,居然想一纸旨书削我为平民,哼,我不就只是强暴了几个民女吗?天下都迟早是我的了,何况是几个平民女子?!更可恶的是,父皇那个老不死的,居然想立晋阳王继我的太子位,那我呢?我又算什么?”
“算你个大头鬼!”我眯眼恨恨地瞪着他,他微怔了下,嘴里‘咄咄’作声地笑道:“胆识不错,可惜刚才射早了,弄了你满身血,否则你品尝起来会是什么味道?唉,真是可惜了。”
他再度放箭,箭头直逼我而来。不用看了,用听的也很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箭身破空而来的尖啸声。
用仅能活动的左手摸出放于胸口的焰火弹射于空中,我低声诅骂。“混蛋!姑奶奶我在这个比贫困山区还他妈落后的异世混了十七年,可不是为了体验这种新奇的死亡方式的!”
早知如此,在不断努力着追求轻功进步的同时,我应该要从小开始努力锻炼,加强对美男子以及诱惑的抵抗能力啊……
=
在失去知觉前,我这一生所经历过的事情似乎一一飘过眼前:和师傅他老家抬杠的日子、习武的日子、在酒栈里说书的日子……直到画面定格。
“你是谁?”一身华服的俊美少年立于我的面前,秀皱轻眉却不失温婉地质问我的身份。
画面里的我眨巴眨巴眼晴,看着不小心一脚踩滑的屋顶,回过神来对他笑容可掬面不改色气不叹地撒谎“我呀,我是天上的仙女,你很幸运地活着亲眼目睹了本仙女第一次‘飘’落凡间的历史性一刻!”
他好笑地朝我扁嘴摇头道,“你当本王是傻子吗?依我看,你是刺宫的可能性多一些。”
“呸,刺客有我这么漂亮的么?我要是刺客你还有可能活着么?虽然我一身黑衣并不代表我就不是神仙,谁告诉你神仙就只能穿白衣飘过去荡过来的?我就是神仙,我就是天仙,我就是传说中的仙女!!”我大言不惭地继续瞎扯,“不然你说个愿望,如果我替你实现了,就可以证明我是神仙了吧。说吧,你要什么?我给你偷……不是,我肯定替你实现了。”
“真的?”他温柔地笑望着我,眼里和声音中却都不带一丝疑惑,他微笑着看着我,就像看着邻家贪吃的小姑娘翻墙到他家后院偷摘树上的果子一样,毫不惊诧,也不以为意,就那么温温柔柔地看着我,然后朗声说,“那我许个愿你就给我实现么?那好,我要天下太平。”
“天……下……太……平??!”我额挂三条大黑线,嘴角止不住的抽搐。
“这个愿望实现起来估计有点困难,你就没有简单点的愿望?比如想吃个糖葫芦啥的?”我谆谆善导。
他盯着我,摇头轻笑,“我就这一个愿望,你不是神仙吗?神仙什么都可以实现的。”
我敷衍他说,“好,我会实现你的愿望的,不过你瞧我这小身板就知道我现在只是一个小神仙而己,等我哪天成了大神仙,你的这个愿望就会实现了。”
“那好,我等着那一天,若发现你只是在唬我,那么本王一定不会放过你。”他笑语嫣然,半是认真半带逗弄。
“喂,我说,你一口一个本王的,那你一定知道皇宫的地形罗?”我高兴万分地挥挥手凑近他,“现在小仙我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因为初到凡间,又第一次逛皇宫,现在迷了路,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出宫的路线吖?”
他依然那样温婉地轻笑着看着我,用略带不屑口吻说,“神仙应该‘嗖’一下就出去了,难道神仙就不读神话书么?”
我不以为然地拍拍他的肩,“得了吧,你看过故事那更应该明白,神仙到了凡间不能乱用法力,就像皇帝微服私访地时候不能乱用权利一样,你懂了吗?”
他看着我,似笑非笑地点点头,“喂,小仙子,你叫什么名字?我叫炎玉。”
我拍拍胸口,“本仙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小姓仙,名姑。”
……
画面消失了。
眼前一片漆黑。
…………………
第六章 芳姿妖妍水南宫 …
再度醒来,眼前仍是红木床轻纱帐琉璃挂丝绸挽絮的古香古色的通用型古典大床。
“你醒了?”耳傍传来一声似若女子般甜美却不失男性阴柔感的问询,雌雄莫辨地声调听上去四平八稳,毫无半点感情色彩可言。
与其说是疑问句,不如说是陈述句的调子让我好奇地遂声望去,脑中名叫理性的弦,‘叭’的断掉了……
天啊!地啊!王母娘娘太上老君玉皇大帝耶稣基督圣母玛莉亚啊!你们终于听到了我内心对欲求不满的强硬性悲鸣,所以特意派了个天使来拯救我想堕落都没办法堕落的纯洁灵魂了么?!
