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之盖世神功-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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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还未来得及喝彩,老人右手一翻一转,酒杯还在他手上,只不过他的手心向上。
以内力吸住空杯,反手转杯的功夫其实也算不得什么。
只是老者手中的空杯却不是落在他手上的,而是飘在他手心上。
白笑书不禁赞道:“以气御物,好功夫!”
鹰鼻老者看着他,淡淡说道:“记住,你要把酒都倒出来才是。”
白笑书看着鹰鼻老者,他斜靠在软枕上,伸着右手,一个随意的姿势,全身却几乎完全没有破绽,而那只抬着的右手却藏着无穷无尽的变化和杀招。
一双灰色的眼睛,似乎在笑,也似乎随时准备攻击。
白笑书只有向前,他迈了一步。
几乎所有人都侧目看着二人,都想知道这个中土来的年轻人怎样应付老者的刁难。
鹰鼻老者手上的酒杯还在!
白笑书微微一笑,伸出左手轻托老者右手,这是敬酒的礼仪。
手中酒壶一斜,鲜红的美酒从壶嘴流出。
白笑书已将全身的功力都用在双手上,这酒壶上。看似懒散的动作,白笑书全身的肌肉都已绷紧。
鹰鼻老者没有动,白笑书也没有动,只有美酒淳淳流动。
可酒杯总有斟满的一刻,酒壶里的酒要怎么样才能全都倒出来?
难道要将酒倒在地上?
也许,就在美酒斟满溢出的那一瞬,鹰鼻老者的杀招也必将在那一瞬击出。
酒在杯中,新添的酒溅出些微的泡沫,接着泡沫消散。
酒杯本就不大,转眼就已斟满,可酒壶里的酒还在流出。
在座的人无不惊叹,这一刻,他们似乎都已忘记了时间,忘记了所有。
因为他们看到的是从未看到的情景。
鹰鼻老人的酒杯还悬在手中,酒已满杯,白笑书的酒壶还在斟酒,一直在斟酒,壶中的酒似乎永远都倒不完。
壶中的酒从壶嘴流出,却没流在地上,而是流回到酒壶里。
循环流转,生生不息!
很多人都会想不通,酒怎么会自己流回到酒壶里。
那是因为白笑书已将另一只手放在鹰鼻老人的右手之下,然后将自己的两手真气贯通,酒壶中的酒也就随着真气流动,循环不息。
于是,鹰鼻老人以手悬托酒杯,白笑书两手间真气流转,酒转成圆。
这时,黑发虬髯的老者开口道:“你一把年纪,怎么还和年轻人斗气。”
鹰鼻老人哈哈大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道:“阴阳无极,生生不息,好,好,好!”
白笑书正将酒收入壶中。
突听帐外有人大喊道:“白大哥!你在哪里?”
接着,只听“扑通”一声,一名武士被摔进帐内。
立即有人起身,大喝道:“什么人,胆敢在这里放肆!”
白笑书苦笑道:“还望见谅,来的人是在下的朋友。”
又有一名武士被摔进大帐内,接着,两个人影已站在大帐中间。
白晓仇和铁手老马。
黑发虬髯的老者笑道:“今天的客人很多,而且身手都很不错。”
少女身旁的侍者道:“主人说,她很佩服白先生的功夫,当然也欢迎让的两位朋友,想请二位也在帐中坐一坐。”
食物是美食,酒自然也是好酒。
美食,好酒,再加上好客的主人,客人们自然吃的敞快。
老马又喝了几杯,终于忍不住道:“在下斗胆问一句,你家主人为什么不直接和我们说话,而要侍者传话?”
那侍者笑道:“我家主人自幼乖巧,从不与外人交谈,如今虽已长大成人,却已养成习惯。”
白晓仇道:“在下也有一事不明,这里黄沙百里,寸草不生,诸位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那侍者看着那少女,少女点头示意,侍者才道:“我家老主人对少主看管甚严,但少主又对什么都好奇,于是于是少主就偷跑出来了。”
黑发虬髯老者笑道:“她为了瞒过老主人,连贴身的女婢都没带出来。”
白笑书笑道:“但是在座几位又实在放心不下,于是就一起跟着来了,是么?”
当中少女含笑点头。
黑发老者也大笑道:“对极!对极!”
