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调教生涯 (第五章)-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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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常常不会降多少温，更多的只是闷热，有时候也可以听见昆虫在植物堆中窃窃私语，周围异样的宁静和那声音结合起来不过是让我心中更加紧张。我实在不明白自己怎么鼓起这么大勇气和青枫接触，可我有预感这个夜晚将会很不平常。 那个叫青枫的青年男子听了我说话，也是非常吃惊，我几乎注意到他的瞳孔都瞬间放大了些。不过他立刻调整了过来，点了支烟慢慢悠悠地吞云吐雾。他看了看我，摇摇头道：「我说小兄弟你才多大啊？不要觉得《阿福馆》是什么好玩的地方，还有就是如果说你是来找我打听什么人的话，我估计你找错人了。」他这反映我并没感到惊讶，我想了下觉得这样两边说话太小心怕什么东西也打听不到，索性直接对他讲实话算了。 我也坐了下来看了看那个女人的情况，似乎没要醒来的迹象，这时青枫又开口了，「别管她，自然醒来起码要几个小时，你要说什么说吧，我不喜欢和别人绕圈子。」我留意到那个青枫叶有些紧张，这让我觉得有些怪异，心中又出现不少谜团。 我想要重新确认下他的名字，说道：「不好意思了，这位大哥，我姓陈。还没请教你叫什么？」 青枫：「我叫青枫，你要是不嫌弃叫我枫哥也行。这里好热，可以帮忙我把这女人抬上车，我们去车子里面慢慢说。」之后我们将那女人抬进车子后座，我们则坐在前面聊了起来。 他一边抽烟一边道：「我说小陈，看你没２０吧，《阿福馆》你是怎么知道的啊？」我发现这个人说话完全不考虑，语速也比较快，似乎没防备我的意思。 我道：「这种东西我也是道听途说来的，就是感兴趣，有人告诉我说《阿福馆》的青枫很会玩女人。」 青枫：「我想你真的搞错了，你是不是以为《阿福馆》比较容易上女人？你这种懵懂的小青年我见多了。」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赶忙辩解道，「听见酒保说出你的名字的时候太好奇。」他摇头笑笑，发动小车，问：「小陈，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这里估计你也不好走。」我也没有反对，心想总不至于这点狗屁事情把找地方把我宰了吧。一路上，我们几乎都没说话，直到快要到我家时候，我才终于想了个点子，不如让他觉得我就是个好色的小鬼，套套关系慢慢来。下车时，我问他：「枫哥，你看我能不能加入《阿福馆》？」他左手拍拍我肩膀道：「你真的想？那你给我一个理由。」「我就喜欢搞女人，看了你今晚的表演之后还有点，有点兴奋。」我装作有些羞涩的神情，他看了之后笑道：「大男人！有什么害羞的？看来我们需要好好谈谈，你找个时间吧。」我兴奋异常，没想到这么单纯一个理由让他相信了，说完他拿出一支笔准备要在我手上写号码，我说：「枫哥，你也看到了，我家里就在这里，下个星期４晚上６点之后你来我家里算了。」他看了我所在的小区一下，我这里都是两户拼装型的小别墅，档次还不错，他也没犹豫，说：「小陈，好，那我８点半左右到。」这个一个午夜，我喜忧掺半还伴随着一些莫名的兴奋，我实在想不明白自己这么做是不是错了，只能期望自己运气好一点，青枫或许不是自己想象中那么危险。 进家门时我才看到已经２点过，家里两个女人都睡着了，我也十分疲惫，不过还是大概想了下怎么套青枫的话，老实说他给我的印象还不错，健谈，开朗，帅气除了对那女人有些残忍外，我很难找到他的弱点，就这样不知不觉昏昏沉沉进入梦乡。当然第二天还是因为太晚回家挨了母亲脸色，我发现我在母亲面前越来越抬不起头，尽管我仍然深深地喜欢她，但是她的语气，神色总是那样让我无法抗拒，我知道这样下去我迟早会失去她，转念一想这么多年下来母子所积累起来的上下级的牵制一时之间也很难改变。或许是不是我出发点真的错了？