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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清国爱恋之悠悠我心-第3章

小说: 清国爱恋之悠悠我心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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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莹愣愣地望着我,喃喃道:“格格,您怎么竟似换了个人一般”
  “是么。”我苦笑。
  的确,十三岁的丞瑾断然不会讲出这样的话,只是,那又如何呢。瑾儿已经
  “人总是要成长的,我只是,忽然明白了成长的无奈而已。”
  “格格,奴婢听不明白。”
  “不明白好,不明白是再好不过的事了。”我深吸了口气,站起身,道,“你自个儿回房去梳洗一下,再好好的补个眠,哭了这么会儿子,该是累了,我自去花园走走。”
  “格格,奴婢陪您去!”冬莹忙望着我道。
  我微微笑了下,道:“放心吧。我自个儿去就好了,你回屋吧。”
  冬莹这才犹犹豫豫的退了出去。
  在她走后,我又在房中兀自愣了会儿,这才提步朝花园踱去。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雍王府的原貌。
  因为在21世纪,已被命名为雍和宫的雍王府基本上被弄成了个喇嘛宫。国内外游人络绎不绝,再难看到其原貌。如今,还是雍王府的它,一草一木无不透露着清雅,幽静的味道。没有了绕梁的诵经声,也没有了烟雾的缭绕。只是一片恢复了本原的安然与惬意。
  我信步走着,冷不丁撞到了人,还来不及开口道歉,就听到了一声尖叫:“这是哪个不长眼的奴才!”
  我一愣,抬头打量着被我撞到的女子。瓜子脸,肤色红润白皙,约莫十七八岁年纪,倒是个美人胚子。如果她此刻不是对我怒目而视的话
  只听得她身边的一个绿衣婢女道:“你是哪个主子屋里的,撞伤了年主子,你有几条命够赔的!”
  原来,她就是雍正的宠妃年氏。
  那晚四贝勒走后,曾派了个小太监来传话说让我不用去大屋请安。所以在这府里见过我的并不多。再加上今日我只拣了件月白色的宫装让冬莹为我换上,并未穿桃红色的侧福晋装。
  想到这儿,便福了福身道:“钮祜禄?丞瑾给年姐姐请安。”
  “钮祜禄?”年氏这才仔细的打量了我,略带揶揄的笑道,“原来你就是爷昨儿个新娶的侧福晋啊,我当时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才呢。”
  我只得无奈的苦笑。
  尽管他许了我自由,但这府里女人间的钩心斗角怕是躲不过去了,只得低下头轻声答道:“适才无意中惊扰了年姐姐,丞瑾给您陪不是了。”
  她愣了愣,似乎没料到我会跟她认错,但随即又笑说道:“妹妹哪儿的话,你可是爷新娶的侧福晋,这名分可是在我之上呢,向来妹妹是让爷疼爱的紧,不仅昨儿个舍不得碰你,就连今早的请安都免了啊。这会儿子你这般同我单签,可不就是折煞了我嘛。”
  说完,便袅袅娜娜的离开,走过我身边时还狠狠的撞了我一下,我一个没站稳,再加上未穿惯这花盆底儿,便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望着年氏的背影,我只得一阵叹息。罢了,由得她去,这一切,本是我自个儿求来的。
  正发着愣,忽觉眼前投下一片阴影,下意识的仰起头,竟看到了十四阿哥。
  我原想揉揉眼睛,看看是不是自己产生了幻想,但又怕一揉,他就会消失不见了,于是只是呆呆的盯着他看。
  他孤寂的眸中又增添了一份心疼,他伸手将我从地上拉起,沉声道:“何苦如此委屈自己?”
  我未答他的话,只是朝他笑道:“你怎么来了?”
  “我今日是随八哥一块儿来给四哥道喜的,他们现在正在书房聊着。我估摸着在这四处逛逛说不定能”他顿了顿,不再说话。
  我微垂眼睑,也不说话。
  不知为何,对于胤禵,我总有一种熟悉感,仿佛两人已相识了好久好久,见到他,就会没来由的安心。
  忽然,他拉住我的手道:“瑾儿,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一愣,虽很想立刻随了他去,但一想到现今的处境,只得犹豫着问:“我可以出去吗?”