第二卷 盖世豪侠 第二十一章 神秘少女
更新时间:2013…6…6 9:00:27 本章字数:3087
第二十一章神秘少女
白笑书道:“在下还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少主人能准许。”
侍者道:“白笑书但说无妨。”
白笑书道:“我们三人走到此处,水和粮食都已告磬,希望能补充一二,白某不胜感激。”
只见那少女与侍者耳语几句,侍者笑道:“我家主人说了,三位可在这里饱食一顿,几位能吃多少,我家主人一定让三位满意,但却不能赠你们半壶水半斤肉。”
少女一双美目盯着白笑书,笑眯眯的,摇了摇头。
白晓仇道:“人家既然说了,咱们就没有选择了。”
有些人,有些时候总会被逼迫,被逼迫挨饿受冻,忍气吞声,低三下四,甚至被逼去死。
当然,也会有人被逼活活撑死。
白笑书,老马,白晓仇三个人现在就准备活活撑死自己。因为他们已经发现,撑死要比饿死渴死舒服的多。
结果他们没有被撑死,虽然他们三个人吃了四五只羊腿,六七只乳鸽,十几个牛舌,整整一只烤乳猪,一大盆手抓饭,还有十几串葡萄和七八个吐鲁番的哈密瓜。
当然,也不能少了几大壶的葡萄酒。
躺在他们的帐篷里,他们抚摸着自己浑圆的肚子,回味着方才的饕餮大餐。
这是这段时间以来,他们睡的最舒服的一晚。
当西北风卷着黄沙挤进帐篷的时候,他们睡醒了。
老马走出帐篷时,他发现,太阳已经在天空的正当中。
现在已经是午时了。
他们还发现,这片平地上只有他们的帐篷孤零零的立在这里。
昨天华丽高大的帐篷,好客的少女,奇怪的老者,还有衣着华美的侍者,都如昨夜的梦一般消失了。
随着今天的日出而消失了。
老马喃喃道:“我们怎么会睡的这么沉?”
白笑书道:“也许不是我们睡得沉,而是我们中了迷药。”
老马道:“每一样食物我都有注意过,全都没有问题。”
白笑书道:“你莫要忘记了,有些食物是没有毒的,可是一旦和另一种特定的食物一起进食,就会使人中毒,只不过咱们中的不是毒,是迷药。”
老马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笑书道:“也许,她只是不想让我们知道她去哪了,也许,她只是个怪人。”
不知何时,白晓仇已在他们身后,他道:“他们虽然一滴水,一块肉都没给咱们留下,却将咱们的骆驼都喂饱了。”
白笑书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笑道:“他们还将咱们的人也喂饱了。”
老马点头,道:“的确,我想我三天不吃饭都不会觉得饿了。”
老马的的确确是这么想的,可是他却没能做到。
再一次日落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觉得饿了,当然,他最先感觉到的是渴。
于是,他们又开始寻找水源,找可以吃的沙子。
在日出的时候,他们又吃了几只又硬又没味道的蜥蜴,修整了一天,他们需要回复体力。
于是他们又向北走了两天。
漫天弥漫的黄沙。
年久风化的碎石。
半掩在沙中的白骨残骸。
也不知又过了几天,他们已经疲惫不堪,他们已经几天没有说过整句的话。
因为,除了走路,他们不打算浪费多余的体力,其实他们已没有体力。
就在他们都已麻木的时候。
走在前面的老马忽然转过身,说了几天来的第一句完整的话,“我闻到一股味道。”
白笑书、白晓仇两个人都瞪大了眼睛,因为他们也都闻到了一股香味。
接着,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乐声,是他们从未听过的乐声,美妙如仙。
老马瞪着眼睛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海市蜃楼?为什么咱们只能闻到和听到,却看不到?”
白笑书苦笑道:“也许,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海市蜃楼。”
白晓仇皱着眉头,手已按在腰间,也许他没有多少气力,但是握着自己的兵刃多少还是会安心些。
乐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他们闻到的香气也越来越真实。
然后,各式各样的鲜花随着风飘过来,轻轻的飘过来,轻轻的落在沙上。
本来寸草不生的大沙漠,仿佛一下子开满了鲜花。
整个沙漠瞬间变成开满鲜花的绿洲。
老马拼命揉着眼睛,道:“我难道是眼花了么?”