难道是我对母亲的价值观，恋爱观的评价有误差？还是说母亲始终觉得我和她受到道德的影响。另外一个麻烦事情就是林唯唯，因为上次的事情和她说话尴尬许多，我对她没有喜欢的感觉，而且因为她身材不够火辣的缘故，暂时也不打算对她下手。 她好像还在生我气，母亲对我们两个的事情也不好插手。 混时间真的很快，一下子就到星期四，这天傍晚家里早早的吃饭，因为母亲和林唯唯每周四都预约去健身房，然后做ＳＰＡ，很晚才回家，我需要的就是等待青枫。８点２０左右，我听见有人敲门的声音，心想他还蛮准时。来人果然就这个让人好奇的青枫，我把他迎入客厅在沙发坐下，并泡了一杯茶，然后在他对面坐下，仔细的端详他。我发现他涵养很不错，和那天晚上简直是两天极端，感觉像个公子哥或者说是高级小白脸。他嗅了嗅，然后等了很久才喝了口茶（碧螺春的饮用温度最好在７０度）微笑道：「好茶啊，梅盛每称香雪海，茶尖争说碧螺春！」我很惊讶，他居然还懂茶，这些都是我妈拿来招待客人的，我只知道名字，其他的就一点不懂了，他居然一喝就知道。我挠挠头说：「其实我都不懂这些，平时我妈招待客人的时候就泡这个。」
青枫：「要是你这里有茶具，我现在都可以教你，喝好茶是要有点意境的。 还有这么好的茶以后别放客厅，放冰箱里面去，１０度以下，０度以上用保鲜袋密封下，不要进空气。」我苦笑道：「如果你喜欢走的时候可以带些走。」「不用了，谢谢你的招待，还是说正经的。」然后他环顾了自己周围，最后他的目光在侧墙母亲的照片上停了下来。说：「原来你姐姐这么漂亮！」我大吃一惊，他居然不认识我母亲，看来你真的和周阿姨告诉我那个青枫有很大的出入。 我没好气地说：「别乱说，那是我妈很久以前的艺术照了，」我有些怕不急待，「你还是先告诉我关于阿福馆的事情吧。」 青枫：「当然可以，其实这根本不是什么秘密。但是你可以告诉我像你这么年轻是怎么知道阿福馆？」 我更加意外，心想他是不是在耍我。不过我觉得既然他人都来我家了，应该还是相信我的，应该拿出点诚意。我道：「我说过了，我听别人说的，不过据我所知青枫是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没你这么年轻，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告诉我真名。」 青枫显得有些意外，淡淡的说：「是不是真名其实没那么重要，对了，你介意我在这里抽烟吗？」我做了个请便的手势，接着他开始拿起烟抽起来，道：「以前的阿福馆事实上已经不存在了，」听他这么说我却没感到意外，要是存在的话估计周阿姨也不会找上我，「那个时候我也才高中，阿福馆老板是个南洋华裔有点小钱，后来回国投资，他也喜欢搞女人，总之开设阿福馆的初衷不过是为他自己行方便。然后他自己又很会玩女人，所以吸引来不少客人。」他语速很快，不过这却让我觉得他所讲的故事很真实。 我：「那之后为什么要关门？」 「其实道理很简单，客人越来越多，他就想把生意也做起来，后来他自己又亲手带了十几个年轻人，个个对那种事情都很在行，然后用这些人来赚钱。刚开始的时候的确赚了不少，可是正所谓树大招风，问题也不少。」我看到他始终面带微笑，没一点失落，让我觉得他似乎不是以前那个“青枫”带出来的那部分年轻人的其中一个。 「方便透露下具体的情况吗？」 清风：「可以啊，总的来说就是他带出来人里面大多是社会上的小混混，人品都不行，和客户产生不少矛盾。」我心想也是，要是用这种事情勒索别人还得了。「老板又是个外国人，对中国的人情世事也不很懂，酒吧嘛，总是有点不和谐的势力，最后弄得黑白两道的人都在里面混，老板觉得这个不仅违背了初衷，还惹得自己一身骚，无奈把酒吧卖掉了，后来接手的人自己经营不善不久就关门了。」 我听完他的讲述感觉这实在很真实，心中也很纳闷，这个人才第二次见我怎么会这么坦诚呢？我又问道：「枫哥，那你刚才说以前的阿福馆不存在了是什么意思？」 他喝了口茶笑了下，道：「这就是我今天来找你的原因了，说实在的我看你很顺眼，愿意给你讲真话，其实我一直在尝试从新开一个“阿福馆”。」我听了以后吃了一惊，难道他看上我的家世，要我出钱？