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国爱恋之悠悠我心-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勾引?
我诧异地盯着他一脸似笑非笑,便知他是故意捉弄我,便甜甜一笑,对着他柔声道:“您怎样讲便是怎样好了。我就是勾引你,怎么,贝勒爷您不吃这套吗?”
他盯着我看了会儿,便迅速撇开头。不再说话。
我心下纳闷,便打量他的神情,却意外地见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下。我大吃一惊,隐约意识到刚才的话过于柔媚了些。
一时间洞中极为寂静,只有枯草燃烧时发出的哔剥声。
然而,就在此时,洞外却忽然传来了野兽的嚎叫,声音悠长而凄厉,我浑身打了个寒战。听这叫声,怕是野狼无疑了。
我立即挪到他的身后,这才觉得心里稍安了些。
他回头看看我,嘲讽道:“白日里还思忖着要以天为盖地为庐,如今却是知道怕了?”
我翻了翻眼皮,嘴硬道:“谁道我惧怕这东西了,我只是觉得你这边的火烤的旺些。”
话一出口,我便惊觉这话明显有歧义。于是,急忙望向他的脸,果见他的喉结处又动了动,眼神也有些异样。
“我指的是真火,不是”
话未说完,他已欺身上前,封住了我的唇。
我睁大双眼,忙伸手欲将他推开,然而双手却渐渐无力,心跳也快的厉害。
电光火石间,生出了幸福的味道。
第5卷
缘起【1】
我与他并肩坐于火堆旁,我侧侧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发现他的嘴角闪过一丝笑意。
我想了想,依旧靠着他,柔声道:“我知你有你的抱负,很多事都不得已而为之。你强迫自己喜怒不形于色,只因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些,我都懂。只是,如今,在这个谷底,只有你我二人,你,可不可以”
他沉吟着,没有回答。
我叹了口气,笑道:“罢了,我不该”
“好。”他忽然打断我的话,回答道。
我诧异的望向他,他这时也含笑望向我,笑意虽是极淡,但却无比真切。
其实我知道他已经为了我而改变了很多,可是还是会贪心,想要多拥有一点他的笑容,而他,竟然答应了。
“你”我望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貌似又有一点热泪盈眶的冲动了,瞬间有种特别满足的感觉,于是自己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他瞅了瞅我的神情,又是讥笑道:“你这又哭又笑的,也不怕旁人耻笑了你去?”
我抹了抹眼睛,啐道:“哪儿来的人!这儿鸟不拉屎的,就你与我二人,要耻笑也就是你会耻笑我。况且,你拿我寻笑话的次数难道还少了不成吗?也不差这一回了!我还就不怕被你耻笑来着。”
我拿出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叉腰瞪回去。
他愣了一会儿,道:“你还真是没面没皮的。”
“是啊,我就是没面没皮,我是天下最最厚脸皮的人。”我接过他的话,继续无赖。
想要和我贫嘴,你还嫩着呢,想当年在学校时我可是贫遍天下未逢敌手的,其实说白了,就是谁比较不要脸,谁就能略胜一筹啦
“你倒有自知之明。”他道。
我得意的仰起脑袋,道:“那是自然,我向来有自知之明。”顿了顿,我认真道,“只是,你喜欢的究竟是我,还是小时候的瑾儿呢?”
“这有何区别。”他不解的望向我。
“不,有区别的!我”
到底,要不要告诉他,其实,我并不是真正的钮祜禄•;丞瑾。告诉他,我不是这个年代的人。告诉他,我来自未来。
他会相信吗?
万一,他爱上的是真正的丞瑾,那么我,又该如何自处
“没没什么。你说的对,那是一样的。”我黯然的答道。
他伸手过来揽住我,让我靠在他的胸膛上,轻声道:“我爱的,是向来没面没皮的你。”
向来吗?