白笑书苦笑道:“只希望不是咱们三个人同时眼花。”
这时,铺满鲜花的沙丘的另一边,竟有一阵阵笑声传了过来。
接着,有十几个轻纱长发的异族少女,拿着五色花篮,举着遮阴罗伞,簇拥着一个人从鲜花的那边慢慢走过来。
那是一个女人。
她身上穿着件淡黄色的柔软丝炮,长长的拖在地上,拖在鲜花之上。
白笑书见过很多女人,尤其在他成为六派宗主之后,见过的女人就更多。
白晓仇也一样,他富甲天下,又很会享受,身边的舞女美姬纵然没有皇帝老子多,可也总不会少。
他们当然也都见过不少胡姬。
高鼻美目,身材健美,生性豪放,胡姬特有的风情,是中原的画眉粉黛不能比拟。
就连盛唐诗仙李太白,也曾在诗中称赞胡姬美貌:
“琴奏龙门之绿桐,玉壶美酒清若空。
催弦拂柱与君饮,看朱成碧颜始红。
胡姬貌如花,当垆笑春风。
笑春风,舞罗衣,君今不醉将安归?”
而她,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鲜花上,地上五彩缤纷的娇美花朵竟似已完全失去了颜色。
这是一种超凡脱俗的美,犹如荒芜的沙漠突然绽放出一朵绝世的青莲。
白笑书三个人看着她,竟似忘记了饥饿和疲惫,也忘记了呼吸。
三个男人还没未如梦的画境中走出来。
少女已站在他们三人跟前。
黄衣少女凝视着他们,一双眸子清澈得就像是春日清晨百合上的露珠。
她的目光在白笑书身上停留片刻,才轻轻施了一礼,道:“诸位远道而来,未曾远迎,还望恕罪。”
她的声音清脆而明亮,又不失婉转,只不过带着些微生涩,显然汉话还并不熟稔。
老马突然道:“你也是神花流的长老?”
少女微笑点头道:“你很聪明,我就是辛离。”
老马道:“你就是神花流圣公主辛离?”
少女轻抚着流云般的长发,轻轻说道:“不错,我就是。”
老马眼里忽然流露出一种很奇怪的表情,他没有动,因为他的手腕已被白笑书牢牢抓住。
这时,跟在少女身后的一个人开口说道:“见到神花流圣公主殿下,还不立即俯身参拜。”
一个皮肤黝黑,身着蓝袍的孩子站在少女身侧,手里还有一根短木杖。
白笑书笑道:“穆拉,你可把我们害的好苦。”
那男孩笑道:“你莫怪我,这不关我的事,是圣王的意思。”
白笑书道:“你一定也是七长老之一了”
穆拉咧嘴笑道:“我就是七长老中的侏儒喽。”
辛离笑着道:“哥哥只是要试试你们,他说只要诸位能活着走到这里,就是他的座上宾客。”
白晓仇道:“若是我们死在这沙漠里呢?”
少女抿嘴笑道:“无论如何,你现在已到了这里,已经是我们的客人了。”
老马冷冷道:“我们若是死了,还不是给别人省事了。”
少女身后又走出几个人,其中一人嫣然道:“几位的身手,我们都是亲眼见识到的,圣王陛下很希望几位能走到这。”这人身着紫色长裙,一双深目饱含媚态。
白笑书看见这人,笑道:“娜娃尔,原来你也在这。”
这时,娜娃尔身旁也闪出一人,一身黑袍,正是那天寸步不离娜娃尔的虬髯长老。
穆拉的身旁也站着一个人,正是须发苍白的蓝平,他身着蓝袍,神情阴郁,看见白笑书也不开口,只是略微点点头。
白晓仇淡淡道:“神花流的五位长老都在这了,不知是要把我们几个接到哪去。”
辛离道:“本来应该是六个人来的,但是白克力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没来。”她想了想,接着道:“我想你们也是见过的,就是白白胖胖的那个,而且脾气也有点不太好。”
白晓仇道:“我们的确见过,他的刀法很好。”
老马道:“咱们已经是这般摸样,就算小孩子,也能活活掐死咱们,无论如何,咱们也只有乖乖就范的份。”
老马的话说完,站在鲜花上的几个人忽然笑了。
老马道:“难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