  他清亮的眸子立刻黯了下去,目光深沉而痛苦:“也对,我一时竟忘了你已是四哥的”
  望着他失望的神色,心中又被狠狠地一扯,竟似要窒息一般。
  “我走了。瑾儿,你要好好地照顾自己。”
  他转身正欲离开,我连忙扯住他的衣袖,他顿住身形,怔怔地看向我。
  我忙道:“你别走,我我随你去!”
  胤禵听清我的话后,笑意一点点在他脸上弥漫开来。
  他握紧我的手,大步朝王府门口迈去。
  我跟着他一路小跑,感受着他手心传来的温度。
  就一次,让我疯狂这一次。我在心中默默地对自己说道。
  瑾儿,我似乎有些明白你为什么会爱上他了。
  出了王府,一名小太监牵过来一匹高头大马,他一个翻身跃了上去,在马上向我伸出了手。
  我瞅了瞅那马,瑟缩着朝后退了几步,一边退一边摇着头。
  他无奈地朝我笑笑,朝我勾了勾手指,示意我走过去。
  我向他挪了挪,咽了咽口水小心地问道:“我们可不可以不要骑马?”
  他笑笑,俯下身。我以为他有话要对我讲,便将脑袋凑了过去。
  哪料他狡黠一笑,一手握住我的手,另一手揽过我的腰际,将我提上了马,将我置在他身前。
  我惊魂未定,他已环过我,握住了缰绳,喝道:“驾!”
  我还没反应过来,马儿便已撒丫子狂奔了起来,吓得我闭紧了双眼往后靠。
  过了一会儿,渐渐觉得身子没那么僵硬了,风在耳边“呼呼”而过,便抵不过好奇心,慢慢睁开了眼睛,望着四周疾速后退的景物,不禁兴奋起来,到处张望着。
  这时,身后的胤禵似乎轻笑了一声,但又不是听得很真切。我正纳闷,便听得他道:“到了。”
  马终于停了下来。
  我环顾四周,这才发现是片桃树林,四周青山环绕,溪水淙淙,放眼望去,满目的嫣红,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我喜不自胜,脱口而出:“桃花源!”
  胤禵将我抱下马又将其拴好,遂转过身牵了我的手在桃林间的小径上漫步。
  我随着他静静地走着,忽而想到了《诗经》上的两句话,心念一动,便吟了出来:“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情迷【2】

  忽而感到他握我的手又紧了紧,我仰头望向他,发现他也正凝视着我,眸子清亮地惊人。
  我柔柔地朝他一笑,反握住他的手。
  他将我往他怀里一带,紧紧地抱住我。
  我犹豫了会儿,终还是忍不住,也伸手紧紧地回抱住他。
  他低头在我头顶上印下一吻,柔身道:“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我紧紧地靠着他的胸膛,泪水抑制不住地涌了出来,浸湿了他的前襟。
  “瑾儿,别哭。”他轻轻地拭去我颊边的泪。
  我仍是紧紧环住他不肯放手,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如果可以一直这样,那该有多好。我不是钮祜禄?丞瑾,你也不是十四阿哥,我们只是一对最最平凡的夫妻”
  我深吸了口气,终还是放开了他。
  胤禵拉着我在一棵桃树下站定。他放开我,直挺挺地躺在了树下,乌亮的瞳孔写满了深情,直直地望向我。
  我上前一步,毫不犹豫地躺在他的身边,厚厚的桃花瓣铺在身下,只觉得馨香袭人。他注视着我躺下,唇边的笑容极其温柔。
  一时我们都未说话,只是仰面望着湛蓝的天空。
  “瑾儿。”他唤道,“你还记不记得七岁那年你对我和四哥说的话?”
  “哪一句?”