我想,我明白了。
不过,这不重要了,毕竟,他是爱我的,虽然,那并不是完整的我。
我很想问,你是从何时爱上我的。
可是,我问不出口。
“我是没面没皮的人,你已是知道了。那日后我便会一直像那狗皮膏药一般粘着你,你想甩也甩不掉,那时,你可不许嫌我。”
“好。”
“我老的时候,会变难看,头发掉光了,变成秃头,还会掉牙齿,走路的时候哆哆嗦嗦的,皮肤都皱起来了,连我自个儿都不敢看,那时,你也不许躲我。”
“好。”
“我会闯祸,会啰嗦,会黄牛,会与你拌嘴,会惹你生气,你要记得让着我。”
“好。”
“我”
“我们会白头偕老吧”我径自喃喃道。
“好。”他又答道。
我无奈道:“你一直回答好,是不是根本没在听我说话?”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道:“你说的,都好。”
见他如此回答我,我沉默下来,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怔怔的看着他笑。
我知道的,只要是他说过的,便一定会做到,绝不会食言。
这时,我忽然意识到了某件事的严重性,迅速抓住他在我头上乱捯饬的手,喊道:“喂!你不许揉了!现在冬莹不在这里,我可摆不平这头发的!诶!你还不快住手!”
我气极败坏的去阻止他,他却似存心捉弄我一般,玩的更起劲了。
我牙一咬,扑上前去解他的辫子,他却不紧不慢的道:“解了也好,本也有些凌乱,过会儿帮爷结回去。”
“啊?”我丧气的放下他的发辫,回到他身边坐下。
这回,算不算是因祸得福呢?
我真傻,竟然一直未曾发觉,幸福其实唾手可得。
不知何时睡了过去,醒时,洞中已是亮堂堂的了。
我起身,发现衣裳早已烘干,此刻正盖在我的身上。
我环顾四周,见他已不在洞内,心想许是寻找食物去了,便径自穿好衣服,走到洞外,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
就在这时,我忽然听到了一阵熟悉的鸟叫声,我疑惑的循目望去——是那对比翼鸟!
这对鸟好像认得我一般,在我的身边盘旋,尔后,在我的脚边落下。
我蹲下,笑着问道:“你的伤好些了吗?”我看了看原先那只受伤的鸟儿,发现它的伤口已是结痂了,看来已经快好了。
那只鸟儿用身子蹭了蹭我的脸颊,我不禁笑出声来。
“瑾儿!”
胤禛的声音传来,我回过头去,他正拿着果子过来,见到那两只比翼鸟,也是一愣。
我开心的对他说道:“你看,它们还认得我呢!”
他走过来,将果子递给我,道:“倒是有缘。”
我顺手接过,正要塞进嘴里,忽然,那只毛色稍深的鸟儿一跃而起,顶掉了我手中的果子,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怔怔的望着那只掉在地上的果子。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我讷讷的问道。
胤禛皱眉,捡起地上的果子,向着我道:“将你发上的银簪子给我。”
我霎那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忙拔下簪子递给他。
他接过簪子并把它刺入了那个鲜红的果子,拔出来的时候,簪子上黑了一大片。
“有毒?!”我惊讶道,“怪不得比翼鸟不让我们吃。幸好”我抚了抚胸口,松了口气。
胤禛没有说话,只是在沉思,皱着眉,一副严肃的小老头的样子。
缘起【2】
“好饿啊”我无力的靠着洞壁,径自发着牢骚,“这一什么破岛啊,水果都有毒,这不存心坑人嘛!”
这时,胤禛站起来,准备出洞。
我连忙也站起身,问道:“你去哪里?”
“这岛上或许有些山禽。”他答道,“你在洞内不要乱跑。”
我点了点头,乖乖的坐回去,目送他离开。
天色渐暗,他却一直没有回来,我走到洞外张望了下,还是没有他的身影。
会不会,出什么事了?难道,是遇上野兽了?!
我想到这里,便再也等不下去了。我走出山洞,四处打量了一下,西面是那片海域,东面则是一片树林,我思忖着他走时的方向,便提起步子往东面跑去。
走到林子深处,竟出现了岔路,我犹豫着,走了右边的那条路。
这条路相对于另一条路来说,显得比较明亮,只是路径比较狭小罢了。这个倒是无妨,只要不会是一片黑暗,那么我就比较安心了。
“胤禛!胤禛!”我一边左顾右盼一边喊着他的名字,可是却一直不曾听到回应,并且我也没有见到他的身影。
难道他是走了另外一条路?