「枫哥，你看我也不过是学生怎么可能适合天天在酒吧混？」 「不，你误解我了，我总结了下以前阿福馆失败的经验，觉得开设酒吧什么根本用不着，」他这么一说勾起了我的兴趣，「人嘛，在这个世界闯，总有压力，总要放松，有人喜欢运动，有人喜欢赌博，有人喜欢喝酒，有人甚至喜欢毒品，还有人就像我们这样的好色。我想为我们这种人提供一个平台。」他说得眉飞色舞，似乎还有点可行性。我问道：「那你可以具体说下你的想法吗？还有就算你说的可以这种人也多半都是男人，男女比例失调的话什么也做不成。」清风：「你恰好说错，事实我想要重新开设阿福馆也不是为了赚钱，我觉得你好像也不用为了生活奔波吧。你好好想想，有钱男人多数也没多少时间做这种事情，有钱的富家女或者富婆就不一样了，再说男人要是经常做那种事情，不要说什么这样那样的性病，做多几次，肾脏衰竭什么的，以后几条命也不够你赔。 你上次也看到了，我几乎是不和女人进行交媾的。」我想了想，其实他说得也有一定道理，我继续问：「那你准备怎么做？」「我这半年以来都在不少酒吧转，感觉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人，上次你见的那女人就是其中一个。不过我现在还没有找到符合条件的男人，女人倒是有几个，上次听你说主动要来，我就决定考察你一下。但现在知道你还是学生，哎，导人向恶，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我有些唏嘘，我真的没想到他还这么有原则，还是说只不过是他拉拢我的方法，把自己说得这么高尚。事到如今我也没犹豫，我自觉自控力还是不错，说不定他可以帮我对付母亲，何苦要把人想象的那么坏？我看着他，坚定地说：「枫哥，那你觉得做这种事情和我上课很矛盾？还是说你觉得我把持不住？」清风：「你现在念本科还是专科？」 「ｘｘ大学，ｕｒｂａｎ ｌａｎｄｓｃａｐｅ。」他吃了一惊道：「还是优等生啊，我说你家教不错吧，怎么喜欢这种东西？」「你也很有钱，看你都开Ｐｏｒｓｃｈｅ。难道这和家境有关系？」他大笑起来，拍拍我肩膀说：「好，好，好，小陈，你真的算打动我了。我觉得加入阿福馆第一要素至少要是生活有保障吧，要是大家只是因为抱着单纯喜欢的想法来的话，我觉得我们还是有可能成功的。」我：「我最后有个问题，以前阿福馆的老板是你父亲？」青枫笑了笑：「还是给你看出来了。」 「那现在他人呢？」 「几年前移民去其他国家了。」 我：「那你怎么不去？」 青枫：「我是在这里长大的，有车，有房，有稳定的工作，为什么要走？再说父母也不是不回来看我。」 我：「好吧，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具体做法吗？」「其实很简单，酒吧里面的人气质基本上一眼就看出来，什么可以碰什么不可以碰一般来说我都可以拿捏准。多接触一些，多了解人家一些总有机会下手，只要你会玩，第一次够成功，就会有人主动找你。我平时时间也不算太多，所以想多几个人一起，等到人足够多的时候我们可以开一个俱乐部。」「但是总还是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你都想好解决办法啦？」「当时不是，我又不是神，就我看来只要不是原则问题都可以。像我们这种人肯定不会在同一个女人身上花太多时间，等双方都腻了，好聚好散，继续下一个目标，所以至少我们应该互相信任。上次我看你的时候就觉得你人很不错，既然没牵扯到实际利益，何苦弄尔虞我诈的？」 的确，又不是不能生活，和同类人做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何乐而不为？那天晚上我和青枫聊了几个小时，他让我觉得其实常人眼中低俗的事情不过是放松自己的法门。我虽然没有彻底放下心中的顾忌，可还是相信了他不少。或许他所说的正是我心中真是想要得到的，他又告诉说要选个时间看看我水平怎样，我也答应了，毕竟我都很久没做那些事情，心中不免有些激动。那天晚上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