  “那个时候的你个头特别小,扎人堆里都寻不着人。”胤祯笑着道,“可是你却常常语出惊人。”
  “我到底说了什么?”被他说的我也特别好奇。
  “那日是我的生辰,大伙儿都跟我敬酒,祝我日后前途无量,只有你,”他顿了顿,注视着我,“你挤到我身边,踮高了脚喊道,‘瑾儿祝你可以飞起来。’九哥问你为何如此说话,你便认真道,‘因为紫禁城是个大笼子,我们都飞不出去,似鸟儿一般被囚在里边儿。’我那时还不甚明白,后来逐渐大了,便知晓了你那时所说的‘飞起来’,指的原是自由。”
  我恍惚了一下,一时间觉得自己就是真正的丞瑾,在这个时空里企盼着自由。
  “瑾儿,原来你一直不自由,所以,我自那时起就发誓,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给你自由。哪怕实现它的代价是我的生命。我也,在所不惜。”
  “胤禵,值得吗?”望着他坚定的眼神,又联想到他的结局,我不禁一阵心酸。
  “值得。”他答。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我感动万分,忽觉泪意又泛了上来,只得微合了眼,不再说话。
  天色渐暗,我们循着来时的路回到了北京城。
  “咱们去逛夜市吧,京城的夜晚一定美丽异常。”我提议道。
  “好。”他笑。
  夜幕笼罩的京城依旧是热闹非凡,万家灯火通透明亮,不愧是天子脚下。
  “咦,那儿有卖脸谱的!”我兴奋的拉着他到了那个摊位前,拣了个丑角的脸谱戴上,朝着他做鬼脸,他见我玩的高兴,也挑了个红脸面谱戴上,一时两个人都觉得对方的样子滑稽到了极点,忍将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们闹着,玩着,直到街上的人越来越少。
  他将我送至王府门口,抿着嘴不说话。
  “我要进去了。”我向着他道,可脚步却并未挪动半分。
  “四哥,会责罚你吗?”他担忧的问道,“我与你一道”
  “不用了!”我忙道,“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他也不再坚持,只是上前拥住我。
  “胤禵”我轻唤。
  “嗯。”
  “你一定要好好的。”说罢,我迅速抽离他的怀抱,小跑着进了雍王府,凭着记忆沿着回廊往我的屋子走去。
  没料到我的屋子竟灯火通明,我一惊,随即想到许是冬莹在屋子里等我,便推门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竟是四阿哥背手而立的身影。
  我赶忙福了福身,道:“瑾儿给四爷请安,四爷吉祥。”
  他缓缓转过身来,面色冷峻的可怕,双眼紧紧盯住我道:“跪下。”
  我垂下眼睑,慢慢地跪了下去。
  自从到了这里,原来的陈堇早已消失了,似乎活在这里的只是一个顺从的奴隶。不再有尊严,不再有脾气,为了苟延残喘的活着,便永远的妥协。
  “你可知现在的时辰。”他语调平静,连一丝波澜也听不出。
  “瑾儿不知。”古人的天干地支我的确还未搞清楚,只得如实回答。
  “子时。”他又道。
  我沉默,只是垂眼望着地面,余光瞟到他纤尘不染的皂靴。
  “可知错了?”他问。
  “瑾儿”我跪在地上,‘知错’两个字却如何也出不得口。
  真的错了吗?我不禁问自己。
  我已经嫁给了自己不愿嫁的人,难道连这小小的短暂快乐也是奢求?也是错误吗?
  自从来到这里,无论遇到了任何事,都是妥协再妥协。这样的妥协到底带给了我什么!会不会是再一次的绝望,再一次的投湖而亡?不,我不要。我是陈堇,是视自由为生命的陈瑾,怎么可以束缚了自己,又去谈什么所要自由的话?
  思及此处,我抬头凛然道:“不,我没错。”
  他饿到眸色倏地转深,一把抓住我衣领,将我从地上扯了起来。
  他生气了。
  我望着他阴沉的面色,心中竟有奇异的快感,话语便脱口而出:“你瞪也没用,我没做错,就是没做错!”
  “你!”他怒道,“你在激怒我吗?”
  “哪有!”我心虚道,将眼神移开,不敢再与他对视。
  他的眼神总让我觉得似乎自己呃一切想法在他看来都是了然于心的,饶是我再如何隐藏也无甚作用。
  这种洞察让人害怕。
  “你可知激怒我的下场。”他的怒气转瞬即逝,面色回府了平静。
  他又隐去了自己的情绪。
  此时,我的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失望。
  他径自踱进里屋,揣了个枕头出来丢到我的怀里,道:“我答应给你的自由,并非由得你胡闹,有些事,你自个儿也得掂量个轻重。”他沉默了会儿,又低低的说了句话,随即甩袖而去。
  后面那句话他说的极轻,但还是清晰的传进了我的耳膜里,他说的害死:“不要再激怒我,否则,只有害人害己。”
  我怔了怔,抱着他丢给我的枕头兀自立了半晌,忽觉适才一时兴起想要激怒他的举动幼稚无比。
  毕竟,激怒他,倒霉的只有我自己。
  我轻叹了口气,低头时看到怀中的枕头,正不解何意,忽然脑中闪过“宓妃留枕魏王才”的语句,身形便定在了那里。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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