我眺望了一下远方,决定按原路折回去,走那另外的一条路。
走了很久很久,我却一直没有回到那个路口,而是又回到了原本站立的地方。
我这时才无比绝望的意识到,我迷路了更要命的是,天色已暗,我根本看不清前方的路了。
渐渐的,我感到双腿有些发软,眼睛也有些发花了。我揉了揉嗡嗡作响的太阳穴,闭上双眼,靠在一棵大树下,准备休息一会儿再去找胤禛。
谁知,我一闭上眼睛,就立马昏睡了过去。
“陈堇。”
我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身处一片朦胧之中。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白茫茫的一片雾气,什么东西都看不清楚。
“陈堇。”
声音再次在身后响起,我迅速的回过头去,眼前的人的模样逐渐变得清晰。
这是一个身着金色纱衣的女子,脑后的长发用一枚碧绿的玉簪简单的挽起,在头顶盘起一个发髻,瓜子脸,一双眼睛极为深邃,不知为何,却让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我犹豫着开口,“你是谁?”
“小陈堇,你忘了吗?”女子笑着望向我,温柔的问道,“你还记得你八岁那年,也就是十二年前,在雍和宫许的愿望吗?”
八岁那年?雍和宫?
十二年前,雍和宫——
“妈妈,那个画像上的叔叔是谁?他的衣服好漂亮啊!”一个小女孩稚嫩的声音响起,带着孩子特有的好奇与纯净。
“他啊,是清朝时的雍正皇帝啊。”母亲温柔的回答道。
“他看起来好像很不开心啊。”小女孩指着画像上面色沉郁的男子再次说道,“你看他的眉毛都挤在一块儿了呢。”
“做皇帝怎么可能很开心呢。”母亲顺着女儿娇小的手指望过去。
“皇帝?皇帝是什么?”小女孩又问道,“穿着那么漂亮的衣服,他还是不能开心起来吗?”
母亲想了想,摸着自己小女儿柔软的头发,答道:“皇帝啊,就是世界上最孤单的人。”
“为什么?皇帝没有爸爸妈妈吗?”小女孩疑惑的仰起小脑袋。
“对于皇帝来说,有没有爸爸妈妈是一样的。他的爸爸妈妈一点儿都不疼他啊。”母亲耐心的答道。
“啊?”女孩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那他好可怜噢。怪不得他不开心。”
“好了,快去大殿那边许愿吧。爸爸在等着我们呢。”母亲拉起女儿的手,催促道。
小女孩被母亲拉着走出那间屋子,离开的时候还不断的回过头去看那张画像,小女孩似乎觉得,画像中的那个叔叔在哭,眼泪一滴一滴的掉下来,砸在他漂亮的衣服上。
和爸爸妈妈跪在大殿的神像前,小女孩按照妈妈教的方式,合上手掌,在心里默念:“菩萨,可不可以让那个叫做皇帝的叔叔开心起来呢?让他不要再哭了,如果他还是难过的话,那我就给他唱歌,天天唱给他听,让他每天都乐呵呵的。菩萨,你说这样好吗?”
缘起【3】
眼前的画面消失了,停留在脑海里的便是小女孩说的那句“菩萨,你说这样好吗”。
“这”
“那个小女孩,你应该不陌生吧。”金衣女子凝视着我,说道。
当然不陌生,那是小时候的我。
“可是为什么我完全不记得了?”我纳闷。
我竟然在那么小的时候就去过雍和宫,还见过他的画像,我一直以为自己第一次去那儿是在高中学校集体组织参观的时候。
“你不记得倒也属常理。你十岁那年随你父母去新几内亚的热带雨林时,曾经为救一只比翼鸟而从树杈上跌落,丧失了记忆。”
“又是比翼鸟?难道我来清朝之前收到的那根羽毛也是比翼鸟身上的?”我猜测道。
“没错。”女子笑着点头道。
“那你又是谁?”
“我就是你幼时所救的那只鸟。彼时我已是月老麾下的小仙,贪玩下界,不料竟遇骤雨而受伤,幸亏那时为你所救,否则”女子笑笑,没有再说下去。
鸟仙?我在做梦吗?
“那我为什么会来这里?”我还是不解其中因由。
“你与雍正原本就缘定三生,那钮祜禄·丞瑾本就是你的前世,只是司命星君那儿出了点儿意外,导致她早夭,正好你今生注定要与雍正相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