眼前一个男子慢慢地从背床面窗的阴影处闪出,暗色光影里,隐约可见他肤若凝玉,骨架均匀,腰肢柔韧,修长的身躯挺立床前。
他外挂一件湛蓝色敞胸却贴身紧致地马甲衣衫,衫面细致而精美地绣纹着绚丽金色的图腾花样,衬托出别致地高贵与美丽。腰间的同色配玉腰带松垮的系着,仿佛欲拒还迎地挑逗着人的感官。
如果将我的人生拍成是一部动画片,那么此刻我嘴角涎挂的口水,已经可以流汇出一整条亚马逊河流。
我星眸半睐,眼中桃花灿烂地盛放出一片心形红粉色光箭向他不停扫射,傻了一样地痴痴然地呆望着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好想将他扑之!压之!脱之!强之!
=
他由背光处慢慢地向我踱步走来,整个身形就这样在我眼前缓缓地亮色起来,浅栗麻色的碎发淡扫脸旁,仅在脑后细编一条长辫,眉若墨染却不失玄黛之色,仿似细心描绘般眉尾上挑着斜收入鬓;凤眸狭长,居然是碧蓝如潭般淡蓝雅致;鼻形如雕,如山麓峭脊悦而不愉。
尽管我被炎玉那变态太子老哥用箭穿成了人肉烧烤肋骨,让我即使在昏迷的时候,仍然能够感受到身上绝对的苦痛刺痛压痛反跳痛,总之就是痛不欲生的练狱般极端感受。但是就冲我醒后来睁开的这一眼,我不得不说,眼前这位妖孽般的男子,不单止有赏心悦目的作用,还能够止痛!
只可惜他眼中刻意透出地无限冷意似冰锥扎入人骨,双唇紧抿显露出满脸地厌恶与不胜烦扰之色,全身刻意喷发出冰冷若霜地气场与妖娆的面容竟奇迹般地在周身混淆出了一种独特地氛围,妖而不佻,媚而不俗。
这是怎样的一个妖孽呀!
如若说炎玉是阳春白雪不染凡尘,飘然于世间,只一眼便可惊震住你的心魂,消失于你眼前时,更会在你心上荡漾出期盼的涟漪,只要站立于人前,便不自觉地向四周散发其特有的诱人气息;那么眼前这个人,就是似仙若妖地诱惑般俊俏地存在,邪魅的面容却有着干净清澈的眼神,如同精灵误落凡尘,在刹那间绽放了这世间魅惑到极致的芳姿妖妍。
妖孽吖!
宝贝,若你是出现在耽美横行的21世纪,绝对是一美受诱受极品受!
“哥们儿,你千万甭告诉我你喜欢的是男人……”不过,就算你丫真是一同性恋,姑奶奶我也要把你给撸直了!
不觉间就这样YY着眼前的美人,花痴般地痴醉过头,害得眼前的妖孽等候良久,在看到我嘴角的涎沫有江海日下一发不可收拾的状态下,风流倜傥地理了理额前的斜碎长刘海,轻轻地挤出八个字:“你大爷的,被射傻了?”
……
晴天霹雳!
这世上所有写穿越小说的都他妈骗人!
这种情况下,这种长相的极品男人不是都应该温婉地端着药碗和和气气地劝我喝下,我则装虚弱扮无力地病西施状横躺于床,朝着他柔弱无骨般娇嗔一声后,他就如同被人强行注射了极品春药或是母性荷尔蒙般,积极主动地用他的美艳红唇嘴对嘴地喂药给我喝才对么?!!!
为什么?!
啊!为什么?!
我心中宛若泣血般地狂嚎乱吠。为什么这样的妖媚美人儿却是出口成脏,毫无美受应有的气质,反而用这种……这种……这种烂流氓臭地痞死无赖地口吻刺激打击重伤卧床,世间惟一天下无双集智慧与美貌于一体,却坚持走低调路线的朴实无华的小女子我呢!?
我眼泪‘哗哗’滴,半是身伤半是心伤地开口,“这位美……呃……英雄,试问这是何处?”
“晋阳王府。”阴柔地声音淡若无波,言简意骇,一个多余的字都没给。
“呃?……那么可是英雄救了奴家?”我眼泪汪汪,受伤的右肩轻颤慢抖透出无限娇弱地演绎着‘我是病人,请对我态度好点’的潜台词。
诱人蓝眸似春水潋滟,幽深澄澈地瞪我一眼,“甭跟小爷我玩酸的,是老子救了你。别妄想玩什么以身相许的把戏,我只是承了晋阳王过往的情份,救你是因为他要我救,所以要报恩要谢恩要怎样地都去找他。”
……
晴天又一个霹雳!
这人……这人……这混蛋王八自恋狂是从哪个地方冒出来的我操!TNND,姑奶奶我才刚从昏迷中醒来,还什么都没说呢,丫丫个呸的,要么跟我玩三言两语冷嘲热讽,要么就出口一长串狠咧咧地一个字一个字像小刀似地宛我的骨子刺我的耳朵。
姑奶奶我不就是见他好看的所以不留神看久了点,顺便不小心忘记控制面部表情,不小心笑得有那么一丁丁猥琐么?至少将我个卧病在床的柔弱女子当成色中饿鬼似地防备成这样么?!
“你……哇……”心头一怒,胸口一窒,只觉丹田处一口闷气憋实不住,喉咙一紧,一口染带着浓厚铁锈味道的腥血冲口而出。
“你……哇!”
咦?
貌似这混蛋自恋狂刚跟我说的台词一样?抬头一看,忍受不住‘扑哧’一声,嘴角还挂着残留地血迹,顾不得自己形容怪异,就这样自顾自地笑开了颜。
只见眼前那个自恋的混蛋,一张美丽妖媚的脸上沾染着我刚才吐出的腥血,打眼望去,很是美艳,却相当骇人。哈哈。
周身一冷,只觉一股莫名地剑气凝形,眼中的美艳凄绝脸庞逼近,右手拇指轻合以掌为刀,眼看就要拍上了我精巧的细脖!
为了避免眼前这年青貌美的妖孽犯下‘一口腥血引发的命案’,我本着高尚的情操意图拯救眼前的过度自恋的美男子沦为杀人犯的境界,人格中无法隐藏地光辉让我大声地吼出正义地声响━━“对不起!”
妖孽美男对我挥起的手刀微微一顿,接着仍执意地向我挥来,只是换了目的地,由我白白嫩嫩的小细脖子落向了胸前的膻中穴,化手刀为两指,轻轻一点,我眼前一花,在即将华丽丽地又晕了过去之前,感受到了晴天最后的一个霹雳。
穿越小说里,不是只有女主角将所有的男猪女猪男配女配们给震晕唬昏气个半死么?!
为什么换到我成为了女主角的时候,却总是出现这样那样的非小说性不可预料的状况出现?!
KAO,难道说小说真的只是作者们凭空捏造出来的YY么??
=
小说,总是出于生活而高于生活的。
这一点,在我再度醒来后,眼前的一切依旧是红木床轻纱帐琉璃挂丝绸挽絮的古香古色的通用型古典大床后,得到了充分地体验。
我依旧在那间该死地房间里,我肩上的箭伤依旧在隐隐作痛,我还困在这个该死的和所有穿越小说不同的异世里,甚至身边连个服侍我这个名为女主角,实为高级病号的可怜小人物的丫环都没有。
我撑起疼痛稍减地肩膀,遗憾地扁扁嘴,眼里包起两泡委屈的泪水,努力地将自己挪下床,却在起身地一刹那牵动了伤口,忍不住痛呼出声:“啊﹋﹋﹋痛﹋痛﹋痛﹋痛痛痛!”
耳边传来木门开启地‘吱呀’声,伴随着一道阴柔却不失优雅慵懒地声音同时响起:“呲,竟然还活着。”
我为这言语里的显而可见地遗憾感成功地刺痛了我的小心脏,转头怒视向他,“混蛋!晋阳王到底是你救我还是杀我,这位爷你到底弄清楚了没?!若是要杀我就一刀给我个痛快,甭把老娘当耗子般玩。若是要救我,麻烦你态度端正一点点。”
蓝眸微扬笑意,似春日初到,百花齐放般明媚了人眼,“哼?你这倒是有了几分晋阳王说过的有趣了。怎么?演够了柔弱女子不自称奴家了?”
“咝……”我白他一眼,自顾自地想要挪动下床,却还是扯动了伤处,痛得我吡牙裂嘴。
“甭乱动弹,你的伤处颇深,虽未伤及骨头,但陷肉伤筋,必须得好生休养。”一双白藕明玉似地长臂及时稳住了我的身子,懒散的声音拖着欠扁感地英国贵族式尾音劝阻着我,“还会生气,说明你身骨极佳,这回是绝对死不了的。”
“呸,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